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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瓢水洒下,楚墨染终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瘫坐在地头歇息。
望着刚刚种下的整齐田垄,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找玉的事情,必须尽快提上日程了。
最近一直忙忙碌碌,白天要下地干活,晚上还得进空间干活,根本没时间琢磨该从哪里着手。
更何况她身处乡下,根本接触不到收藏玉石的人,想要找到玉并不容易。
不过,陈瑾瑜或许是个突破口。
做他们这一行的,圈子广、路子野,弄到玉石,应该不算难事。
下次再见到他,可以试探着提一提,看他愿不愿意帮忙。
想着这些,她歇了一会儿,喝了几口灵泉水,随即走到小溪边,简单洗漱了一番。
溪水清凉,拂过脸颊的那一刻,驱散了几分疲惫。
她回到屋里,直接倒在床上,困意瞬间袭来,很快陷入了沉沉梦乡。
夜色下,一切归于静谧。
第二天清晨,天光已经大亮,楚墨染才慢吞吞地睁开眼。
昨夜睡得沉,身子还带着些许倦意。
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微微酸的手臂,才从床上爬起来。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又吃了一个煮鸡蛋和一个包子,便匆匆赶去上工。
今天的活还是给玉米脱粒。
楚墨染来到晒场,找到昨天的位置坐下,戴上手套和围巾,以防被扬起的玉米须呛到。
她随手抓起一个金黄饱满的玉米棒子,低头开始干活,指尖翻飞,玉米粒簌簌落进篮子里,出清脆的声响。
不一会儿,沈红英也来了,一屁股坐在她身旁。
“墨染,早呀!”沈红英的声音轻快愉悦,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仿佛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楚墨染抬起头,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不禁笑了笑,“早啊,红英,瞧你这副样子,什么事这么开心?”
沈红英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凑近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自然是有好事啊!”
“什么事?”楚墨染手上的动作没停,抬眸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绝对想不到!”沈红英憋着笑,脸上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昨天我下工回到知青点,刚进门就看到徐爱兰——啧,浑身上下全是泥,臭得要命,活像是从泥潭里爬出来的!脸上全是怨气,恨不得把所有人都瞪一遍。”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眼底满是幸灾乐祸的意味。
“我好心问她咋回事,结果她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狠狠瞪了我一眼,死活不肯说。”
沈红英学着徐爱兰瞪人的样子,逗得楚墨染忍俊不禁,嘴角微微勾起。
这件事的原委,楚墨染再清楚不过了。
“哈哈,给我乐坏了!”沈红英拍了拍大腿,一脸幸灾乐祸。
“她回来后洗了三遍澡,整个知青点都是她那股恶臭味,可惜,洗到最后,热水都被她一个人用光了,没办法,她只能硬着头皮用凉水洗。”
“然后呢?”楚墨染挑了挑眉,配合地问道。
“然后——”沈红英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今天早上,果然不出意外,她感冒了!这会儿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呢,今天也来不了了。”
楚墨染听着,淡淡地扫了一眼昨天徐爱兰干活的位置,如今只剩朱爱华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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