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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自由的味道（第1页）

清晨的阳光暖洋洋地透过窗户，洒在空木疲惫但心满意足的脸上。

他正对着玖辛奈特制的“相对正常”早餐（至少没冒紫烟）狼吞虎咽，试图用食物填补被榨干的灵魂和胃袋。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玖辛奈叉着腰，眉头微蹙，但看着空木那饿死鬼投胎的架势，嘴角还是忍不住抽动了一下，似乎想笑又强忍着维持“严师娘”人设。

水门已经换上了火影袍，正优雅地（在空木看来就是装x）小口喝着味噌汤，看着晨报。

他放下碗，金在阳光下闪闪光，笑容温和得能融化冰山：“空木，昨晚的表现…嗯，虽然最后动静大了点，吵醒了师娘…”

他感受到旁边射来一道“你再说下去试试”的死亡射线，立刻识趣地改口，“…但你的进步确实令人惊喜。那套结合了飞雷神和旗木刀术的战法，已经具备了相当的实战价值。”

空木叼着半块烤鱼，眼睛“唰”地亮了，含糊不清地问：“那…那老师…？”

水门点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嗯，基本确认了。以你现在的反应度和机动性，在木叶范围内，团藏想无声无息地动你，没那么容易了。”

他放下报纸，语气正式了几分，“从今天起，取消对你的‘特别保护圈’。你可以自由在村子里活动了。”

自由！

这两个字如同天籁之音，瞬间在空木脑海里炸开！比玖辛奈的兵粮丸提神一万倍！

他终于不用走到哪儿都感觉暗处有双眼睛盯着（虽然可能还有团藏的，但那性质不一样！），不用每次出门都像做贼一样打报告了！

他可以…可以去实施那个伟大的代号为“神秘面具男必须死”的作战计划了！

“太好了！师傅万岁！”空木激动得差点把筷子扔出去，“师娘万岁！”他赶紧补充，求生欲拉满。

玖辛奈“哼”了一声，一把夺过他面前的空碗：“吃完没？吃完赶紧滚去睡觉！顶着两个熊猫眼在村子里晃悠，别人还以为水门虐待弟子呢！”

她嫌弃地挥挥手，“看你就烦，赶紧消失！”

“遵命！师娘大人！”空木如蒙大赦，然后以堪比飞雷神启动的度，“嗖”地窜向自己的房间。

关门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开玩笑，要是吵到孕妇师娘？他还没活够！

看着空木房门紧闭，玖辛奈紧绷的肩膀才松了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对着水门小声抱怨：

“这小混蛋…总算消停了。再这么没日没夜地练下去，我真怕他哪天把自己练散架了，还得我给他收尸…”

话虽这么说，她眼底深处那抹担忧却化开了，变成了淡淡的无奈和一丝…嗯，大概是“自家熊孩子终于肯睡觉了”的欣慰？

水门笑着揽住妻子的肩膀：“放心，他有分寸的。而且，现在他终于可以去做点‘自己想做的事’了。”他意有所指地眨眨眼。

玖辛奈撇撇嘴：“哼，神神秘秘的，跟你一样。”

房间内

空木把自己摔进柔软的被褥，感觉全身骨头都在呻吟。疲惫像潮水般涌来，但大脑却异常兴奋。

“自由了！终于自由了！”他在被子里无声地呐喊打滚，“团藏老阴比，你再想悄咪咪抓我？门都没有！小爷我现在是长了腿的飞雷神！”

兴奋过后，理智（以及水门牌鸡汤）迅上线。

“明天！明天就去找止水！”空木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计划通的光芒，“‘神秘面具男特别作战计划’，第一阶段——‘宇智波良心策反行动’，正式启动！”

他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bg，想象自己如同暗夜中的英雄，找到幼年止水，一番推心置腹（忽悠），然后两人歃血为盟，共同为了木叶的未来（主要是为了阻止带土疯和九尾之夜）而奋斗！

“唉，师傅太忙了，”空木四仰八叉地躺着，望着天花板，一脸“为父分忧”的沉重表情，“这种前期接触、建立革命友谊、给宇智波一族注入希望火种的小事…就交给弟子我吧！弟子服其劳嘛！师傅啊师傅，为了你的火影之位稳固，为了村子的和平，为了师娘和肚子里的小鸣人…我真是操碎了心啊！”

他觉得自己背后仿佛有圣光在闪耀。

思维开始散：“宇智波一族只认实力，有止水这个良心在，说服（忽悠）起来应该不难。日向一族那些老古董就不好搞了…”

他挠挠头，“日向日足现在应该还不是族长吧？那群人脑子里只有‘分家宗家’‘白眼纯度’，跟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想让他们旗帜鲜明地站队水门老师？难如登天！果然，还是宇智波一族这种‘爱得深沉所以容易走极端但也容易被希望打动’的类型，才是老师的天然盟友啊！”

越想越觉得任重道远，空木忍不住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泪都飙出来了。

“不行了不行了…再想下去真要猝死了…师娘的平底锅都救不回来那种…”他嘟囔着，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明天…明天还要去当宇智波的…心灵导师…呼…”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希望止水别嫌我顶着黑眼圈像个肾虚的哲学家…

门外

玖辛奈耳朵动了动（漩涡一族的强大感知力！），确认房间里那小子呼吸变得绵长平稳，是真的睡死过去了。

她紧绷的嘴角终于彻底放松，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她走到空木房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推开一条缝，把一个小小的、包裹严实的饭盒放在了门口的地板上。

饭盒上贴着一张字条：「醒了就吃！敢浪费就死定了！——玖辛奈」

做完这一切，她才真正放下心来，轻轻关上门，脚步轻快地走向厨房，嘴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那个小小的饭盒上，也洒在木叶村新一天的开始上。

而在某个阴暗的地下基地，一份关于“四代目弟子解除限制，可自由活动”的情报，正被恭敬地呈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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