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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进去?”廖鹰倒吸一口凉气,看了看几位面色不善的西夜皇子,最终将目光落在呼延珏身上,犹豫不决,是否要独自跟着宫人入内殿。
呼延珏却是松了一口气,一副早有所料的神情,“你去吧,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就叫我。”
廖鹰点了点头,迈步进了西夜国君的内殿,殿内静谧,有着淡淡的香气缭绕,不似大梁宫殿常用的焚香,而是西夜花草的幽香。
西夜国君正倚着卧榻上的软枕,合目休养,廖鹰穿过几层纱帐,脚步轻缓,不敢惊动,至来到他的床榻前,虚弱的西夜国君仍旧无所察觉,呼吸轻微,面色苍白憔悴,露出的手腕和掌指,也如枯槁,一派灯枯之象。
廖鹰恐扰人安眠,就那么立身候着,等到西夜国君再度醒来,才看到了站在身前的廖鹰。
“你来了。”他强撑着手臂,直了直身子,向廖鹰温和笑道:“年纪大了,精神不济,这么一会儿竟又睡着了,叫你等久了吧?”
廖鹰一怔,随即摇了摇头,躬身行礼,“没有的,我也是刚进来。”
西夜国君拍了拍自己的床沿,勉力探着身子,向廖鹰说道:“好孩子,再过来些,让舅舅,好好看看你。”
廖鹰又是一怔,随即还是迈开步子,向前几步,走到了他眼前,而西夜国君深深凹陷的眼睛就那么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向她问道:“你与你娘,很像吧?”
廖鹰细细回忆着少年时母亲的相貌,照实回答道:“母亲的样貌,比我更像中原人一些,性子也更活泼。”
“难得小妹,是个活泼性子。”西夜国君混浊的双眼闪起光亮,随即又暗黯淡下去,不无遗憾地叹道:“我若是,早些找到她,便好了。”
廖鹰垂着头不说话,西夜国君只当她伤怀,安慰她道:“好孩子,莫伤心了。如今回了家来,有舅舅给你撑腰,再也不会叫你受委屈了。”
廖鹰仍旧垂着头,守着礼数,口里道:“谢陛下。”
西夜国君闻言却是既疑惑又急切,若非体力不支,只怕这会子便要下得床来,忍不住追问道:“你怎么还叫我陛下?珏儿说,他已经与你说过你的身世,我与你师父,都是你母亲的兄弟,是你的舅舅啊。”
他说得言辞恳切,由不得廖鹰不生动容,但内中情由,她做过错事,又如何能安心认下这亲呢?
“可,您知不知道,师父,是被我杀死的。”
西夜国君闻言,登时冷了神色,长叹一声,“这件事,三年前我就知道了。”
呼延舍是他唯一的同母弟弟,自母亲去世后,年少的呼延舍便是由他这位兄长,亲自带大的,读书,骑射,他对自己的儿子都不曾这样耐心教导过,可这是母亲留下的,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弟弟,他如何能不倾以心血。
兄弟亡故,自如手足断绝,焉能不痛?西夜国君这一身病痛,便是因呼延舍而得,如若可以,他也想找个人去恨,好叫自己不必日夜煎熬,愧悔欲死。可当她的外甥女说,这是她的过错,他却半点无法怨恨了。
“时也命也,在你安全抵达叶京之前,不向你暴露你的身世,本是出于谨慎,可阴差阳错,计划泄露,才造成了那时的误会,那本不是你的错。你的小舅舅,不会怪你的。”
廖鹰仍是摇头,坚持道:“不,这是我的错。师父当时,告诉过我,他是要带我回西夜的。可我情急之下,来不及思量,也全然,听不进他说的话。若我当时能冷静一些,听完那些话,他不会死。”
自恢复记忆以来,廖鹰时常回忆起那一日,她是如何挥剑刺杀了自己的师父,自己的舅舅,便是在梦里,也不住在她眼前重现,她悔之痛之,此刻近乎哽咽,“凭师父的武功,我根本杀不了他。他是不想伤我,才会为我所害。”
“阿舍是为了我,才到大梁去打探消息,不叫他对你言明身份,也是我的主意。若他的死,要追究谁的责任,那我才是要被追究的第一人。你如今不肯认我,是怨我啊。难道我们这一家人,命途多舛,以至于难得团聚,竟不得享片刻的天伦之乐,只余怨怼吗?”
西夜国君枯瘦的身子,如冬日凋敝的枝杈,仿佛一阵北风,便能吹折了一般,兼之他此刻痛心难抑,奋力拍打着床沿,不住出“砰砰”之声,更叫人胆战心惊。
廖鹰俯身上前,跪坐在西夜国君床畔,强忍着几欲涌出的眼泪,不住摇头道:“我不怨您,我不怨您的。我只是怨恨我自己,母亲当年把我留给父亲时,已是中毒已深,可我没有察觉,就那样跟着父亲回了上京。师父带我回西夜的时候,分明要同我解释的,可我没有听,还杀死了他。”
“是我,是我害死了他们,是我亲手害死了我的亲人。我好恨,我好怕,我怕母亲和师父不能原谅我,我怕您接受不了我。”
西夜国君再一次把他的手,覆在了廖鹰低垂的脑袋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开口的语气,也是十足的轻柔关怀,“好孩子,别这么想。你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我们心中,有愧啊,疼你还疼不及呢,怎么会怪你?若是怪你,又怎么还千里迢迢,到上京去找你?”
言及此,西夜国君也已是老泪纵横,他自六岁便没了母亲陪伴,再见母亲,也只有战场的匆匆一面,便永远失去了她,又怎会不懂廖鹰的心情。
“珏儿给我写信,说你在上京,一直被人追杀,还被关进大牢里。把我气得,恨不能立刻兵,攻打大梁。你为他们上过战场,险些丢掉性命,他们利用你,去伤害你的亲人,他们,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我的孩子啊。”
西夜国君愤然攥起拳头,可手仍是止不住着抖,牙齿也随之打颤,面红耳赤,浑身战栗,一字一句,几乎要把肺腑给呕尽方止。
廖鹰的眼泪也再无法忍耐,双手包住西夜国君颤抖的手,恨不能将自己手上烫人的热都渡给这只冰冷,枯瘦,不住颤动的手,“您不要动气了,您要保重身子,您要长命百岁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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