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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秀英一见那钱,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手一挥就把钱推了回去:“收啥工钱?妹子,你这是拿嫂子当外人了?”
她板起脸,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一身棉衣又费不了啥事儿,你给钱不是寒碜我吗?”
“就是,楚知青,快把钱收回去。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多忙,给你做件棉衣还不是应该的?要是秀英明天上工忙不过来,我这老婆子也能帮你做出来。”
春花婶也在一旁帮腔,笑得一脸慈祥。
楚墨染见她们态度坚决,便不再坚持,想着等衣服做好后,送她们一只空间里的兔子,权当回礼。
她笑着收起钱,应道:“那行,嫂子,我就先谢过你们了。”
从孙秀英家出来,楚墨染直奔大队部。
找到会计一问,果然大队库房里的棉花还有一些去年的存货,卖一块钱一斤,还不要票。
她心里一合计,这价比供销社便宜不少,关键是不用票。
大队卖的棉花都是弹得松软的棉絮,这个价格真不算贵。
村里人手里没几个有票的,生产队每年特意留出一小块地种棉花。
既方便村民自家用,又能给大队添点收入。
“你要多少?”会计问。
楚墨染心中早有计较,干脆道:“二十斤!”
会计听完,愣了一下,诧异地抬头看她:“二十斤?你要做多少衣裳啊?”
村里人就算给闺女做嫁妆被子,顶多五六斤,谁家一口气买这么多?
“刚从家里过来,带的东西少,被子褥子棉衣啥的都得现做,多备点棉花省得不够用。”楚墨染笑眯眯地解释道。
一身棉衣裤往厚了做,差不多也就四斤棉花,剩下的楚墨染准备留着备用,没准哪天又要做棉衣棉被呢。
会计“啧”了一声,似乎已经习惯了一些知青的大手笔。
他也不再多问,反正库房里还有不少棉花,而且今年的新棉花也已经下来了。
登记好后,让人去仓库取棉花。
不多时,两袋子鼓鼓囊囊的棉絮便被提了过来。
楚墨染试着提了一下,二十斤棉花虽然不算太沉,但棉絮松软,占地方,装了满满两大袋子,提起来着实费劲。
她一手拎一袋,步子缓慢地朝家走,路上不时调整姿势,免得袋子滑落。
回到家,她关上门,换上干爽的拖鞋,径直进屋。
揉了揉酸的胳膊,她从一个袋子里分出四斤左右。
掂了掂分量,觉得差不多了,便将剩下的棉花一股脑儿收进了空间。
做完这些,她又把棉花和之前买好的布料塞到一个袋子里,提着朝孙秀英家走去。
到了孙秀英家,院门半掩着,院子里传来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
楚墨染敲了敲门,推门而入,正瞧见孙秀英握着扫帚在清扫落叶。
见她提着袋子进来,孙秀英忙放下扫帚,拍掉手上的尘土,迎上前问道:“墨染,棉花买来了?”
“嗯,买来了。”楚墨染笑着应了一声,将袋子递过去,“嫂子,你帮我瞅瞅,这些够不够做一身棉衣棉裤?”
孙秀英接过袋子,麻利地打开。
先拎出那块布料,摊在手里细细地捏了捏,又凑近看了看纹理,随后满意地点点头:“这布料真不错,是细棉布,手感软和,颜色也素净大方,贴身穿肯定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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