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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先起来……”
但回应他的,是落在颈侧的轻吻,如同一个无声的宣告,更像是一个开启某种未知仪式的印记。
“蝶儿,真的不可以吗?”许知夏侧了侧脑袋,声音低哑。
谢怀蝶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又像是被无形的东西叮咬了一下,原本推拒的手失了力道,声音卡在喉咙里:
“我……我不会。”
这三个字,轻若蚊蚋,却仿佛是一把精准的钥匙,在寂静中出了一声清晰的“咔哒”声响,悄然旋开了某道紧锁的门扉。
许知夏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望进谢怀蝶带着水汽和迷茫的眼睛里,然后,缓缓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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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与之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的吻。
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赛车启动时引擎般的低沉轰鸣,强势地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谢怀蝶感觉自己如同被卷入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中心,又像是置身于一条陌生的、正在加的跑道,身下的床铺仿佛化作了飞驰的坐骑,承载着失控的度与颠簸。
他试图抓住什么,指尖无助地陷入对方挺括的衬衫布料,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
氧气变得稀薄,理智的防线在灼热的气息交缠中节节败退。他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如同高运转的机械,出持续的、令人心悸的嗡鸣。
许知夏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如同经验丰富的舵手,开始引导着这艘初次出航的、不知所措的扁舟,穿越陌生而汹涌的海域。
每一个轻柔却坚定的触碰,都像是在复杂的控制台上输入了正确的指令,引身下人一阵阵无法自抑的、细微的颤栗。
衣衫的阻隔如同多余的包装,被耐心而执着地拆除。当微凉的空气触及皮肤时,谢怀蝶抑制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气,那声音短促而破碎,很快又被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重新锻造的金属,在高温与压力下软化、延展。如同持续加的车辆,带着他冲破了一切羞赧与畏惧的障碍,奔向未知的顶点。
视线变得模糊,只剩下感官被无限放大。
“别怕……交给我……”
意识如同漂浮在温水上,沉沉浮浮。不知过了多久,谢怀蝶才感觉那席卷全身的疲惫稍微退潮了些,但四肢依旧像是被拆卸重组过,使不上半点力气。
许知夏支起身,借着朦胧的夜灯,看着身下人:
“蝶儿,还好吗?”
谢怀蝶连眼皮都懒得完全掀开,只从鼻子里出一声模糊的轻哼,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指控:
“动不了了……都怪你……太欺负人了……”
许知夏低低地笑了一声,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无辜的反问:“可我也不是故意的。”
谢怀蝶闻言,猛地睁开眼,羞恼地瞪他,可惜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挠人的猫爪:
“那你也不能对待一个还没有驾证刚来学车的新手这样啊!”
他说完,自己也觉得这比喻羞耻得不行,愤愤地扭过头,把烫的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命令道:“……算了,不跟你争。抱我去洗澡。浑身都不舒服……下次再敢这么乱来,我……我扭死你!”
虽然说着威胁的话,但那耳根通红、连脖颈都泛着粉色的模样,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许知夏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又娇又横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俯身,连人带被子一起小心翼翼地抱起来,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稳稳地走向浴室,声音里满是纵容和承诺:
“好。”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洗去疲惫与黏腻。许知夏的动作极其轻柔,细致地帮他清理。谢怀蝶几乎全程闭着眼,靠在他身上,任由他伺候,只在对方手指碰到某些特别的地方时,才不满地哼哼两声。
清洗干净,用柔软的浴巾包裹住,再被重新抱回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时,谢怀蝶几乎沾枕即眠。在彻底陷入沉睡之前,他感觉一个温柔的吻落在额头,伴随着一句低沉而清晰的:
“晚安,我的蝶儿。”
他无意识地往热源处蹭了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终是沉沉睡去。许知夏看着他恬静的睡颜,眼底是化不开的浓稠爱意与满足,将他圈进自己怀里,也闭上了眼睛。
成年之夜的风暴已然平息,留下的是相依相偎的宁静与深入骨髓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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