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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李恪话音未落,飞剑倏然加,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流光,直冲云霄!
风声在耳边呼啸,脚下的山川河流迅缩小、掠过。云雾擦身而过,夕阳的金辉染红了半边天幕。李雪起先吓得紧闭双眼,只敢从指缝里偷看。但很快,孩童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她慢慢睁开眼,被这从未体验过的俯瞰大地的壮丽景象震撼了。
“哇!哥哥!好高啊!房子变得好小!那条河像带子!”李雪兴奋地指着下面,小脸蛋激动得通红。
李恪微微侧头,感受着妹妹的快乐,嘴角含笑:“雪儿怕不怕?”
“不怕!有哥哥在,雪儿不怕!”小雪儿的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对兄长无条件的信任。
飞剑破空而行,度极快,却又异常平稳。李恪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不让高带来的罡风伤到背上的小人儿。他尽量避开修士聚集的路线,沿着人烟稀少的山脉飞行。两个时辰,在凡人眼中遥不可及的距离,在飞剑疾驰下转瞬即至。
暮色之际,
那片熟悉的、被连绵青山环抱的村落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之中。
灵隐村。
经历了那场血屠劫难,又在师尊帮助下重建的村庄(有师尊下的阵法),此刻显得宁静而安详。袅袅炊烟从各家各户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柴火和饭菜的香气。村舍多是新建的,虽然质朴,却整齐干净。村口的溪水潺潺流过,几棵老槐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曳枝叶。
飞剑在村外一处隐蔽的山坡上悄然降落。李恪解开丝绦,将妹妹放下。脚踏实地,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痛楚,有缅怀,更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沉重。
“哥哥,这就是…我们的村子吗?”李雪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既陌生又似乎有着一丝丝模糊的亲切感。
“嗯,这就是灵隐村。”李恪深吸一口气,牵起妹妹的小手,“走吧雪儿,先去后山。”
晚霞如血,将后山的松林染上一层悲壮的色彩。几座修缮过的坟墓静静矗立,坟头干净,没有杂草,显然时常有人打扫。最大的一座合葬墓前,立着简单的石碑,上面刻着父母的名字。
李恪的脚步变得沉重。他走到墓前,松开妹妹的手,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泥土上。
“爹,娘……恪儿带雪儿……回来了。”低哑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瞬间击碎了所有的坚强。一路上的沉稳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巨大的悲痛和思念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在眼前的黄土里。
李雪被哥哥的情绪感染,虽然记忆模糊,但血脉深处的连结让她也感到莫名的悲伤。她学着哥哥的样子,乖乖地跪在旁边,小小的身子伏下去,额头也轻轻触地,奶声奶气地说:“爹,娘……雪儿……回来看你们了。雪儿会听哥哥的话……好好修炼……”
李恪直起身,取出早已备好的祭品:几样精致的点心、一壶清酒、一束在路边采的山花。他默默地将祭品摆好,点燃香烛。青烟袅袅升起,在暮色中飘散。
他静静地跪着,仿佛一座沉默的山。脑海中闪过父母慈祥的笑容,闪过村民质朴的笑脸,闪过那场大火……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墓碑上冰冷的刻痕。他絮絮低语,向长眠的亲人诉说着这些年的经历,诉说着雪儿的成长,诉说着复仇的经过,诉说着心中的愧疚与思念……每一句话,都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李雪依偎在哥哥身边,小手紧紧地抓着哥哥的衣角,睁着大眼睛看着墓碑,懵懂中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她也学着哥哥的样子,小小的手合十,对着墓碑默默地说着什么。
夕阳完全沉入山后,只余下天边一抹暗红。夜风吹过松林,出呜呜的声响,仿佛亲人的低语。
直到祭奠的香烛燃尽,李恪才缓缓站起身,拍去膝上的泥土。他的眼眶依旧泛红,但眼中那份深沉的悲痛已化为一种沉淀后的沉静。他牵起妹妹:“雪儿,走吧,我们回村里看看。”
暮色中的灵隐村,家家户户刚吃过晚饭。男人们在院子里收拾农具,女人们在水井边浆洗衣物,孩子们则在门前空地上追逐嬉闹,稚嫩的欢笑声在宁静的村落里回荡。
当李恪牵着李雪,那个穿着明显不凡、气质卓然的年轻人,带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出现在村口时,立刻引起了注意。
“咦?那是谁啊?”一个在井边打水的妇人直起身,疑惑地望着村口。
“背着剑呢…看着不像普通人…”旁边洗衣的妇人嘀咕。
有个眼尖的老汉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忽然浑身一震,失声叫道:“天…天爷!那…那是不是…李家那小子?!李恪?!”
“李恪?”
“李家小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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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乔泊启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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