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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于露没吃几口饭就去看那些成衣。一开始她非常认真地一个一个品牌地辨认,一个一个系列地分类,她不停地在笔记本里记下它们各自的特点及位置,可是这麽多衣服,她记了又忘,忘了又记,记得东,忘了西,记了西,忘了北,站了两个小时,她瘫坐在配衣区的桌边上,不知不觉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被自己的梦吓醒,这一醒吓得更严重,衣库里的灯轮流一闪一闪,忽明忽亮,衣架上的衣服在白色的墙体上不停地晃动,不一会儿灯熄灭了一半。这回她没有大叫,她屏住呼吸,躲到角落,想给阿斌打电话,突然想到吃饭的时候,电话忘在桌上了。该死的,她想挪动到电梯的位置,但是双脚直打颤。就在她要按下下楼键的时候,电梯的楼层突然跳动了。于露惊恐的眼神中透出绝望,她咬紧嘴唇,躲进几个可移动的衣架中间,手里紧紧地拽住一根衣叉。电梯门打开,一个黑色影移动过来,是个男人,看起来不像阿斌,也不像公司里出现的任何人。她的脑袋里面一团浆糊,恐惧已经侵占了所有理智的领地。那个人渐渐地向她靠近,似乎在上衣的口袋里掏什麽东西,就在他手刚刚伸出来的时候,于露举起衣叉,使命往他身上打去。那人挨了这一闷棍,猝不及防地往前跌出了几步。于露慌忙推倒了沿路的衣架,往电梯逃去。她焦急地逃进电梯,电梯门关掉的一瞬间,那人已经冲到面前,头上的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他们谁也没看清谁的脸。于露飞奔出电梯,凭着最後一点力气,支撑到人来人往的大马路,瘫坐在一个小吃店的门口。
那个黑影是慕云天。他从公司出来途径三月设计。原本他并不注意到了这里,但是整个写字楼就5楼的灯在那里闪啊闪。他本想打电话给阿斌,又想,阿斌上次告诉他,这季三月要在国内办一个大展,几次叫他来把关一下这次的设计,顺便想要点投资。他说投资可以,看成绩再给。现在突然有兴趣上去瞧一瞧。所以,他想先把电闸拉掉,白天再让阿斌处理。没想到一上五楼就遭遇了袭击。他虽然没有看清对方的脸,但是个女孩无疑。他一拳打倒了身边的衣架,气急败坏地打电话给阿斌。“贺一斌,马上给我滚到公司来。”阿斌接到这个电话还放了免提,三个人听到电话里咆哮的声音,谈话时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担忧。阿斌更是不明就里,公司好好的,到底什麽事惹到他了。他突然看着白岩说到:“完了,于露现在估计还在公司里。”白岩惊了一下。两个人飞奔上车,保时捷银色跑车在车流中开出120迈的速度。途中,阿斌给于露打了无数个电话,一直都无人接听。他更确定这件事和于露有关。
当他们俩冲上旋梯,云天正坐在阿斌的办公室,桌上摆着那跟衣叉。阿斌叫了一声老大,云天挥动衣叉狠狠地往他的桌上敲去,艺术漆的白色桌面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划痕。他把那衣叉朝阿斌扔去。“拿这根东西要我的命,你是怎麽用人的,一点应急反应都不会,岗前没有任何培训吗?我们的公司现在都低端到这种程度了?马上把那个人找出来。否则你们一人挨五十棍子。”原来慕云天又被打了。这种事情往前几十年是从来没有过的,阿斌和白岩一起想到了于露,这个人真是他的克星。阿斌又给于露打了电话。手机刺耳的声音从于露的办公桌上传来。阿斌冲过去一手拿起手机,一手狠狠地打掉了身旁一棵绿植的枝叶。“老大,她的手机没有带走,我明天保证找到她问清楚,到时候看你怎麽发落,我们绝对遵照执行,今天太迟了,明天一早你还要赶飞机。今天回去好好休息。”云天今天确实有点累,他告诉阿斌:“这个人马上开除,给她上黑名单,最好告她入室袭击。关她个几个月。”云天正说着,阿斌不小心碰亮了于露的手机,屏保中于露灿烂的笑容映入云天的眼帘。他把手伸过去,阿斌赶紧把手机递过去。看着于露,云天黑着的脸露出了笑容,他熄灭了手机,转了一圈还给了阿斌。“她叫什麽?”“于露。”云天点点头,站起身,顿时神清气爽地向门口走去,完全不似刚才疲惫的样子。他回过头告诉阿斌:“今天的事情算了。”云天的车转过花坛,驶上大路,白岩和阿斌还没有从这奇怪的事情中缓过来。“白岩,在厦门到底怎麽回事?”阿斌把脚翘到桌上,一副得意的样子。白岩看着他的样子,敲敲桌子,让他把脚放下。“你得意啥?”“要我说,怎麽还是杭姐威武。把这一护身符给我安上,我以後稳稳妥妥的。”“于露?护身符?”“你看,厦门书店老大被整了,看到于露立马没事,现在他被打了,本来我们还50鞭没罚呢,转眼就那开心样儿。不是护身符是什麽?”阿斌说得有模有样的,白岩也笑得发颤:“那这是我们共同的护身符。”