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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一切都完了。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陛下是怎样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与他为敌,宋家早晚都会输!
可这件事,宋家已经做了。
他该怎麽做?向陛下认错?说不定陛下现在已经知道了。
但他的柔儿和磊儿怎麽办?那可是他亲生的孩子啊!
此时坦白,宋家人就算免去死罪,也难逃流放之罪……
宋勇良坐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打湿,眼看着天亮了,他收拾了一番,穿戴整齐地出去了。
眼看着益州事宜结束之际,陛下定会赶回蓟州过年,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陆瑾画住在这村子里,每天除了给豆芽扫墓,便没有别的事做了。
今日天还未亮,小顺子便急匆匆地敲门了。
“姑娘,陛下来信了!”
陆瑾画在睡梦中被吵醒,迷糊地看了眼黑漆漆的屋顶。
往日信来的时候都是下午,今日怎麽这麽早?
小顺子解释道:“传信的人说益州那边都已经好了,陛下今日就能过来接您了,约莫下午或晚间就能到。”
隗清玉从床上跳起来,哆哆嗦嗦穿起衣裳。
“阿瑾,我先起床了啊。”
陛下来了若是发现她和阿瑾一起睡,醋坛子不得打翻了?
这是陆瑾画起得最早的一次。
天色蒙蒙亮,雪花纷纷扬扬,大地银装素裹。
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天还没亮都有些刺眼。
慕容据听到消息也赶紧起床了,父皇要来了?
他满脸都是惊喜。
一扭头,看见陆瑾画站在雪地里,往院门外看去,不知在看些什麽,瓷白的面容一片平静。
她其实长得挺好看的,若不是因为父皇,他应该会喜欢这张脸。
刘家人多,用石头垒了院墙,不高不矮,说是防山上的野兽用。
院门是两扇沉重的木门,随着岁月洗刷,已经变成棕黑色。
慕容据这几天在村子里逛了逛,能垒起院墙,还用得上这样好的木门的,就这麽一家。
她运气是真不错,一来就找到了最好的住处。
刘婶子才刚刚起床,见他们都起来了,连忙笑道:“几位今日怎麽起得这样早?”
往里里,早起总是要做一大堆农活,做完了回来陆瑾画等人才准备起的。
隗清玉拱了拱手,温声道:“婶子,咱们打搅多日,眼看着近年关了,或许这两日就要走了。”
刘婶面露拘谨:“你们每天在家里住着,我都习惯了。”
说到走,她竟然还有点舍不得。
二牛举着隗清玉做的小风车迷迷糊糊从屋子里出来,催促道:“娘,点火,冷……”
农村养孩子不像城里,大多是给他一口吃,让他自己玩。
像二牛这麽大的孩子,也能做一些杂活了,刘婶子多叫他帮忙择菜,捡柴火,或者是哥哥们打完猎回来他帮着打下手。
刘婶面色黯淡了一阵,忽地想起什麽,问陆瑾画:“姑娘,今天还要符头麽?”
自从知道陆瑾画每天都去上坟後,刘婶便提了一嘴,说她三叔会写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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