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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屿也抬起头,他转过脸看向门口。
“回去。”
“对、对不起大人!”
团团最先反应过来,脸爆红,手忙脚乱地鞠躬,杯子差点脱手。
年年猛地拽着团团,另一只手把七七也往后拉。
“砰!”
门以光被关上,落锁。
但下一秒,隐约传来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激动尖叫和议论——
“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是时屿哥!是时屿哥在上面!”
“主神大人被亲了!被按着亲!”
“我的天啊时屿哥哥好凶!亲得好狠,但是主神大人好像也没很反抗?”
“谁说是受!谁之前说主神大人是受的!这也太对了!”
“录下来了吗七七?全录下来了吗?”
“嗯。角度清晰,音频……勉强可辨。”
“……”
门外的喧嚣被厚重的门板过滤成模糊的背景音。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那股又热又危险的劲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戳破了个洞,泄了不少气,但两人还贴着,谁都没动。
过了好几秒,裴浸辞先笑了。一开始还忍着,后来干脆放开了笑。
时屿没笑。他盯着裴浸辞笑红的眼尾,眼神复杂。刚才那股不管不顾的狠劲被团团那一声吓散了点,但身体里被撩起来的东西还在叫嚣。他缓缓吐了口气,撑起身体,从裴浸辞身上翻下去。
新鲜的空气涌进来,但刚才那股燥热好像还粘在皮肤上。
时屿站起来,背对着裴浸辞站了几秒,才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了,但耳朵和脖子还是红的,遮都遮不住。
“‘好兄弟’,”他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调子,但还是有点哑,眼神落在裴浸辞敞开的领口和红肿的嘴唇上,停了一下,“胆子不小。”
裴浸辞也没整理自己,就那么敞着领口靠在沙上,抬眼看他,嘴角还挂着笑:“彼此彼此,你反应挺大。”
“裴浸辞,这事没完。”
“怎么,还想跟我上床?”
时屿整个人僵住了。
他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透,一路烧到脖子。他盯着裴浸辞,嘴唇动了动,愣是没接上话。
片刻后,时屿猛地回神,“裴浸辞,”他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
裴浸辞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没听清?”他慢悠悠地重复,“我问你,亲了我,说没完,是想跟我,上、床、吗,阿屿?”
最后两个字念得又轻又缓。
时屿呼吸一下就重了。
“行,你既然敢说,就别后悔。”
然后又压了上来,一只手顺着裴浸辞的腰侧往下滑,掌心滚烫,隔着衣料都烫得他一激灵。
裴浸辞偏头躲开他凑上来的唇,“来真的?”
时屿动作顿住,撑在他上方,眼睛红红的,盯着他没说话。但那眼神明摆着——是你先撩的。
“差不多得了,起来。”
他可不想真跟时屿在这玩什么沙pay,他还要去琢磨一下池易卿和黎知许的事,时间差不多了。
见身上的人不动,裴浸辞干脆往下一缩,从旁边钻了出来坐回到电脑前。
“我该工作了,你要冷静不下来就去冰箱拿瓶冰水。”
他说罢,打开文档,假装很认真地在看。但屏幕上的字一个都没进脑子。
时屿恢复了正常姿势坐在沙上,也没再凑过来,只是看着他。
目光实在令人难以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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