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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时间细想,只知道必须快!再快!要是没赶上,他可承担不起!
一路飞驰,紧赶慢赶,当车终于冲进机场出层时,时间已是点o分。
“找人!急事!”刚子迅向安检人员亮明身份,低声交涉了几句。
对方显然认得池家的背景(池父在机场持有股份),立刻恭敬地将池骋引向快通道。
池骋一边疾步前行,一边掏出手机,手指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颤,飞快地给吴所畏了条微信:“在哪?”
屏幕瞬间弹出的不是回复,而是一个冰冷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下方一行小字无情地宣告:“消息已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操!”池骋猛地顿住脚步,低咒一声,
一股恐慌混合着暴怒直冲头顶。——他删了他!他这是要——彻底和自己斩断联系!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候机大厅攒动的人头。
终于!在某个登机口长长的队伍末端,他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那人正随着队伍缓缓移动,眼看就要踏入廊桥入口!
池骋张口欲喊,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
是啊,叫住他要说些什么呢,自己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只怕吴所畏现在对自己只有厌恶!
而自己现在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又是在干什么?!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那个背影像是心有所感,脚步在踏入廊桥的刹那,猛地顿住!
他,缓缓地,转过了身。
隔着涌动的人潮和冰冷的玻璃幕墙,吴所畏的目光穿透了喧嚣,精准地锁定了那个高大、此刻却显得有些仓惶的身影——池骋。
心脏像被冰锥狠狠贯穿,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
他果然还是来了……是为了接汪硕吧?!
那双总闪亮的大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破碎的哀伤,远远地、深深地,望进池骋的眼底。
这一眼,穿越了前世今生的纠葛,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委屈、失望,还有那点不该有的……眷恋。
目光交汇,仿佛只一瞬,又仿佛漫长如一个世纪。
吴所畏的嘴角极其轻微地牵动了一下,似笑,似嘲。
然后,他决绝地转回头,不再有丝毫留恋,挺直了背脊,迈开大步,坚定地走进了通往未知的廊桥深处,身影迅被光线吞噬。
池骋僵在原地。
吴所畏知道,这一走,他与池骋之间那根早已岌岌可危的线,终于彻底崩断。
这场始于重生、困于执念的豪赌,自己终究是满盘皆输……
池骋和刚子疾步冲向登机口,却被工作人员礼貌地拦在了警戒线外:
“先生,非常抱歉!这趟航班舱门已经关闭,马上就要起飞了,现在不能进入!”
池骋的脚步硬生生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道连接着吴所畏的门彻底隔绝。
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眉宇间压着无处泄的躁郁,猛地转身:“走!去他师父那!姜小帅肯定知道他去哪了!”
两人阴沉着脸,逆着人流往外走。
刚走到出大厅中央,前方忽然涌起一阵骚动。
一群兴奋的粉丝和媒体簇拥着一个身形高挑、戴着大墨镜的男人,
正朝他们这个方向移动。
那男人穿着黑色短袖,外搭一件做旧风格的牛仔马甲,
耳骨上两个闪亮的耳钉格外抢眼,最下方赫然坠着一个设计独特的菱形吊坠——一条精致的生肖蛇缠绕着冰冷的十字架。
简约的项链垂在锁骨间,食指上盘踞着一枚小巧的蛇形戒指。
整个人散着一种慵懒又锋芒毕露的时髦感。
侧脸线条清晰利落,近乎完美,
一头黑中挑染的几缕棕色,在机场顶灯下张扬肆意。
池骋的脚步顿住了。
即使隔着墨镜,即使时隔六年,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汪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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