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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问过花花吗?”
“问过,她说她听小姑的。”
张小夏乐了,“我觉得行,但也要问一下她爹娘,您等着,我去问问。”
大嫂正在房里给儿子换尿片。
看小夏进来,对儿子说:“小姑来啦,快喊小姑。”
小婴儿长的胖呼呼的,手指塞在嘴里,看着张小夏流口水。
“宝宝真可爱。嫂子之前说让你回娘家,天天忙的脚不沾地也没回成。”
“不急,这有啥好急的,我娘想我自己会来,前几天还来了呢,婆婆给了好些东西让她带回去,我娘可高兴了,说我找了个好人家,享福了。
我跟我娘说小妹你还给我工钱,一个月一两,把我娘羡慕的,她都想来了。”
张小夏笑了笑,没接话。
“刚才顾郎中跟我说,想让花环跟他后面学医。”
大嫂皱眉,把儿子从床上抱起来。
“花花大字不识一个,还是个女娃,学什么医,老老实实在家待几年,到时候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是正经事。”
“可是大嫂,花花很聪明,顾郎中也说了她很有悟性,现在家里不愁吃穿,不用花花做多少活,万一花花真的学成了呢,咱家也能出个女大夫。”
大嫂还是有些犹豫:“女子当大夫,抛头露面,总是不好,以后怕是没有人家愿意要。”
张小夏见说不通,决定换个说法。
“女大夫少,镇上的那些贵人小姐太太,有些病男大夫看也不方便。花花若是真学成了,以后不愁没钱花。有钱还怕找不到好人家?”
大嫂眼睛一亮:“真的吗?”
张小夏肯定的点头。
“要是小妹你愿意吗?”
“如果是我闺女我愿意。”
“行,那就让她学吧,宝宝真乖,让小姑抱抱你。”
张小夏接过小宝,叹了口气。
花花,你可要好好学,不然长大了要是过的不好,你娘肯定会怪到小姑头上。
小姑为你担负了太多啊。
小舟的事情就更好说了,他自己有主见,奶奶也不管事。
在顾郎中为他描述当成为一个顶级大夫后,荣华富贵真的只是洒洒水的事后,他只犹豫了片刻就答应了。
都是穷害的。
顾郎中能理解,孩子还小,很多道理可以慢慢教。
当生存都是问题的时候,什么家国天下都是废话。
要搁以前意气风的时候,顾郎中绝对看不上这样的孩子。
可在他自己也在底层苦苦挣扎许多年,现,真正的有着悲悯之心的医者,绝对不是坐在高高的庙堂之上,只为有身份的人诊治。
达成了第一步,顾郎中决定徐徐图之,先两边跑,等哪一天再告诉张小夏自己跑不动了,然后搬到大山村来。
因为陆寒野的冷漠,张秋月气死了,要知道作为郎中的女儿,她本身长相姿色还可以,自诩清高,在村里谁不给她几分薄面。
可那天,贵公子无视她,却给张小夏好脸色,这不就是把她的脸放在地上摩擦吗?
张小夏一个丑八怪,给她提鞋都不配。
她要让她种红薯的事情进行不下去,在村里跌个大跟头,看她还有什么脸在村里待。
如此寻思着,第二日,张秋月坐着隔壁村的牛车去了清水镇。
找到书院,看着肃穆气派的书院大门,张秋月油然而生一股骄傲之感。
她以后要当官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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