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水之国,大名府邸戒备森严。
神月佑此行的目的明确——在正式踏足雾隐村那片血色泥沼之前,先从水之国权力顶端,取得一块足够分量的“敲门砖”。
以木叶席顾问的身份递交的访问申请,几乎未遇任何阻碍。
水之国大名对这位名震忍界的年轻强者,给予了足够的重视。
毕竟,如今的木叶,因为神月佑的存在,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三战中挣扎的村子。
大名府邸,会客厅。
水之国大名,一个面容保养得宜,眼神却不失精明的中年人,端坐主位。
“神月顾问远道而来,水之国不胜荣幸。”大名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探究。
神月佑微微颔,姿态从容:“大名阁下客气了。木叶与水之国素来睦邻友好,此次叨扰,是为了一些悬而未决的隐忧。”
他并未直接点破雾隐村的乱局,话语却已足够引人深思。
大名眼帘微垂,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哦?顾问阁下所指何事?若水之国力所能及,定不推辞。”
这老狐狸,滴水不漏。
神月佑心中了然,面上依旧平静:“近日听闻,贵国雾隐村似有不谐之音,恐波及水之国安宁。木叶作为盟友,对此不能坐视不理。”
“顾问阁下心系和平,在下深感钦佩。”大名举起茶杯,“雾隐之事,确有些许传闻。不过,村中事务,向来由水影自行处置。”
言下之意,这是我们的家事,外人不便插手。
神月佑端起茶杯,却不饮,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矢仓阁下年轻有为,只是经验尚浅,恐为奸人蒙蔽。
若因此动摇水之国之根本,亦非木叶所愿见。”
他这是在暗示矢仓可能被控制。
大名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顾问阁下的担忧,本人会转告雾隐。只是,水影的权威,不容轻易动摇。”
依旧是太极推手。看来,不给点实质性的“理由”,这位大名是不会松口的。
神月佑放下茶杯:“久闻大名府庭院景致冠绝水之国,不知是否有幸一观?”
话题转得有些突兀。
大名微微一怔,随即恢复笑容:“顾问阁下有此雅兴,荣幸之至。请。”
他起身,亲自引路。
穿过几重回廊,一座设计精巧、水汽充盈的大型水池园林展现在眼前。池水清澈,锦鲤嬉戏,假山奇石点缀其间,水声潺潺,确是一处静心之所。
“此地名为‘听涛苑’,乃本人最喜爱的休憩之地。”大名介绍道。
神月佑缓步踱至池边,感受着空气中浓郁的水汽。
就在这里。
他心念微动。
【叮!水之国大名府(核心庭院水池)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庞大海量水属性查克拉亲和(堪比二代水影鬼灯幻月)】及【所有已知水遁忍术的极致掌控与改良能力】!】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下一瞬,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自四面八方涌来。
仿佛每一个水分子都在向他欢呼雀跃。体内的查克拉,尤其是水属性的部分,以前所未有的活跃度奔腾起来,与外界的水元素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自己,似乎成了水的一部分。
海量的信息洪流冲入脑海——那是无数水遁忍术的奥秘,从最基础的d级水枪术,到足以改变地貌的s级水遁奥义,每一个印法,每一丝查克拉的流动,性质变化的精髓,都清晰无比地镌刻在他的意识深处。
不仅仅是知晓,更是掌控。
无数种改良方案,无数种全新的组合方式,在他脑中瞬间生灭。
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引以为傲的水遁?二代水影鬼灯幻月赖以成名的蒸危暴威?
在此刻的神月佑看来,似乎……也就那样。
他甚至可以轻易地将这些术改良得更强,消耗更小,威力更大。
这种感觉,玄妙至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