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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的拿着铁锹铲土,有的推着小推车运料,浑身沾满了灰尘,汗水顺着黝黑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那混杂着汗水与泥土的画面,瞬间让白祈胃里泛起一阵不适,这是原主的洁癖在作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避开。
其中一个男人格外显眼。他身材高大健壮,比周围的工友高出大半个头,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分明,即使穿着宽松的工装,也能看出肩背处紧实的轮廓,每一次弯腰铲土,都能看到手臂上肌肉绷紧的弧度,充满了力量感。他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地上,瞬间被尘土吸收,整个人散着浓烈的烟火气,粗糙而滚烫。
这与阁楼里的纯白干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一滴浓墨滴进了纯白的宣纸上,刺眼又突兀。
白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指尖用力捏住窗帘,指节泛白,只想立刻拉上这道“污染视线”的缝隙。
就在他准备松手时,那个高大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白祈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男人的眼神很亮,像夏日正午的阳光,带着一股直白的、不加掩饰的力量感,没有丝毫闪躲。他的五官算不上精致,却很硬朗,鼻梁高挺,嘴唇厚实,脸上沾着些许灰尘,额角还有一道细小的划痕,却丝毫不影响他的英气,反而添了几分野性。当他看到窗边的白祈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好奇,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打量。
白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像被人窥探了最隐秘的角落,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熟透的樱桃。他慌乱地拉上窗帘,身体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后背抵住墙壁的冰凉感,才让他稍微找回一丝理智。
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个男人的目光,像一束灼热的光,穿透了窗帘,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浑身烫。“脏……好脏……”他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擦拭着刚才掀开窗帘的手指,一遍又一遍,仿佛上面沾了什么污秽的东西。那不是他的感受,而是原主深入骨髓的洁癖在叫嚣,与他自身的羞怯交织在一起,让他对那个男人,对楼下的工地,产生了极致的排斥。
他快步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水流清澈,他挤了一大坨洗手液,反复揉搓着双手,从指尖到手腕,每一寸皮肤都仔细清洗,直到指尖被搓得红,泛起细小的褶皱,才关掉水龙头,用干净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干——
毛巾也是按原主的习惯,叠得方方正正放在架子上的。
可即使这样,他还是觉得浑身不舒服,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那一眼看到的“粗糙”画面,已经污染了他此刻所处的纯净世界。
他回到床边,蜷缩在角落,双手抱住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
他的身形纤细,蜷缩起来像一只小小的猫咪,白色的家居服衬得他皮肤愈苍白,整个人透着一股易碎的脆弱感。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个男人的模样——古铜色的皮肤,结实的肌肉,沾满灰尘的工装,还有那双明亮又直白的眼睛。
那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充满了尘土与汗水,粗糙而滚烫,与他前世熟悉的精致庭院、柔软床铺,与今生这纯白的阁楼,都格格不入。
“宿主,检测到您情绪波动较大,建议您平复心情。”
系统oo的声音适时响起,“楼下的工地是附近老街区改造项目,预计施工三个月。您需要学会适应外界的环境,这是完成任务的第一步。”
“适应?”白祈抬起头,眼底满是茫然和恐惧,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气,像沾了露水的蝶翼,“我怎么适应?那些灰尘,那些陌生人……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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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世因体弱常年待在家里,对外界本就陌生;今生又继承了原主的自闭症和洁癖,光是想到要接触那些“不干净”的人和事,就已经让他浑身抖。让他适应那样的环境,无异于让他跳进泥沼,被彻底污染。
系统oo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说道:“您可以尝试从细微处开始,比如……试着再次拉开窗帘,看看窗外的世界,而不是一味地逃避。”
白祈咬着唇,下唇被牙齿咬得泛起淡淡的红痕,没有说话。他知道系统说得对,可内心的恐惧和排斥,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洁癖感,让他无法迈出那一步。
阁楼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楼下传来的施工声,断断续续地钻进耳朵里,像一根细小的针,不断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蜷缩在角落,听着那些陌生的噪音,感受着内心的恐惧与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能否真的像系统说的那样,走出这个纯白的囚笼,改变原主的命运。
更不知道,那个楼下的“粗糙”男人,会在他的生命里,掀起怎样的波澜。
而此时,楼下的工地上,江野直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粗糙的手掌划过古铜色的皮肤,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再次望向阁楼的窗户,窗帘紧闭,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个漂亮又脆弱的身影,与这个充满尘土的世界隔绝开来。
他刚才看得很清楚,窗边的那个年轻人,有着一张极其漂亮的脸,皮肤白得像雪,比他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干净;眼神里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轻轻一瞥,就撞得他心脏微微颤。
那一刻,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
“江哥,什么呆呢?快干活了!”工友的喊声打破了他的思绪,拍在他肩膀上的手掌带着粗糙的温度。
江野回过神,压下心里那丝异样的感觉,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拿起铁锹重新弯腰干活。
可脑海里,却始终挥不去那个窗边的身影——那白皙的皮肤,那双受惊的眼睛,还有拉上窗帘时慌乱的动作,都像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谁,为什么会躲在阁楼里,为什么眼神里会有那样浓重的恐惧。
但他知道,自己好像记住了那张脸,记住了那双像易碎珍宝一样的眼睛。(江夜:我命中注定的老婆来了,嘿嘿嘿????)
阳光渐渐西斜,将工地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的尘土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
阁楼里的白祈,依旧蜷缩在角落,听着楼下的施工声,感受着内心的挣扎。
而楼下的江野,一边干活,一边时不时地望向阁楼的方向,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与牵挂。
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因为一次短暂的对视,悄然产生了交集。
而这份交集,注定会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彼此的生命里,激起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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