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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耕顾不上肩头伤口渗出的血珠,暗红的血渍迅浸湿了衣襟,在凛冽的寒风中凝结成半冰半融的硬块。
他踉跄着冲到何生琴身边,膝盖重重磕在雪地上也浑然不觉,急切地扶起她半边身子。
颤抖着摸出那只雕刻着莲纹的玉瓶,倒出一粒圆润饱满的“紫韵丹”,指尖擦过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唇瓣时,才惊觉自己的手因过度透支灵力而抖得厉害,连丹药都险些捏不稳。
丹药刚入喉,他又急忙拧开“愈伤露”的葫芦口,轻轻捏开她的小嘴喂上两口。灵酒带着清冽的药香滑入喉间,多余的酒液顺着她唇角滑落。
他赶紧用袖口接住,粗糙的布帛蹭过她细腻的肌肤,连声道:“师妹忍一忍,很快就好,等回宗门让丹堂长老再给你配些上好的灵药。”
三指按在她腕脉上,他鼓起残余的灵力催动着“回春术”,淡绿色的光晕如同初春新抽的嫩芽,缓缓渗入她体内。
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像被春风拂过的柳叶般渐渐舒展,岩耕这才松了口气,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线滴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洼,很快又被寒风冻成冰晶。
一刻钟后,何生琴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受惊的蝶翼般扑闪了两下,睁开眼时还带着几分迷蒙,眼底蒙着层水汽。“师兄……”她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胸口的伤势,忍不住蹙了蹙眉。
“师妹,伤势可稍好一些?”岩耕急忙扶她坐起,顺手将自己还带着体温的“玄龟袍”脱下来裹在她身上,龟甲纹路蹭过她脸颊时,她下意识地往那温暖里缩了缩。
何生琴靠在树干上缓了片刻,树皮的粗糙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肩头,虽仍有钝痛却已能稍微力,便有些虚弱地问道:“师兄,那雪影狼怎么样了?方才我好像听到它的嗥叫了。”
“师妹放心,那畜生已被我勉力斩杀。”岩耕侧身让开视线,指向不远处雪地上那摊尚未冻结的血迹,“你看,这便是它留下的痕迹。”
听闻雪影狼已被斩杀,威胁彻底解除,何生琴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她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歉疚:“不好意思,师兄,这次没能帮上什么忙,反而拖累你了。我的伤好多了,多谢师兄。”
见她气息渐稳,唇上也恢复了些许血色,岩耕才收起“斩日破月刀”,刀身入鞘时出清脆的嗡鸣。
他长长舒出的气里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色的雾团。他摸出储物袋将雪影狼尸体收进去,又捡起傀儡猿的残骸,接连几个清洁术甩出去,淡金色的灵光闪过,地面的血迹与碎木碎屑瞬间消散,只余下几处深褐色的土痕,像是被岁月磨过的印记。
“师妹在此歇息,我去那山洞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岩耕拍了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去。起身时“蟒龙袍”的破损处灌进些凉风,他裹了裹衣襟,寒风吹得伤口隐隐作痛,却还是大步朝山洞走去。
不过半盏茶功夫,他便捧着三只雪影狼幼崽走出山洞,阳光洒在他带血的脸上,竟透出几分柔和。他笑着对迎上来的何生琴说:“你瞧这小家伙们,浑身绒毛跟雪团似的,摸起来软乎乎的。”
何生琴凑近一看,只见幼崽们碧绿色的眼睛蒙着层水汽,像浸在清泉里的翡翠,小鼻子一抽一抽的,时不时出“呜呜”的细响,粉嫩的小舌头还舔了舔她的指尖。她忍不住惊叹:“它们身上还有青色纹路呢,竟有灵力在流转,真是神奇。”
岩耕将幼崽递过去,何生琴下意识伸出双手,掌心被温热的小身子填满,指尖拂过柔软绒毛时,小家伙们凑过来蹭她手心,痒痒的触感让她弯着唇角笑道:“真乖,一点都不像它们母亲那么凶。”
岩耕点头道:“洞里还有几株灵药,年份虽不算太久,但也颇为难得,另有两个灰扑扑的储物袋扔在地上,看样子是那雪影狼收集的东西。”
“先收着吧,咱们还是先看看红罗果。”何生琴说着,目光已投向不远处的果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师妹,这几只雪影狼幼崽我先收着,回去再议如何处置。”岩耕看着她眼中的柔和,语气放缓了几分,“方才那雪影狼拼死护崽,想来这几只幼崽或许另有用处,说不定能驯养。”
