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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器阁韦多宝的修炼静室内
随着最后一枚金行基础符文精准无误的被韦多宝铭刻在体内的五行符文金丹上。
嗡…
锋锐之意流转周身,透体而出时,韦多宝竟生出一种可割裂虚空的错觉。
五行符文金丹轻轻一颤,其中,属于金行属性的区域光芒大盛,至此金行六十四枚基础符文全部铭刻完成。五行符文金丹上那一缕原本如液态金属般流转的庚金之气,此刻随着金行基础符文铭刻圆满竟又凝练了数分。锋锐之意流转周身,透体而出时,韦多宝竟生出一种可割裂虚空的错觉。
韦多宝缓缓睁开双眼,内视着五行符文金丹的变化,心中便有了计较。“庚金裂空刺如今的威能,怕是足以对金丹后期大修士造成真正的威胁了。”
而在他心念落定的刹那,丹田内的五行符文金丹忽然轻轻一颤,一股远比先前浑厚凝实的法力波动自五行符文金丹的金行区域扩散开来,沿着四肢百骸缓缓游走。韦多宝心中了然,随着金行六十四枚基础符文圆满,体内的法力已在不知不觉中积蓄至一个临界点。
韦多宝深吸一口气,只觉周身经脉充盈鼓荡,隐隐有破境之机在胸臆间酝酿——金丹中期的壁垒,似已近在眼前,只待一个契机,便可水到渠成。
丹器阁,后院静室。
李长风将一块新锻打的铁锭放入冷水中,出一阵“嗤嗤”的声响,白雾升腾。他眉头紧锁,将铁锭取出,看着上面细密的纹路,心中却不似往日那般专注。
“长风,”秦越从另一间炼丹房走出,手中还拿着一个玉瓶,里面是新调配的饲养寒光冰蚕的灵液,“大雪轮城的流言蜚语,你听说了?”
李长风点了点头,将铁锭随手放在一旁。“赵七今天从赵家回来时提了一嘴。说是城南那边,已经有人将咱们的恒温骨牌当成什么南疆毒物,已经达到了唯恐避之不及的程度。”
秦越接过话茬道:“此事绝非空穴来风。这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恒温骨牌的生意,不仅关乎寒髓石,更关乎韦道友所说的‘香火愿力’。那些凡人若是信了流言,我等的布置便前功尽弃了。”
李长风拿起一旁的巨锤,轻轻掂了掂。“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更何况,对方要断的,是我丹器阁用来收集香火愿力的“道途”。
“可凡人愚昧,最易被煽动。我们总不能一家家去解释。”秦越叹了口气,“韦道友他还在闭关么?”
“韦道友的行事,我等揣摩不透。”李长风望向韦多宝静修的石室方向,“或许,韦道友早已有所定计。”
二人正说话间,司马冲快步从前堂跑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
“师尊,师伯,”他对着李长风和秦越躬身行了一礼,“赵家的家主,赵无极前辈,亲自登门拜访,说有要事与阁主相商。”
李长风与秦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该来的,还是来了。
丹器阁的会客厅内,韦多宝依旧是一身青色长衫,安坐于主位之上,手中端着一杯尚在冒着热气的灵茶。他的对面,赵家家主赵无极那魁梧的身躯,几乎将一张太师椅占满。这位金丹后期的体修,此刻脸上却不见往日的威严,反而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
“韦道友,你可真沉得住气。”赵无极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溅出几滴茶水,“如今城里都传疯了,说我们赵家工坊生产的恒温骨牌,是南疆带过来的邪物,用久了会折损阳寿,祸及子孙。我赵家几代人都在这大雪轮城,何曾受过这等污蔑!”
韦多宝轻轻吹了吹杯中的茶叶,没有立刻接话。
赵无极见状,更是按捺不住。“这几日,城西石家几个大矿场的管事,也派人来说要退货。韦道友,你那灵械我们可是租了五百台,每日耗费的人力物力不计其数,如今这骨牌卖不出去,我赵家损失惨重啊!”
韦多宝这才缓缓放下茶杯,抬眼看向赵无极。“赵前辈,这流言是何时开始的?”
“约莫是数月前,起初只是在低阶修士间的窃窃私语,然而流言如雪花般,乘着大雪轮城的寒风,便传到了凡人耳中,短短时日便撒遍了大雪轮城的街头巷尾。
“最先是从何处传出?”
“听下面人说,似乎是城南的几家茶肆酒馆,还有灵丹坊和霜金阁的几名伙计与人闲聊时‘无意’中说起的。”
“灵丹坊,霜金阁?”韦多宝重复了一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赵无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友是说…此事是他们在背后搞鬼?”
“赵前辈,”韦多宝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你我合作,断了谁的财路,你心中应当有数。这恒温骨牌,本就是薄利之物,赚的是些许辛苦钱。灵丹坊与霜金阁此举所图非小。他们眼红的,不是骨牌的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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