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清晨的光,是清冽的,带着夜露褪尽后的干净气息。
它透过未曾拉严的窗帘缝隙,斜斜地切入卧室,在地毯上切割出一块明晃晃的光斑,恰好落在古诚蜷卧的地铺边缘。
他几乎是在第一缕光触及眼睑时便醒了。
身体依旧残留着昨日劳作的疲惫和某种更深层的、精神上的倦怠。
但生物钟和某种根植于骨髓的侍奉本能,让他立刻驱散了残梦。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侧耳倾听。
床上,叶鸾祎的呼吸平稳悠长,还在睡梦中。
他这才极轻地坐起,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肩颈,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床尾。
丝被的一角滑落,露出她伸在床沿外的一只脚。
晨光恰好照亮那只脚,皮肤在清冷的光线下显得异常白皙,几乎透明,能看见脚背上淡青色的纤细血管。
脚踝纤细,足弓优美,五根脚趾微微自然蜷着,趾甲修剪得短而圆润,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像五颗小小的、安静的贝壳。
昨夜浴室里那混乱灼热的一幕,毫无预兆地撞入脑海。
掌心下滑腻的丝帛,饱满的弧线,她镜中平静的凝视,自己几乎要炸开的心跳和羞耻……。
古诚的脸颊瞬间又有些烫,他猛地移开视线,用力吞咽了一下。
仿佛要将那不合时宜的记忆连同清晨干燥的空气一起咽下去。
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此刻。
轻手轻脚地起身,将被褥叠放整齐,然后像一只无声的猫,溜出了卧室,开始他一日之初的准备工作。
早餐依旧精致用心。
当他端着托盘再次进入卧室时,叶鸾祎已经醒了,正靠坐在床头,望着窗外被晨光照亮的庭院出神。
她的侧影在光中显得有些朦胧,长披散,神情是醒后初时特有的、不带任何防御的平淡。
“早,鸾祎。”古诚将托盘放在小圆桌上,轻声问候。
叶鸾祎转过头,目光掠过他,落在早餐上,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嗯。”
用餐时,两人依旧没什么交流。
只是古诚侍立在一旁,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偶尔会落在他身上,不是审视,更像是一种……漫不经心的停留。
这让他比以往更加规矩,每一个动作都力求精准无声,仿佛想用绝对的“正确”来填补某种无形的空隙。
用完早餐,叶鸾祎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去书房或处理事务。
她靠在床头,忽然将盖在腿上的薄被往下拉了拉,赤着的双脚都露了出来,交叠着搭在床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趾,然后抬起眼,看向正在收拾餐具的古诚。
“指甲有点长了。”她语气平常地说,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古诚收拾的动作顿住,看向她的脚。
确实,趾甲的前端,长出细微的一线透明边缘,算不上长,但对于她这样一丝不苟的人来说,或许已经是需要处理的长度了。
“我去拿指甲剪和锉刀。”他立刻说。
叶鸾祎没说话,算是默许。
古诚很快取来一个精巧的银色托盘,里面放着专用的足部护理工具:
小剪刀、指甲锉、死皮推、磨脚石,还有一小瓶透明的营养油和柔软的棉片。
所有工具都纤小精致,闪着金属特有的冷光。
他在床边的地毯上,面对着她的双脚,跪坐下来。
阳光恰好移过来一些,将她那双赤足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皮肤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他先用药用酒精棉片仔细擦拭了自己的双手和每一件工具。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才伸出双手,极其小心地,捧起了她的右脚。
她的脚落在他掌心,微凉,柔软,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放松感。
足跟圆润,脚掌温热。
他的指尖克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随即用力稳住。
他先用柔软的棉片蘸取了一点营养油,轻轻擦拭她的趾甲和甲缘,进行简单的清洁和软化。
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初生的花瓣。
然后,他拿起了那把小巧的、弧度经过精心设计的指甲剪。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微凉。
他屏住呼吸,将剪刀刃口对准她大脚趾甲前端那细微的透明边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惹我,我可以治你病,也可以要你命!...
...
回到军训当天,系花当众和我表白季双白月光番外完结版免费阅读是作者六一又一力作,现代言情回到军训当天,系花当众和我表白,现已上架,主角是季双白月光,作者六一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我在大火中奄奄一息时,与我结婚十年的老婆正和她的白月光约会。我被抢救了一天一夜,她才姗姗来迟。生命的最后一刻,我想问问她究竟有没有爱过我,可是已经无力发出声音。看着她哭着扑在白月光白月光怀里,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等我再次睁眼,竟然重生回到了大学军训结束前。我决心这辈子不再和季双纠缠。却没想到军训结束时,季双竟当众向我告白。我当众拒绝她,她却毫不气馁。老公,上辈子你追了我十六年,这次换我追你了...
少爷,少奶奶又打架了。还不赶紧去帮忙,别让她把手打疼了。少爷,少奶奶又要上房揭瓦了。还不赶紧给她扶稳梯子。问世间是否此山最高,一山还比一山高,这是一个驯服与被驯服...
从藤袭山的剑斩恶鬼到地下城的锋芒毕露,从马林梵多的惊世骇俗到异闻带的直面大神苏元一路走来,明白一个道理。金钱会腐蚀你,权力会诱惑你,神灵会放弃你。唯有你手中的剑值得相信!漫漫长路,剑起风吟!...
魏子扬,现年二十五岁,毕业於大学外贸系,年纪轻轻就担任某大企业公司的总经理,可算得是年青有为的才俊。其实说穿了也不过如此而已,因为某大企业公司不过是他老爸所拥有的公司及数家工厂的总机构,父业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