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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是谁做的决定（第3页）

“但今天的事，我不会忘。”

桃兔没有再说话，干净利落地转身。

“起航！”她一边走，一边下令。“撤离这片海域！”

海兵们迅动起来，收锚，转舵，升帆。

军舰缓缓调转方向，船劈开浓雾，驶离这片混乱的战场。

桃兔站在舰桥，背对着越来越远的那艘船。

她没有回头。

“中将……”副官凑近，压低声音，“斩鬼海贼团那些人……”

“任务报告我来写。”

桃兔低头，看了眼自己还在隐隐渗血的肩膀。

“只说遭遇不明势力袭击，雷主介入，我方撤退。”

副官愣了一下，随即低头：“是。”

浓雾渐深，那艘海贼船的轮廓越来越模糊。

炼狱杏寿郎依旧站在原地，目送着军舰消失在雾中。

他握着刀柄的手很紧，又慢慢松开。

“别看了炼狱。”不死川实弥肘了一下炼狱的腰，“人都走远了。”

“咳！”

炼狱瞪了不死川一眼。

“你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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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次的行动，是谁做的决定？”

炼狱杏寿郎肩膀微微一震。

他立刻转身。

蝴蝶忍和不死川实弥也跟着转向，三人在程墨面前重新站成一排。

炼狱杏寿郎嘴唇动了动。

这趟海贼世界的行程，名义上的队长是他，决策、路线、任务分配，都由他拍板。

那么责任，当然也该由他承担。

这是他的准则，所以他张口：“是我……”

“我没在问责任人。”

程墨说。

“我在问你们，是否还记得，我在誓约空间说过的话？”

空气安静了几秒。

炼狱杏寿郎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不死川实弥把脸别到一边，额头快贴到锁骨。

蝴蝶忍垂着眼睫，没有说话。

他们当然记得。

海贼世界的层级，远非一星世界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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