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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透过窗棂,只剩下几缕灰蒙蒙的光线,勉强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微凉,带着一丝散不去的湿润。
就在这尚未完全苏醒的寂静中,一阵断断续续的“钉钉框框”声,如同钝器敲击木板,又像是金属摩擦墙壁,从地板下遥遥传来,在这份清晨的安宁中显得格外刺耳。
李清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搅得心烦意乱,她从床上支起身子,一头乌黑的长因为睡梦的缘故,有些凌乱地散落在她裸露的肩头。
她穿着一件款式简约的白色丝质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勉强挂在圆润的香肩上,随着她坐起的动作,裙摆微微上滑,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
她抬手揉了揉有些胀的太阳穴,一张清丽的脸庞此刻覆满了倦怠,眉心更是拧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
昨夜的画面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那种屈辱与愤怒像一团火,在她心头灼烧,令她彻夜难眠。
她走到房门边,拉开一条缝,探出头,正好看到李晓峰从走廊另一头晃晃悠悠地走过来,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休闲T恤,下身是条宽松的短裤,脚下踢踏着拖鞋,整个人散着一股刚睡醒的懒散,却又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兴高采烈。
“大清早的,你又在搞什么鬼?”李清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沙哑和不悦,她皱着眉,眼神锐利地盯向自己的弟弟。
李晓峰见到她,嘴角立刻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露出一口白牙,“嘿嘿”地笑了两声,那笑声里透着几分顽皮,又夹杂着难以言明的得意。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轻松地走到李清月房门前,那双眼睛在晨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直勾勾地看着她,仿佛能洞悉她心底最深处的不甘与愤怒。
“姐夫伤还没完全好,不能外出!我准备在地下室做点活动房,给姐夫解解闷。”他语气轻快,每个字都像是在跳舞,但李清月太了解这个弟弟了,他眼底深处那抹若有若无的阴影,以及嘴边那抹弧度里隐藏的算计,都让她清楚地知道,他嘴上说得好听,心里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昨夜的屈辱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只觉得一阵恶心。
那清晰的画面——许心柔那张带着潮红的脸,阿宾那根在许心柔腿间蠢蠢欲动的肉棒。
虽然她曾亲口要求弟弟,两人不能真实做爱,那只是为了阿宾泄,为了能够继续“治疗”他。
可她亲眼看见阿宾那根充血的肉棒前端,一点一点地,毫不留情地探入了许心柔那片娇嫩的秘境。
许心柔的身体随着那侵入而微微颤抖,一声极轻的“嗯哼”从她喉间溢出,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被阿宾压制。
那片原本纯洁的处女膜,在阿宾粗暴的插入差点破裂。
阿宾肉棒差一步就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冲破了那层薄薄的障碍,没入那片湿热而柔软的阴道深处。
李清月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绝对不会相信,人类的肉体能如此顺从地被另一个陌生人侵入。
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尖刀狠狠地剜了一下,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恨得她牙痒痒,那种撕心裂肺的愤怒几乎要将她吞噬。
“昨晚你未婚妻太过分了!”李清月的声音骤然拔高,语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她用力地握紧了拳头。
“说好不进入身体,只是让她帮阿宾泄火的!她居然让阿宾在她身体里射了!要是怀孕了你养吗?”她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道,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指责,仿佛要将心底的痛楚和愤怒通过声音宣泄出来。
李晓峰脸上的笑容未变,甚至在那一瞬间,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兴奋,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禁忌的快感。
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他的娇妻,许心柔那柔弱的身躯,挺着一个逐渐隆起的腹部,里面孕育着另一个男人的骨肉,那是一种怎样的景象?
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背脊麻的兴奋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使得他感到身体深处隐秘的欲望被猛然唤醒。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某个部位,在那一瞬间,传来了一丝不自然的悸动。
他极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狂喜,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养啊,当然养。”他轻描淡写地回答,语气中充满了不以为然,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的味道。
“当自己亲儿子养,家产都给他继承,反正我也不指望他能给我带来什么。姐啊,你这可就见外了,心柔的处女膜还在呢,他们只是简单的身体交流,深入浅出而已。”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刻意加重了“深入浅出”这四个字,仿佛是在嘲弄李清月的无知与天真。
那双眼睛,让李清月感到一阵恶寒。
早餐时分,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将餐桌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银质的餐具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牛奶的香气和烤面包的焦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餐桌旁坐着其他家人,他们大多穿着舒适的居家服,脸上带着刚醒的慵懒。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却都时不时地投向坐在主位上的李晓峰,以及餐桌下的地板。
那从地下室持续传来的、时有时无的“叮叮咚咚”声,虽然比清晨时分略微减弱,却依然像根鱼刺一样卡在每个人的喉咙里,让人好奇不已。
“地下室做了个密室逃脱小迷宫。”李晓峰放下手中的餐刀,用纸巾斯文地擦了擦嘴角,然后微笑着,带着一种揭晓谜底的自豪感,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都听清。
话音刚落,餐桌旁一个梳着双马尾,穿着粉色卡通睡衣的小女孩——李凌雪,立刻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兴奋与期待。
她手中的勺子甚至差点因为激动而掉落。
“哇!我要去玩!”她清脆的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烂漫,小小的身躯甚至都有些坐不住了,恨不得立刻冲向地下室。
李晓峰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只是那笑容显得有些尴尬。他干咳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哄骗的意味。
“额,小雪啊,这可是情侣版的不适合小孩子。”他顿了顿,眼珠一转,又想到了什么,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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