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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旁的两名男修,修为皆是筑基后期,此刻也是各自祭出飞剑法器,苦苦支撑。
“水月宗的仙子,何必挣扎?乖乖交出‘月魂草’,再随我等回去,保证让你们快活似神仙。”一名身材干瘦的魔修嘿然笑道,手中一面黑幡轻轻摇晃,丝丝缕缕的黑气从中逸散而出,化作一个个模糊的鬼脸,不断冲击着八卦镜的光幕。
女修无暇分心它顾,只是将体内本就所剩不多的灵力疯狂注入八卦镜中。
另一名魔修失去了耐心,厉喝一声:“大哥跟她们废话什么,直接宰了,取了魂魄炼幡,那‘月魂草’自然就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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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猛地张口,喷出一道精血,落在身前一具通体漆黑的阴尸身上。得到他精血的加持那阴尸双眼红光一闪,周身尸气大盛,十指利爪暴长,直扑一名男修。
“咔嚓”一声脆响,男修的护体灵光竟在阴尸一扑之下应声而碎。
那名女修脸色一变,眼看那阴尸的利爪就要洞穿这名男修的头颅,手中法诀变幻,八卦镜呼啸而至,堪堪挡在那男修身前。
“砰!”
阴尸一爪拍在八卦镜上,镜面出一声哀鸣,灵光彻底溃散,倒飞而回,砸在女修胸口。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本就白皙的脸庞更无半点血色。
就在那干瘦魔修正得意地准备下令总攻之时,一道人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身前。正是韦多宝,只见他屈指一弹,一道纤细如牛毛的庚金之气无声无息地射出。
干瘦魔修忽觉眉心一凉,随即便失去了意识。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眉心处只有一个细不可见的血点汩汩往外冒。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韦多宝一击得手,身形毫不停留,如鬼魅般在五名魔修之间穿梭。他每一次出手,都只是简单的屈指一弹。
以金行庚金之气的锋锐,若是偷袭,足以在同阶修士毫无防备之下,洞穿其护体灵光,而后精准地灭杀其识海中的神魂。
以韦多宝如今的修为,灭杀几个筑基后期修士,也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功夫,剩下的四名魔修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步了他们大哥的后尘,相继倒地,生机断绝。
韦多宝随手一招,那面黑幡便落入他手中。神识一扫,一股精纯的魂力从中传来,正是噬灵金蝉的绝佳补品。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黑幡收入储物戒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目光投向那三名身穿月白法袍的修士。
那女修扶着胸口,挣扎着站起身,看着几名魔修的尸体,又看了看气息内敛、仿佛只是路过的韦多宝,她深吸一口气,躬身一礼。
“水月宗白芷,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今日之恩,水月宗必有厚报。”
韦多宝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万魂渊深处,可有异动?”
白芷微微一怔,她本以为对方会提及报酬,没想到这位前辈关心的却是万魂渊的动向。她定了定神,恭敬地回答道:“回前辈,晚辈等人也只在外围活动。只是近日常感地底震动,渊口处的阴煞之气比往日越浓郁,想来…潮汐将至。”
韦多宝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淡淡的虚影,向着峡谷深处、那阴煞之气更浓郁的方向掠去,转瞬间便消失在了灰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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