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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风停了,沙歇了。
环形沙坑的中心,那个男人抱着那个孩子,构成了一幅诡异而又安宁的画面。
周围的砂隐忍者们,握着苦无的手还在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生的一切,已经彻底粉碎了他们的认知。
那可是暴走的尾兽,一尾守鹤!
是天灾,是噩梦,是足以轻易摧毁一个村子的绝对力量。
可就是这样的存在,在这个男人面前,仅仅被一句话,一个动作,就安抚了下去?
“站住!”
一声夹杂着愤怒与惊疑的厉喝,打破了这片死寂。
金色的沙尘卷起,一个头戴“风”字斗笠,面容冷峻的男人,带着一队精英暗部,瞬身出现在场中。
四代目风影,罗砂。
他没有去看周围的狼藉,也没有去关心伤亡的部下。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死死锁在神月佑和……他怀里的那个“东西”身上。
“你是什么人?”罗砂的语气冷得像冰,“你对我们村子的兵器,做了什么?”
兵器。
我爱罗刚刚睁开的碧绿色眸子,因为这个词,再次蒙上了一层灰暗。
他小小的身体,在神月佑的怀中,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神月佑没有回答罗砂的问题。
他只是低下头,对着怀里的孩子,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爱罗靠得更舒服一些,然后才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位高高在上的风影。
“兵器?这就是你对亲生儿子的称呼吗,四代目风影?”
神月佑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质问,没有愤怒,像是在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事实。
可这平淡的话语,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罗砂的脸上。
罗砂的脸部肌肉抽动了一下。
“他不是我的儿子!他是我为了村子,为了砂隐,所制造出来的最终兵器!一个失败品!”
“为了村子?”神月佑笑了,那笑意里充满了讥讽,“所谓的测试,所谓的兵器计划,不过是一个父亲,在面对自己无能时,所出的狂怒与嘶吼罢了。”
“你!”罗砂被瞬间戳中了痛处,一股狂暴的查克ラ从他体内迸而出,金色的砂金在他身后翻涌,如同苏醒的巨兽。
“你懂什么!砂隐地处贫瘠,大名不断削减预算,村子的战力青黄不接!没有强大的威慑力,我们凭什么在五大忍村中立足!”
罗砂的声音越高亢,像是在说服神月佑,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牺牲是必要的!我爱罗他……就是为了这个村子而生的!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成为守护砂隐的绝对力量!”
“守护?”神月佑轻轻摇头,他伸手,拂去了我爱罗脸颊旁的一粒沙尘。
“一个连爱都未曾感受过,灵魂被憎恨与孤独填满的容器,你要他去守护谁?”
“你错了,风影。”
神月佑的身体缓缓站直,我爱罗被他用一股柔和的查克拉托着,安稳地悬浮在他身侧。
他向前踏出一步,整个沙坑内的气压,骤然一沉。
“你创造的不是守护者。你只是在用你儿子的血肉和灵魂,为整个砂隐村,打造一副最华丽的棺材。”
“狂妄!”罗砂的忍耐到达了极限。
他不再废话,猛地一挥手。
“拿下他!死活不论!”
一声令下,周围数十名砂隐上忍与暗部,瞬间结印,毫不犹豫地冲了上来!
金属的寒光,在昏暗的天色下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然而,神月佑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食指,轻轻地向上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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