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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盯着熄灭的手机屏幕,眼中戾气翻涌。指尖的香烟被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出“滋”的一声轻响。
他抄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刚子的电话,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刚子,今天十二点之前,把吴所畏带到我面前!”
根本不给刚子任何开口的机会,“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刚子握着手机,听着忙音,一脸懵逼加苦相:
“啊?我的池大少爷!您这又是唱哪一出啊?人海茫茫,我上哪儿找他去啊?!”
刚子烦躁地抓了抓头。
夜市!对,上次就是在夜市附近碰到那小子的!刚子立刻抓起车钥匙,一边冲出门一边打电话调派人手:
“快!把夜市附近所有监控都给我翻一遍!”
此刻,吴所畏正窝在诊所附近一家简陋的拉面馆里,捧着大碗,吸溜着面条,吃得额头冒汗,浑然不知危险临近。
一碗热汤面下肚,刚觉得踏实了点,一抬头,心头猛地一沉——几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肌肉结实的彪形大汉,
正像几座山一般杵在门口,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食客中扫视,最后齐刷刷地锁定在他身上!
吴所畏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低下头假装专注吃面,祈祷是错觉。
然而,那几人交头接耳几句,其中一人掏出手机对比了一下,随即朝他大步走来!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两只胳膊就钳住,整个人被轻而易举地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哎?!干什么?!放开我!”
吴所畏吓了一跳,面条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大哥!你们认错人了吧?!我、我就是来吃个面!”
“你是吴所畏?”为的大汉声音粗粝,眼神不善。
“不……不是!我叫吴其穹!”吴所畏矢口否认,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后背凉。
“还他妈装?!”大汉直接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上面赫然是他清晰的照片!“带走!”
“误会!误会啊大哥!”吴所畏一边死命扒住油腻的门框不撒手,一边大脑飞运转,把自己最近干过的事、见过的人全过了一遍筛子,结果一片空白,
“大哥,我一直都安分守己,连蚂蚁都不敢踩死!你们抓我干吗?”
“少废话!”大汉不耐烦地低吼一声,轻松掰开他扒着门框的手指,像塞麻袋一样把他粗暴地塞进了门口一辆黑色suv的后座。
“救命啊!绑架啦!杀人啦!!”
吴所畏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都变了调。
“吵死了!”旁边的大汉眉头紧锁,直接从工具箱里扯出一卷宽胶带,
“刺啦”一声,毫不留情地封住了他的嘴!吴所畏只能出“呜呜”的闷哼,徒劳地扭动着被捆住的身体。
开车的司机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小子,再敢乱动,老子现在就‘撕票’!”
冰冷的“撕票”二字像盆冰水浇头,吴所畏冷汗“唰”地浸透了衣服,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
恐惧瞬间缠绕上心脏。贩卖器官?仇家寻仇?
他绝望地脑补着自己被拖进小黑屋,冰冷的刀子划开皮肤,腰子被嘎走的血腥画面……越想越怕,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抖。
想到自己要是没了,老母亲孤苦伶仃……
恐惧渐渐被浓重的悲伤取代。重活一世,还没活几天呢,就要这么不明不白地交代了?这也太他妈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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