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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时光在相对平稳中度过。
视频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叶鸾祎展现出一贯的强势和专业,古诚则一如既往地隐在背景里,高效地提供支持,处理杂务。
只有他自己知道,脖颈间那条不属于他的深蓝色领带,如同一个紧箍咒,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身份与处境的荒诞。
他必须更加注意自己的姿态、动作,甚至说话的音量,生怕任何一丝不妥引来不必要的注目,进而暴露领带的“异常”。
午餐后,稍作休息,便出前往城东的项目现场。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市区街道上。古诚坐在驾驶位,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
后视镜里,他能看到叶鸾祎靠在后座闭目养神,侧脸线条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中显得沉静而疏离。
脖颈上的领带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丝绸边缘偶尔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无法忽略的触感。
每一下摩擦,都像是在无声地复述清晨衣帽间里那屈辱的一幕,以及餐厅里那道冷酷的指令。
他下意识地松了松领口,指尖碰到冰凉的丝绸,又立刻规规矩矩地放回方向盘上。
项目现场位于城郊结合部,是一个正在建设中的高端住宅区。
工地外围已经初具规模,内部仍是一片繁忙景象。
巨大的机械轰鸣,工人来往穿梭,尘土在午后的阳光中飞扬。
叶鸾祎的车子驶入临时划出的停车场时,项目负责人和几位主要工程师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到叶鸾祎下车,他们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古诚也迅下车,为叶鸾祎拉开车门,然后如同影子般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
他微微低着头,姿态恭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在工地一片灰蒙蒙的色调和他自己一身低调的黑白着装中,却意外地显得有些……扎眼。
起初,忙于向叶鸾祎汇报进度、介绍情况的项目方人员并没有特别注意他。
但随着视察的深入,需要穿梭于不同工区,上下临时搭建的楼梯,在钢筋水泥的框架间行走时,古诚不得不更加频繁地活动,额头上也因闷热和紧张渗出了细汗。
有一次,在通过一个狭窄的通道时,走在前面的叶鸾祎似乎被脚下的管线绊了一下,身形微晃。
跟在她侧后方的古诚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上前一步,伸手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同时低声道:“主人小心。”
这个动作和称呼,在嘈杂的工地上并不显眼,却让离得最近的一位年轻工程师下意识地瞟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那位工程师的目光在古诚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落在了他的脖颈间。
古诚的心猛地一沉。
他立刻收回手,退后半步,重新低下头,几乎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上。
他感到脸颊一阵热,脖颈处的皮肤仿佛被那道目光灼伤。
那位工程师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迅移开目光,重新看向叶鸾祎,继续讲解。
但那一瞬间的停顿和眼神里的细微变化,没有逃过古诚的感觉,也没有逃过叶鸾祎眼角的余光。
叶鸾祎仿佛毫无所觉,依旧专注地听着汇报,偶尔提出犀利的问题。
但她的脚步,却在经过一处相对空旷的平台时,稍微放慢了一些,落在了古诚的侧前方。
平台上有风,吹散了部分尘土和燥热。风也拂动了叶鸾祎的西装下摆,和她一丝不苟的丝。
同时,也轻轻吹动了古诚颈间那条领带的末端。
深蓝色的丝绸在阳光下泛着微光,随着风轻轻飘扬了一下,又落下,贴在他的白色衬衫上,颜色对比更加鲜明。
跟在他们身后的项目方人员中,又有不止一道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那抹蓝色。
或许只是好奇,或许只是觉得这领带与管家严谨低调的形象稍有不符,又或许……是因为它看起来过于簇新、质地过于精良,不像是他自己日常会佩戴的款式。
古诚只觉得那些目光如同细密的针,扎在他的背上,刺在他的脖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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