何生琴点点头,目光在幼崽懵懂的脸上停留片刻,转向红罗果树时,眼中亮起欣喜的光:“师兄你看,经过方才的灵力波动,果子好像更红了。”
来到果树下,岩耕抬手摸了摸树干,粗糙的树皮磨得掌心微痒:“你看这树干,得两人合抱才围得住,树皮暗红色,布满细密纹路,瞧着有些年头了,怕是有上百年了。”
何生琴踮脚数着果子,梢扫过脸颊,她指尖快触到最矮处那枚时,笑着说:“正好十二枚呢。这树高约一丈,树枝弯弯曲曲向四周伸着,像极了我祖父书房里那幅古画中的姿态,叶片椭圆形,翠绿得像要滴出水,阳光照着还闪微光,边缘还有灵力光晕在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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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耕仔细端详片刻,说道:“我看树龄得有好些年了。你瞧这果子,淡红色,表面光滑有光泽,离成熟不远了,等成熟时定是极品。”
何生琴凑近果实闻了闻,一股清甜的香气钻入鼻腔,让她精神一振,笑道:“估计还有三个月成熟,到时采摘了,咱们分一分,正好够你我突破境界用。”
岩耕望着生机盎然的果树,点头道:“是啊,这树长得精神,果子看着也饱满,等摘了回去,对你我的修为都有好处,说不定还能冲击更高的境界。”
“瑜琴师妹,我对移植之法一窍不通,你可曾学过?”岩耕转头看向何瑜琴,问道,手中轻轻抚摸着幼崽柔软的绒毛,小家伙们在他掌心蹭来蹭去。
“嗯,岩耕师兄,我略通灵植术,交给我吧。”何瑜琴自信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胸有成竹的光芒,仿佛这对她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只见何瑜琴从储物袋中轻轻取出一把精致的玉铲,玉铲通体莹白,像用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散着温润的光泽。
铲刃锋利无比,边缘还萦绕着一丝淡淡的木系灵力,一看便知是不凡的法器。
她蹲下身子,神色专注,小心翼翼地靠近红罗果树,先用手轻轻拨开树下的落叶,露出湿润的黑色泥土,泥土中还夹杂着细小的冰晶。
然后,她手持玉铲,沿着树根边缘一尺处,轻轻切入泥土,动作轻柔且精准,一铲一铲慢慢松动泥土,生怕伤到哪怕一根细小的根须。
她口中念念有词,施展着灵植术中的“护根诀”,将周围的木系灵力缓缓引导至树根周围,形成一层淡淡的绿色光罩,如同给根须披上了一层保护膜,护住脆弱的根系。
随着泥土逐渐被挖开,红罗果树的根系完整地呈现出来,根须细密,如同白色的丝线,在泥土中延伸,还带着晶莹的水珠。
何瑜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泥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但她却浑然不觉,眼中唯有那棵红罗果树。
不大一会儿,红罗果树周围的泥土被完全挖开,露出完整的根系。
何瑜琴深吸一口气,口诵“大小如意诀”,双手结印,灵力挥洒而出,注入红罗果树体内。
只见红罗果树的枝叶微微晃动,像是在向她致意,树干逐渐缩小,最终变成一尺来高,被何瑜琴小心翼翼地收入一个特制的玉盒中,玉盒内壁还铺着柔软的灵草,再将玉盒放入储物袋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正当二人为此次的收获感到开心,岩耕将三只雪影狼幼崽轻轻放入一个透气的玉笼中准备收好时,静谧的山林间骤然响起“啪啪啪”的掌声,这掌声突兀又惊悚,像是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惊得枝头的积雪又簌簌落下。
岩耕与何瑜琴脸色骤变,几乎就在听闻掌声的刹那,两人已下意识地绷紧身体,背靠背站在一起,各自摆出防御姿态,一手悄然按向腰间的武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他们自诩一路小心谨慎,用神识探查过数次,没想到竟被人摸到附近都毫无察觉,这要是来者不善,以他们此刻损耗严重的状态,后果不堪设想。
岩耕眼角的余光瞥见何瑜琴微微颤抖的指尖,心中暗叫不好,看来这次遇到的对手,远比那雪影狼要棘手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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