“诶,咱们跟杭青视频一下,我们好好分析分析,这于露小朋友是怎麽回事?”白岩本来乐着,乍一回过神,“你说什麽?”“我说我们跟杭青视频。”“不是这句,最後一句。”“这于露小朋友怎麽回事?”“就是这个。”白岩突然惊喜地抱住阿斌,拍拍他的脸,告诉他:“我估计是最近忙晕了,竟然忘了这回事。在厦门的时候,李伟帮我们安排了一场音乐节的活动,老大在台上唱了一首告五人的《唯一》,唱完之後,他当着全场上万观衆,说把这首歌送给一位小朋友。”阿斌跳起来,吃惊地说:“于露小朋友。”然後,大笑不止。“别笑了。我当时问老大是男是女,我去接他到北京来。老大说,我们几个已经够烦了,算了。”“这都是在你们去谈鸣金收购之前的事了。”“是啊,这麽一想,老大认识她没错了。但是她压根就不认识老大的样子。”“这事也蹊跷。我们怎麽弄?”“静观其变吧。”“杭姐说让我看把她看好了。我总得给她找点事情做,否则,很快就露馅了。而且,你看老大以前教育我们多狠,现在于露底子太差了,读个大学,专业没学到,其他的技能也一概不会。以後,老大如果让她负责点什麽,马上怪我们没给她教好。”“你还是维持现在的安排。”白岩同意阿斌的说法,于露既然在北京又在慕云天的眼皮低下,免不了要见面的,现在这些必备的功课还真得抓紧。他们俩的谈话很快就在几个公子小姐间传开了,大家都估计他们将很快迎来他们的六公主。
于露坐在路边的台阶上,一天的疲惫汹涌地袭来,她没有手机没有现金,三站的路程,她连新凤园的门禁卡还在包里。她把头埋在两腿之间,眼泪唰地掉了下来,蓬乱的头发被风吹动,粘连在泪水中,北京她到底来对了吗?她现在该怎麽办,夜已经越来越深,街上没几个人,大家都行色匆匆,她想报警,但是别人看她狼狈的样子,避之唯恐不及。她只好拖着沉重的双脚走了三站路,回到了新凤园。在她的苦苦哀求下,保安才同意帮她联系了给她帮佣的姐姐。她一进门,脱掉鞋袜,浑身臭烘烘地直接躺到床上,沉沉地睡去。第二天一早,没有手机的铃声,她睡到日上三竿才昏沉沉地起来。买菜回来的姐姐给她端来了早餐。告诉她,阿斌打来电话说,昨天晚上库房的电路短路了,保安上来查看,造成误会,让他直接去练车,误会的事公司会按条例对她进行相应的补偿。她随口问了一句,几点了。帮佣姐姐告诉她8点一刻,她从位置上跳起来,匆忙换了一件T恤和牛仔裤,头发都来不及绑就飞奔出门了。出了门又进来,叫丽姐帮她叫一个车。她就这样开啓了没有手机,没有现金的一天。昨天晚上的遭遇她告诉自己要忍耐,虽说自己吓得不轻,但30万的年薪不是白拿的,有奔头的劳动,虽然累,但很值得。
早上,慕云天坐在西式厨房的岛台前,嘴里哼着歌,还是那首《唯一》。今天他要飞14个小时,陈姨亲自为他做早餐。昨天晚上,从白岩他们走後,陈姨就提心吊胆,生怕有什麽没做好的,回来又惹先生生气。没想到,11点到家时,他神情轻松,不像生过气的样子,关切地说:“陈姨,以後这麽晚不必等我。”陈姨为他端来了熬好的银耳,他一口气吃光。他不爱吃银耳,但老太太时常交代,要坚持给他炖,银耳虽然不是什麽贵重食材,但是常吃对增强免疫力是很有好处的。这些银耳都是通江野生耳,程志皓回趟四川经常顺一箱过来,锦江一年四季银耳没有断过,白岩他们只要来锦江都有份。慕云天不吃银耳,经常喝一口汤就叫陈姨端走。现在吃了一小碗,还夸陈姨炖的好。慕云天一个人的时候,他就在西餐岛台吃早餐,陈姨端来了一份海鲜粥。熬得粘稠的米汤,沥出米粒,下处理过的黑鱼片,剔好的蟹肉,泡好的虾干干贝,洗净的珍珠海蛎,切好的香菇丝,再拌上一瓢煮得还未开花就沥出过水的丝苗米,米汤滚沸就关火焖十分钟,撒上葱花调上一点点盐和胡椒粉。粥云天不爱姜丝,所以,陈姨不放姜,将胡椒味调得稍稍厚一点,云天说那样喝起来很开胃。“先生,行李我已经叫小光放到车上。到了纽约,替我向韩小姐问好。”“好。”云天吃着粥,突然想起什麽事:“陈姨,最近杭青她们回来住家里吗?”“季度聚会那次几个姐妹都到温小姐那边住,最近的只有杭小姐回来,之前她回来都是住白岩那里,这次让我安排人过去新凤园煮饭,有位于小姐住长住在那里。”“好,我知道了。今天的粥不错。”云天笑着夸陈姨,提起外套,陈姨帮他穿好。“先生,在纽约也要按时吃饭,我已经交代过猪了,在纽约他和刘柳代我照顾你。”“不要担心我,我像个孩子吗?不也还有韩玉梅?”陈姨微笑着点点头,她心里清楚得很,韩玉梅是不能指望的,她不要给先生出难题或者让他犯险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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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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