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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自己为邵鹏保留至今的贞操,竟然被这个男人无情地践踏,而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内射的男人,竟然是这么一个在街边开烧烤摊的老头。
可是,她现在却不得不在这个男人面前被迫岔开双腿,暴露自己的一切。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似乎背叛了她——那种渴望的欲望如毒液般侵蚀她的理智,让她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自己的反应。
她的心在挣扎,可身体却沉沦在这屈辱而无法抵挡的刺激中,让她无从逃脱,只能在绝望与羞耻中煎熬。
没有被男人玩弄太久,张莫凡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的淫水彻底浸湿,湿漉漉的液体顺着她的肌肤缓缓流淌,留下黏腻的痕迹。
那种冰冷的潮湿与她身体内的灼热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羞耻感愈强烈。
陈国庆看准时机,调整了姿势,在张莫凡的双腿之间跪了下来。
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肩膀,阻止住她那微弱的、几乎只是象征性的反抗,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调整了一下角度,毫不客气地将阴茎猛然顶入她的阴道。
“啊……不要……不要插进来……”张莫凡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抗拒,可她的抵抗早已没有力气,仿佛声音本身也变得苍白无力。
虽然这个男人的阳具已经多次进出过她的身体,但直到此刻,她才第一次如此清醒地感受到这份羞辱感。
随着那根坚硬的阴茎逐渐顶入她的体内,深入到身体的最深处,张莫凡感到浑身僵硬,嘴巴微张,却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低哑的“呜呜”声,在痛苦和无奈之间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国庆的阴茎似乎比邵鹏的更加粗大,侵入的深度也更为深入,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种更为强烈的扩张感,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开来。
那种胀痛与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咕唧……咕唧……”湿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她的下身早已被男人玩弄得湿滑不堪,而她阴道本就缺乏足够的性交经验,紧致的内壁对他的阴茎形成了强烈的包覆感。
每一次抽插,空气中都回响着“滋滋”的淫水声,这些声音像是对张莫凡身体动情程度的一种印证,让她的羞耻感更加深重。
陈国庆故意将自己的阴茎每次都深深插入张莫凡的体内,尽可能地触及她的最深处。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浑身不由得颤抖,红唇微微张开,忍不住出低低的呻吟。
那声音里,既有痛苦的压抑,也有难以克制的反应,而这种羞耻的呻吟更让她无地自容。
年近六十的陈国庆此刻仿佛焕了青春,一口气连续抽插了七八十下,像是返老还童般充满精力。
张莫凡被他干得浑身肌肤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颊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绯红,犹如盛开的玫瑰般绽放在屈辱与刺激之中。
一条修长的腿被陈国庆扛在肩头,另一条大腿原本无力地搭在地上,但随着男人的深入,也不由得高高翘起,伴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来回晃动。
陈国庆也不是铁打的,动作持续了一阵,最终不得不停下来稍作喘息。
片刻后,他又重新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一次都将阴茎几乎完全退出,只留在阴道口处,然后猛地一插到底。
每一下的冲击都像是在挑衅张莫凡的自控,无法抑制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再也无力抗拒,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回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浑身的感官都因这反复的刺激而敏感至极,快感将她的理智一寸寸侵蚀。
她无法忍耐那种从体内深处爆的兴奋,不停地呻吟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喘息也越来越沉重。
那一声声娇柔的呻吟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与愉悦混合的矛盾,每次抽插都让她出控制不住的娇叫,“啊……嗯……”那声音仿佛从灵魂深处撕扯出来,每一声都伴随着长长的呼气,似乎在宣泄身体里涌动的快感与无助。
随着陈国庆的节奏逐渐加快,猛烈的冲击一次次击打在张莫凡的体内,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脑中一片空白。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在挑动她的神经,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强烈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溃。
张莫凡的嘴里忍不住出愈加急促的呻吟,“啊……啊……啊啊啊……”她的声音高低起伏,充满了羞耻和压抑,她的身体在男人的冲击下不断颤抖,双眼涣散,脸颊的红晕愈浓烈。
陈国庆只感觉到张莫凡的阴道在一阵阵地收缩,每次深深地插入,她的身体仿佛在本能地回应着他,那紧致的收缩就像有一只小嘴在试图含住他的龟头,带来一种无比强烈的快感。
每当他将阴茎完全深入到她的深处,那种强烈的包裹感让他几乎无法自制。
随着他的抽送,一股股淫水伴随着阴茎的拔出从张莫凡的身体里涌出,顺着她的臀部沟滑落,滴到地板上,已在她的身下留下了一片湿润的痕迹。
地板上那泛着光的水迹,仿佛是她身体最真实的回应。
……我……我马上就要……啊……
张莫凡呻吟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夹杂着泣音般的呢喃,呼吸急促而混乱,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逐渐失去了最后的抵抗。
她只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感觉正在她的子宫深处迅蔓延开来,那感觉仿佛是从体内最深处爆出来,无法控制地在她全身每一处扩散。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紧致的内壁仿佛要将侵入的异物牢牢抓住不放。
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急涌出,随着子宫的收缩而不断扩散到全身。
她的双腿无法抑制地颤抖,脚趾紧紧蜷缩,仿佛那股热流将她的意志也一并冲垮,让她整个人在快感的潮水中完全迷失。
突然,一股透明的液体伴随着陈国庆猛然的一次抽插,从张莫凡的阴道中喷射而出。
那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细的弧线,仿佛凝滞在时间中的一瞬,最终重重地溅落在地板上,激起了细微的水花。
喷射持续了大概十几秒钟,液体几乎没有什么气味,但却带着一种令人意外的温热,那温度仿佛来自她身体深处,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羞耻与热切,令她的脸颊愈加烧红。
喷潮似乎用尽了张莫凡的体力,让她浑身瘫软无力,只能颤抖着喘息,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又在力竭之后无力地松弛下来。
张莫凡的身体已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两条修长的腿无助地搭在陈国庆的肩膀上。
“闺女……是不是让大爷操得很爽?都喷了出来啊。”陈国庆的声音带着嘲弄与兴奋,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张莫凡身上,“这可是大爷第一次看到女人喷潮呢……听说啊,只有那种特殊体质的女人,骚到一定程度,才会这样喷出来……”
“……你不要脸……放开我……”张莫凡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和无力,仿佛是她仅存的微弱反抗。
“你都爽过了,大爷我还没爽够呢!”陈国庆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和强势,“闺女,咱换个姿势吧。”说着,他两只手牢牢握住张莫凡的细腰,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引导她趴下,“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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