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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眼睛一亮,心道大生意来了,连忙引着他们去看陈列在显眼处的鎏金香炉和旁边包装精美的胭脂色香烛:
“仙长好眼光!此乃小店镇店之宝,西域秘法炼制,点燃后配合特制迦南香,有……助兴奇效,尤其适合道侣之间……”说着,他压低声音,一脸暧昧。
晏亦川点头拿起一支香烛,凑近鼻尖细闻,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烛身。
黎知许则装作对旁边造型别致的香炉感兴趣,拿起一个黄铜小香炉把玩,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内壁。接触到香灰的刹那,他眉头微不可见的一皱——除了普通香料味,还夹着一丝极淡的腥气,与资料里蚀骨粉的残留特征对上了。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香炉,看向晏亦川,微微挑了下眉。
宋宴倾也没闲着,他东瞅瞅西看看,一会儿问这个多少钱,一会儿说那个包装不错,看似闲逛,人却不着痕迹地挪到了通往后院的门帘和几个角落,视线快扫过。
晏亦川和掌柜周旋半天,聊了几句香料产地和炮制手法,最后以“香料甚好,但需斟酌”为由,婉拒了当场购买,从容地离开了闻香阁。
出了店走了一段路,三人找了个安静的茶摊角落坐下。保险起见,说话之前还特意设了个隔音结界。
“怎么样?有什么现没?”黎知许率先打破沉默。
晏亦川不紧不慢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单从香料本身来看,确实是上品。但掌柜跟我介绍的时候,眼神偶尔会闪烁几下,特别是提到西域来源时,说辞有些含糊不清,像是在背稿子。”
宋宴倾立刻接话,拖着长音调侃:“哎哟,再这么端着茶杯慢悠悠喝下去,您老可就真要变成世外高人了,就是那种头全白、留着长胡子,没事就喜欢摸一下,还要度角仰望天空思考人生的那种。”
晏亦川瞥了他一眼:“……你回去的时候,最好把这话原封不动说给你家宋老爷子听听。”
“那不得行!”
“说正事。”晏亦川放下茶杯,“从行为心理来看,那掌柜的确在刻意隐瞒关键信息。我注意到他回答时,会不自觉地用手指去摸袖口边缘,这是典型的自我安抚动作,往往出现在担心被追问、试图转移注意力的场景里。”
黎知许立刻竖起大拇指:“可以啊晏老师,看来您大学那会儿选修的心理学真没在混学分,相反,学得相当认真、相当深入,简直是吾辈楷模。”
晏亦川:“……”
宋宴倾也在一旁点头附和:“看出来了。”
晏亦川继续沉默:“……”
黎知许、宋宴倾:“怎么不说话了?是我们夸的不够真心吗?”
晏亦川压下想给他们一人来一下的冲动,叹了口气,“由此可推断,要么这香料来路不正,要么背后藏着见不得光的交易,毕竟人在试图掩盖真相时,语言逻辑和非语言信号会出现不一致。”
黎知许收起玩笑的神色:“这么正经吗?好吧,那我也正经一下。我摸到的香灰有问题,有蚀骨粉的残留,味道很淡,被香料味盖住了,但肯定有。”
宋宴倾也正色道:“后院门口那边,我感应到有很微弱的灵力屏障,感觉像是为了遮掩什么。还有个伙计,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从我们进店到离开,他那眼神总往我们这边瞟,频率高得跟得了斜视一样。”
晏亦川内心os:谢天谢地,终于,终于说正事了!
一直安静待在宋宴倾肩上的江余突然动了动:“啾啾啾啾。”
宋宴倾歪头看他:“怎么,你也要言?但我们听不懂鸟语大哥。”
黎知许“一本正经”地纠正:“严谨点,应该说是凤凰语才对。”
“都差不太多,反正都是三个字——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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