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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花还要背诗词?你二哥还挺能弄景儿啊。”四爷听着儿子的要求笑了。
他放下吃了一半的豆腐脑,抬手接过水月递过来的湿热的布巾擦了擦手,伸手把大儿子抱到旁边的座位上。
“花要开得好看,指定要赏啊。但它又不要银子,爹爹,花会喜欢听什么好听话啊?”
“啊,原来你说的是这个赏啊。”四爷恍然大悟,然后不知道被点了哪根笑筋,哈哈哈笑了半晌。
“你再笑下去,上衙该晚了。”四夫人提醒他。
“这几日大家伙的心思都不在衙门里了,晚去些无事。”四爷摆摆手说:“来爹爹教你,你认真记啊。”
四爷想了一息,忽问:“你二哥请你们赏的什么花?”
“不知道。”四少爷张嘴吃罗嬷嬷喂的小馄饨。
那边门帘掀开,小五在奶娘怀里说着高阶婴语走了进来。
屋子里一下子就乱哄哄的了。
“回四爷,二少爷帖子上写的是赏茶花。”小月回道。
小五隔空向着娘亲扒了过去,全不管奶娘是否能抱得住他。四夫人赶紧站起来把他抱过来,坐在椅子上。
“奶喝了吗?”四夫人问奶娘。
“喝了,五少爷劲儿大着呢,吃空了一个半呢。”奶娘认真汇报,“还尿了一回,今朝还拉了,拉的挺好。”
四夫人点头,看着怀里小儿子这左扭右突的劲儿也知道吃饱了。
亲了一下,又把他交还给奶娘。
“胭脂染就绛裙栏,琥珀妆成赤玉盘。似共东风解相识,一枝先已破春寒。”四爷吟了一。
四少爷哪里能记得住。
“你教些简单的。”四夫人嗔道。
“开花不与众芳期,先得江梅破白时。犀甲鹤头微带雪,画屏曾见两三枝。”四爷又吟了一。
四夫人嘴角微扯,这个也很难吧。
“再来一,我先前才翻到的,这好记,叶坠空庭禽语哀,凛然霜气入窗来。晓天乍觉寒香迸,篱落山茶一树开。”四爷赶紧补救。
“四爷,安心已在外面候着了,说是前院有人来传,衙里有事,让您去。”青竹进来回禀。
“芮儿,记不住不怕的。去了你就倾听,如若你三哥夸了花,你就点头说,甚是甚是。如若你二哥夸了花,你就说所见略同所见略同。”四爷欠欠地笑着起身,伸手让丫鬟给他穿上外衫。
四夫人若是不当着这些人,真想给他个白眼。她亲自上前帮他整理了制带,才放他出门去了。
回来后让小月和小满拿上她准备的食盒,打他们出门。
四少爷虽然不知道啥湿啊干的,但他也知道后面的话是他爹爹在逗他,不能学。
前面的句子一个字都没记住,不由得急了。
好死不死,小满念过几年书,四爷念的三中,有一她背过。
四爷诵读出来,她也就想起来了。
“四少爷别急,有一我记住了,路上我教你背。”小满轻声安抚他。
“那快走吧,快走吧。”他拉着小满的手使劲拖着她往外走。
“秦芮。”四夫人虎着脸:“像什么样子。”
四少爷立刻进入一级战斗准备,马上规矩站好,往门外走。
娘亲若是叫他芮儿,那这是心情特别好,说不得还会给点奖励。
娘亲若是叫芮哥儿,那是无事生。
如果叫秦芮,那就大事不好了,轻则挨训,重则要让爹爹打他屁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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