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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一柄小刀,用银勺挖起一小块冰凉的白色膏体,均匀地涂抹在伊斯腋下那片从未暴露于人前、此刻却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娇嫩肌肤上。
膏体带着强烈的清凉感,瞬间麻痹了细微的神经。
紧接着,那冰冷、薄如纸片的锋利刀锋,毫无预兆地贴上了那片被膏体覆盖的肌肤!
伊斯身体猛地一僵!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刀锋紧贴皮肤的冰凉触感,以及那细微的、令人头皮麻的“沙沙”声——那是她细小的、柔软的体毛被锋刃切断、刮离皮肤的声音!
神眷者特有的金色体毛被剃刀提下一点点落尽硬盘之上,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异物剥离感和冰冷触觉的奇异刺激,让她浑身汗毛倒竖,脚趾在黑丝袜里死死蜷缩起来。
侍女的动作精准而迅,刀锋沿着腋窝的弧度,一遍遍刮过,确保不留下一丝痕迹。
每一次刮动,都像是在剥离她作为“伊斯·罗兰”这个独立个体的一部分尊严,将她推向那个被精心设计的“完美新娘”模板。
在侍女刮完后为了检验成果侍女出乎伊斯意料地舔上了伊斯的腋下,引得伊斯一阵惊呼。
腋下的“酷刑”结束,冰冷的刀锋和清凉的膏体,又移向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
从大腿根部最柔嫩、最私密的区域开始,刀锋紧贴着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由上至下,缓慢而稳定地刮过。
伊斯被迫分开双腿,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侍女毫无温度的目光和冰冷的刀锋之下。
她能感觉到刀锋刮过腿侧、膝盖后方、小腿肚,甚至脚踝的每一寸肌肤。
那“沙沙”声持续不断,伴随着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触感,以及膏体残留的滑腻。
伊斯被迫分开双腿的窘态让她思绪飞回了战场,当时军营中被俘虏的魔族少女们也是被摆成这个样子……联想到了性事什么的,我之后也要给丈夫侍寝吗?
会不会痛呢?
可能伊斯已不是不通人事的娇花,但其实也有着幼稚一面,随着年龄增长到了怀春的年龄她多少懂一点贵族的糜烂作风。
啊无所谓了,总比战场厮杀好,伊斯又想起了最疼自己的姐姐,姐姐出嫁时是多么的开心,后来姐姐回来探望她的时候也给她讲了一下贵族间的甜蜜的风流韵事,那时候她很害羞一听就脸红,但是还是让姐姐继续讲……
侍女们沉默而高效,如同在完成一件精密的艺术品,确保每一寸肌肤都光滑如最上等的丝绸,不留任何“瑕疵”。
出乎伊斯意料的是自己的阴毛在被精心修剪后被保留下来一小部分,但伊斯不好意思问这是什么原因,但大抵上她能猜到是为了取悦丈夫之类的。
*我是人…不是没有毛的玩偶…*泪水在伊斯紧闭的眼眶中打转,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想到父王口中那“比路法更强大”的存在,想到他“欣赏自己的潜力”,这份屈辱又被强行压制下去,转化为一种扭曲的、为了“归宿”而必须承受的“牺牲”。
脱毛之后,是更加漫长而细致的“保养”。
散着玫瑰、鸢尾、夜皇后等名贵花香的、质地或如凝脂或如蜜露的膏体、油液被轮番取出。
侍女们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将价值连城的香膏挖出,均匀地、毫不吝啬地涂抹在伊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重点关照那些刚刚被刮除毛、显得格外敏感娇嫩的部位。
“这是产自精灵之森月光湖底的‘月华凝露’,一滴便价值千金,最能消除疤痕,滋养肌肤,恢复弹性。”侍女将散着清冷月辉般光泽的凝露,仔细地涂抹在伊斯疤痕,腋下和双腿内侧,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伊斯微微颤抖。
“还有这个,‘烈焰玫瑰精华油’,采自火山口千年玫瑰的初晨花露,能激肌肤活力,让殿下容光焕。”另一名侍女将散着浓郁甜香、带着一丝暖意的深红色油液,重点涂抹在她胸前饱满的雪峰上,手指带着适度的力道,打着圈按摩揉捏,让那对玉兔在油光下更显丰盈挺翘,顶端的嫣红在按摩下微微充血,如同雪地红梅。
伊斯脸颊滚烫,只能紧闭双眼,感受着那带着热力的揉捏,心中既羞耻又带着一丝隐秘的、被精心呵护的奇异满足感。
“这里,‘深海珍珠胎盘膏’,能让肌肤如婴儿般新生。”冰凉的、闪烁着珍珠母贝光泽的乳膏被厚厚地敷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侍女的手指用力按压揉捏,仿佛在塑造最完美的弧度。
连最私密的幽谷边缘、圆润的脚踝和精致的脚趾缝,都被涂抹上散着奇异甜香、闪烁着细碎金粉的“神恩蜜油”,确保每一寸都散着诱人的光泽与芬芳。
“公主殿下,请放松,这是最后一步了。”为的侍女声音依旧平板无波,眼神却锐利地扫过伊斯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身体,最终落在她身后那从未被阳光和他人目光触及的、最隐秘的幽谷入口。
伊斯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冰蓝的眼眸中充满了巨大的恐慌和抗拒。
她当然知道“最后一步”意味着什么。
在那些宫廷秘闻和残酷的军营传说中,被作为“最高规格礼物”献出的女子,往往要经历这种彻底清除体内污秽、确保“内外皆净”的屈辱程序。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并拢膝盖,却被两名早已准备好的侍女一左一右,不容抗拒地按住了她纤细却蕴含着力量的大腿,强迫她以一种极其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仰躺着。
“不…不要…那里…”伊斯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沦落到如此境地,连身体最隐秘、最不容侵犯的角落,都要被如此粗暴地审视和“清理”。
侍女们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为的侍女戴上薄如蝉翼的丝绸手套,拿起一个精致的银质小盒,里面盛放着散着清凉薄荷与奇异花香气息的白色膏体——正是之前用于脱毛的那种。
她挖起一小块,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精准,涂抹在伊斯身后那朵从未绽放于人前、此刻因主人的恐惧和羞耻而紧张收缩的娇嫩雏菊褶皱周围。
冰凉的膏体接触到极度敏感的皮肤,让伊斯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紧接着,一根由最纯净的月光水晶打磨而成、通体冰凉、顶端圆润光滑、约莫手指粗细的细长玉棒,被涂抹上更多滑腻的膏体。
伊斯惊恐地看着那根在魔法灯火下闪烁着冰冷光泽的玉棒,如同看到最可怕的刑具。
“放松,殿下,否则会受伤。”侍女的声音毫无波澜,带着一种执行命令的冷酷。
她一手轻轻分开伊斯臀瓣,将那冰凉的、涂抹了厚厚膏体的玉棒圆润的顶端,精准地、不容抗拒地抵在了那紧致无比、从未被开拓过的细小菊蕾入口!
“呃啊——!”一种混合着冰冷异物入侵、强烈扩张感和巨大羞耻的尖锐刺激,瞬间从那个致命点炸开,席卷了伊斯全身!
她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如同离水的鱼,却被侍女们死死按住。
冰凉的玉棒带着滑腻的膏体,极其缓慢却坚定地旋转着,一点点挤开那紧致无比的环形肌肉褶皱,向那从未被触及的幽深甬道内探入!
“不…停下…求你们…啊!”伊斯出凄厉的哭喊,泪水汹涌而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坚硬的异物在自己体内旋转、深入,带来一种被强行撑开、被彻底侵犯的灭顶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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