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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那具尸体歪着头,耷拉的眼珠子晃了晃,“对,我死了。你亲手杀的。”
“你忘了?”
“开阔地上,你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摁在地上。你说,‘赵衡,对不起’。然后你就掐死了我。”
“我脖子上的骨头,到现在还是碎的。”
他伸出那只只剩下骨架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的皮肤凹陷下去一大块,能看见里面断裂的颈椎。
中年男人的身体在抖。他张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不出来。
那具尸体往前走了一步。肠子在地上拖出一条暗红色的痕迹。
“师叔,你为什么要杀我?”
“我帮你挡了那一剑,你转头就把我掐死了。”
“为什么?”
中年男人的眼眶红了。他的嘴唇在抖,牙齿在打架,出咯咯咯的声响。
“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东西……我看见的那个东西……它说你是怪物……它说你要杀我……我……”
“所以我就要死?”尸体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嘶哑变成尖锐,像指甲划过铁皮,“所以你就杀我?!”
它扑上来了。
中年男人没有躲。他站在原地,像一根被钉死的木桩,看着那具曾经是他师侄的尸体扑向自己。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掐住了那具尸体的脖子。
玄君。
他面无表情,五指收紧,骨裂的声音脆得像折断的枯枝。那具尸体的头被拧了下来,身体软塌塌地倒在地上,不动了。
但头还在笑。
那颗只剩半边的脑袋被玄君拎在手里,嘴还在咧着,眼珠子还在转。
“杀了我,还有别人。”
“你们每个人都杀过人。每个人。在天墟眼里,你们都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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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会一个一个,把你们杀过的人,送回来。”
“一个都不会少。”
玄君五指用力,脑袋碎了。骨渣和脑浆从指缝里溅出来,落在地上,被灰白色的沙砾吞没。
森林里安静了。
但那种安静,比之前的死寂更让人窒息。
苍崖的脸白了。碧裙女子的手在抖,琉璃灯里的火焰跳得厉害。和尚的骨珠停了,嘴里念念有词的声音也停了。中年男人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个炼虚巅峰的年轻人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细,和之前森林里传出来的一模一样。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笑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爹。”他的声音在笑,但眼睛在哭,“开阔地上,我看见我爹站在我面前。他说他不怪我,他说他当年把我赶出家门是为了我好。他说——”
他的声音忽然断了。
他的手从脸上拿开,露出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不是年轻人的脸。是一张老年的、布满皱纹的、眼眶深陷的脸。
“他说他原谅我了。”那张脸笑了,嘴咧到了耳根,“但我没原谅他。”
他站起来。
不,它站起来。
那具年轻的身体里,装着一张老年的脸。那张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每一道都在诉说着什么。
它朝最近的人——碧裙女子——走过去。
“你杀了谁?”它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骨头,“天墟知道。它什么都知道。”
碧裙女子往后退了一步,琉璃灯举在身前,暗金色的火焰跳动着,照出她惨白的脸。
“我……我没有——”
“没有?”那张脸歪了一下,“你师父的碧落灯,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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