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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那火鳞兽突然出一声凄厉嘶鸣,断尾处喷溅出三簇火星,在岩壁上灼出焦黑的印记。它竟放弃了眼前尚未舔舐干净的血迹,拖着残躯朝两人猛冲过来,鳞甲摩擦岩石的“咔哒”声陡然急促。
更令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其身后百丈外的黑暗中,一道山岳般的黑影正急逼近,岩壁被其踩踏得簌簌震颤,腥烈的火气如潮水般涌来,显然是头气息更为恐怖的存在。
岩耕拽着何生琴疾退三丈,同时将傀儡猿往前一推:“拦住它!”傀儡猿出金属摩擦的锐响,铁爪带着破空声拍向火鳞兽头颅,却被对方以肩猛撞,整个身躯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在地上犁出三道深沟。
“这畜生不对劲!”何生琴指尖凝结的冰珠已增至十数颗,在掌心盘旋成小型旋涡,“它的鳞片在吸收地火灵力!”果然,随着火鳞兽逼近,岩壁缝隙的幽蓝火苗如归巢的蜂群般向其汇聚,焦黑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露出底下泛着红光的新肉。
岩耕摸出传音符灌注灵力,刚要掷出,火鳞兽突然张口喷出一道火舌,符纸边角瞬间蜷曲焦黑。他低骂一声,拽着何生琴拐进侧道:“往阵法那边引!后面那只更麻烦!”
两人在蜿蜒的通道中狂奔,身后传来火鳞兽撞碎岩壁的巨响。岩耕忽然瞥见右侧石壁有处仅容一人的凹陷,猛地将何生琴推了进去:“藏好!我去绊它一绊!”自己则转身迎向追兵,‘玄光御魔盾’在掌心暴涨成丈许宽的巨盾。
“铛——”火鳞兽一头撞在盾面上,岩耕只觉五脏六腑都在震颤,喉头涌上腥甜。他借着反震之力后跃,指尖在地面连点数下:“地刺术!”数十根石刺破土而出,却被火鳞兽以尾巴横扫,碎石飞溅中,对方脖颈的金纹愈炽烈,竟隐隐凝成鳞片形状。
“师兄!”何生琴从凹陷处跃出,双手结印如轮转,“水箭术!”数十根冰棱水箭破空而去,却在接触到对方体表火焰的刹那蒸腾成白雾,在空气中凝成细密的水珠。
就在这稍纵即逝的遮蔽中,岩耕冲外边大声喊道:“公良!景瑜!启大阵!”也顾不上徐公良和曹景瑜能否听到。
他反手往何生琴身上套了个‘风行术’光环,光晕在她脚边流转成青色旋涡:“师妹,快跑!我断后!”两人身影如两道流光,瞬息间已冲出百丈,前方隐约传来阵法启动的嗡鸣。
当他们奔至洞口陷阱边缘时,那火鳞兽却再次追来,眼中凶光更盛。岩耕与何生琴同时催动御风术与风行术,双法叠加如离弦之箭,堪堪掠过十丈宽的陷阱。在踏入‘幻影迷踪阵’前,岩耕回头对着阵旗方向喊道:“公良,先放它进来!景瑜,烈焰阵准备!”
徐公良闻言赶忙掐诀,刚亮起的阵法光幕瞬间隐去。曹景瑜双手按向地面,陷阱周遭的火晶石骤然亮起,待火鳞兽纵身跃过陷阱的刹那,猛地暴喝:“焚天烈焰阵,起!”
岩耕与何生琴进入‘焚天烈焰阵’后,曹景瑜急忙打开生门,让二人出来。
话音刚落,火鳞兽已纵身跃过十丈陷井,追着岩耕与何生琴撞进‘焚天烈焰阵’。熊熊烈火如高墙般拔地而起,将火鳞兽困在中央。出乎意料的是,这畜生竟出一声愉悦的嘶鸣,周身鳞片泛起赤红光泽,火焰非但没能伤它分毫,反而被其吸入体内,胸腹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结痂。
“不好!它能吞噬火系灵力!怎么把这茬忘了!”岩耕脸色骤变,急忙喊道,“景瑜,收阵!师妹,用水木法术缠它!”
何生琴应声施展“水缚术”,十数道水绳如灵蛇般缠向火鳞兽四肢,却被对方体表烈焰灼得白雾蒸腾。她旋身避开飞溅的火星,指尖结印再变:“冰锥术!”二十余根冰棱破空而去,半数钉在火鳞兽关节处,虽未能穿透鳞甲,却以寒气暂时凝滞了其动作。
曹景瑜则改施土系法术,地面陡然升起三道丈许高的土墙,呈品字形挡在火鳞兽身前。那畜生却出一声咆哮,以头猛撞,土墙如酥饼般碎裂,碎石中它赤红的身影已扑至何生琴近前。
何生琴足尖点地后跃,腰间法袋飞出数十粒草籽,落地即化作青藤:“木蔓绞杀!”青藤如网罩向火鳞兽,却被其长尾扫断。曹景瑜趁机引动“地陷术”,火鳞兽脚下地面突然塌陷,虽仅陷至小腿,却为何生琴争取到喘息之机——她双手合十,一道丈许宽的水幕轰然拍下,暂时浇熄了对方体表火焰。
……
就在此时,陷阱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撞在岩壁上反弹回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岩耕急忙转头望去,只见一只体型比先前那只大出近半的火鳞兽正站在陷阱边缘,头生独角如赤金铸就,脖颈处的金纹如锁链般层层缠绕,赫然是炼气八层的修为。它前爪刨着地面,碎石飞溅中,已然摆出跃跃欲试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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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耕心头一凛,左手迅凝聚水箭与风刃,右手并指如剑,指尖金芒与雷光交织:“来得正好!”
那火鳞兽陡然力,四肢蹬地跃起,庞大的身躯如投石机射出的巨石,朝着十丈宽的陷阱对岸猛扑而来。
就在它跃至半空的刹那,岩耕悍然出手——左手水箭如银蛇窜出,紧随其后的风刃旋转着割裂空气,右手掌心雷炸响如爆竹,三道庚金指劲则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成品字形直取其腹甲。
“砰砰砰!”接连六道攻击撞在火鳞兽胸腹,虽未能给予它重伤,却也破开了部分鳞甲。
火鳞兽吃痛嘶吼,在空中失去平衡,庞大的身躯轰然坠落陷阱。只听“噗嗤”几声脆响,数根尖锐石刺穿透其胸腹,猩红的血液顺着石刺滴落,在陷阱底部积成小小的血洼。它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石刺死死卡住,出愤怒而痛苦的咆哮。
岩耕只觉丹田一阵绞痛,经脉仿佛被无数根细针穿刺,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好在体内“煞金护壁”及时亮起,土黄色光晕如铠甲般护住周身,才勉强扛住灵力急输出的反噬。他咬紧牙关,再次催两道庚金指劲,精准钉在火鳞兽后腿关节。
岩耕捂着剧痛的丹田,望着陷阱中不断扭动的火鳞兽,长舒一口气。这一番高强度施法几乎榨干了他大半灵力,但若非抓住那刹那的滞空时机,恐怕根本拦不住这只凶悍的畜生。
“公良,它出来的话就用阵法困住!”岩耕对着阵旗方向喊了一声,转身驰援何生琴二人。
此时那只炼气七层的火鳞兽正追着曹景瑜撕咬,利爪在他身后的岩壁上抓出五道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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