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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玩什么?”他主动问。
许知夏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随即眼里漫上笑意:“你想玩什么?”
“那个。”谢怀蝶指向远处的跳楼机。
许知夏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点点头:“好。”
接下来的一上午,他们几乎玩遍了所有刺激项目。祁余和繁若像是永远用不完精力,林言卿则一边玩一边给出各种科学解释,琳熙笑着拍照记录,许知夏和谢怀蝶谢怀蝶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个过程。
不是享受游乐设施本身,而是享受这种和朋友们在一起、可以放松地大笑尖叫的感觉。享受许知夏始终在他身边,在他需要时给他支撑的安全感。
中午他们在园内的餐厅吃饭。等餐的时候,祁余翻着琳熙拍的照片,忽然感慨:“感觉我们真的长大了。”
“怎么说?”繁若咬着吸管问。
“就高中那会儿,来游乐园还会在意形象,玩个过山车都要强装淡定。”祁余比划着,“现在呢,该叫就叫,该笑就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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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卿点头:“从展心理学角度,这是自我认同感稳固的表现。”
“说人话。”祁余戳他。
“就是我们知道自己是谁了,所以不在乎装成别人。”林言卿简单总结。
谢怀蝶静静听着,看向窗外阳光下嬉笑奔跑的孩子们。曾几何时,他也曾觉得自己永远被困在疾病的牢笼里,困在记忆的碎片和情绪的深渊中。可现在
他感觉到桌下的手被握住。转头,许知夏正看着他,眼神温柔。
“想什么?”许知夏轻声问。
“没什么。”谢怀蝶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就是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饭后,他们决定去坐摩天轮。排队时,祁余又开始出主意:“我们分舱坐吧!两人一个舱,多浪漫!”
繁若立刻举手:“我同意!正好六个人,三对!”
谢怀蝶想反对,但许知夏已经自然地拉着他走向一个即将到达的座舱:“走吧。”
舱门关上,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摩天轮缓缓上升,游乐园的全景在脚下展开。
“记得吗?”许知夏忽然开口,“高中那次,你也坐了摩天轮。”
谢怀蝶努力回忆,却只抓到一些模糊的影子:“不太记得了。”
“你一个人坐的。”许知夏说,“我站在下面看着。那时候就想,如果有一天,能和你一起坐就好了。”
谢怀蝶心脏微动:“那你当时怎么不上来?”
“你那时候,”许知夏看着他,眼神深邃,“还不愿意让我靠近。”
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整个城市在脚下铺展。传说在摩天轮顶端接吻的情侣会永远幸福。谢怀蝶不知道这个传说,但当他转头看向许知夏时,现对方正专注地看着他。
“谢怀蝶。”许知夏叫他的名字。
“嗯?”
“能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谢怀蝶愣住了。这样的话从许知夏嘴里说出来,格外有分量。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现喉咙有些哽。
最后,他只是倾身向前,吻住了许知夏。
座舱轻轻摇晃,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温暖而不刺眼。这个吻不像他们之前任何一个吻那样充满激情或试探,而是温柔的、珍惜的,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分开时,谢怀蝶额头抵着许知夏的,轻声说:“我也是。”
摩天轮开始下降,他们静静拥抱着,看脚下的世界一点点变大。谢怀蝶忽然想起什么,问:“祁余和林言卿他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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