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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珏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南流景刚成年,连潮吹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更深入的性爱了,所以方才才会那么怕。
她抱着南流景,轻声道“小景,刚刚舒服吗?”。
南流景缩在她的怀里,小屁股小心地避开腿间的粗长的性器,嚅嗫着说“舒,舒服…”。
镜珏勾起嘴角,从身后撩起她耳边的丝,手指略显色情地夹弄着滚烫、柔软的耳骨。
南流景瑟缩了一下,娇声哀求“师祖~”。
镜珏眼带笑意,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趴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带着她躺下。
南流景的手撑在她饱满的奶儿上,像是被烫了一下,连忙松开,结果整个人都砸进镜珏的怀里。
镜珏嗤笑一声,揽住她的背。
细长的手指在南流景的背上来回摩挲,徒生痒意。
镜珏曲起两腿分开,将她的双腿困在腿间,然后褪去她那已经被玩得松松垮垮的内裤。
南流景将脸埋在她的胸口,配合着抬高臀部,脱掉内裤。
她羞涩地从指间抬眸,恰好看见镜珏握着那小小的布料放到鼻尖轻嗅。
南流景顿时羞恼地伸手夺过她手里的布料“师祖,你干什么呢!”。
镜珏摸了摸她的脑袋,一本正经道“有小景和我的味道。”。
南流景的脸一下爆红,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把内裤藏到床上的一个角落。
镜珏只轻笑一声,没有戳破,手指一动,凭空变出一个白底云纹的锦巾。
上面的云纹绣得十分精美,看上去价值不菲。
南流景趴在她怀里,好奇宝宝一般问“师祖,这个是用来干什么的?”。
镜珏将锦巾放到两人身下垫好,耐心解释道“是用来保存小景的处子血的。”。
南流景愣了一瞬,脸又一次爆红,然后捂住脸“师祖,你胡说什么呢!”。
镜珏捧起她的脸,认真道“我没有胡说,小景的处子血我想要收藏起来,不行吗?小景的每一个第一次我都有好好保存。”。
被她温柔的眼神灼伤,南流景垂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锁骨,不敢抬头看她。
说来也是,她小时候用过的奶瓶、小毯子到上学后的学生证、第一辆自行车,都被镜珏放在了一个单独的厢房,好好保存。
但是…第一次的血也要保存,未免也太变态了吧。
南流景怀揣着一丝羞涩和恼怒,咬住镜珏的肩膀,都怪这个女人,什么都不说,现在变成这样的局面。
镜珏纵容地顺了顺她的丝,动也不动,任她咬。
南流景心底泛起一阵酸,眼眶泛起红晕。
镜珏察觉到肩头的湿意,捧起她的脸,拇指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小景,准备好了吗?”。
经历刚刚那一场擦边性行为,南流景已经接受现实了,小声地嗯了一声。
镜珏让她趴在自己怀里,微微调整姿势,将硕大的性器从腿间插入“小景,夹住。”。
南流景趴在她怀里,臀部高高翘起,大腿乖乖地并拢,夹住腿间的肉茎。
镜珏握住她圆圆的小屁股,挺身耸动,肉茎撞开光滑的外阴,龟头一下下蹭开大小阴唇,在紧紧闭拢的穴口滑动。
“嗯啊~师祖~”
镜珏的手伸到两人身体间,握住滑腻的肉茎,另一只手放到她的臀部上,手指插入臀缝,不时滑过小巧的菊穴。
“动一动,小景。”
南流景闭着眼,羞涩地扭动起腰肢,偶尔穴口会撞到龟头上,又连忙移开。
镜珏控制住龟头在外阴上碾压,磨蹭,抵住那颗小石子般硬的阴蒂狠狠碾压。
“嗯啊~~~师祖~~~”,南流景抖动几下,上身瘫软在镜珏身上。
镜珏也低喘着,握着肉茎顶端,好几次蹭过穴口,但她没有着急插入。
“师祖~师祖~好舒服~嗯~”
镜珏扶住她的腰臀,在她腿根处猛烈撞击起来,肉肉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起来。
南流景配合着她的动作,呻吟不断,下身很快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腿肉将红肿的性器夹得紧紧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臀肉都还克制不住地颤抖。
镜珏趁着她高潮的余韵,控制着肉茎对准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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