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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读完故事后,久久不能平息心中的难过。还有不知从何而来愤恨、恐惧、不甘好多情绪杂糅在一处。
拍花子买通了官府,诱骗、拐卖少女。
每买一人就会在壁画上添上一人。
香炉桌下是一处地道,通向城外一处庄子,就是安置这些拐来的女人的。
不好驯化的,直接服用听话药。
等接了客,人清醒过来,已经晚了。到时候糖果加大棒再继续驯服,很多女人就此屈服。
等在在这处青楼呆的时间久了后,失了新鲜感,没有客人光顾了,就会被继续卖到边远些的地方去。
最多十年,她们就会因为花柳病死去。
子期解救了刚被拐的女性,把拍花子团伙和他们收买的官员送上了法场。
表小姐恢复神智后,虽未失身,但是也知道自己声名已毁,日渐消沉。
其他被救女子,成了众生浮世绘。
有的被官府送还家中后,被家里人赶了出来,说她败坏了门风,家里不能留她,最终投河自尽。
有的带着些许钱财,被家里搜刮干净之后,直接卖了换钱。
有一女子,被拐后,父母千里寻她,找到她时,父亲已经病入膏肓,未来得及看她一眼,便闭上了眼睛,母亲带着她扶灵柩回乡去了。
这个故事,前面大半篇幅都走的悬疑聊斋风,后面小半段是查案,不畏强权对抗高官,后面是人生百态。
节奏紧凑,情节生动,还是一本名副其实的屠龙少年的爽文,非常吸引人。
“如何?”吴先生问。
“我觉得好。”小满嗓子有些喑哑。
“你觉得好便好。我拿给沈大人看看。”吴先生看她低落,开解道:“小满,世道就是如此,你我皆浮云,能过好一时便是赚得一时。”
“先生说的对。达才能兼济天下,我现在能活着就挺好了。”小满笑。
“可不仅仅是活着。呐,看。”吴先生笑着给了她一张银票。
“两千。”小满瞪圆眼睛提高声音,现不对,赶紧压低了声音:“两千两,如何这么多?”
“我封了银子给了杨太监之后,他又给我介绍了一个商人,是酒商。他单要了五百本。”吴先生小声说:“给杨太监一半,咱们还剩一千五百两。我给你写了一个两千两的银票,另外给你买了些饰,适合你的身份,你戴着不打眼,日后有用的时候,可以折换现银。”
是一套银饰,镯子,银钗,耳环,还有一支精致漂亮的步摇。
哪个女孩不喜欢闪闪亮的饰呢,小满高兴地翻看着,把玩够了,道了谢,才收进了自己的包里。
两人又商量了一下,下篇写什么。因为在话本的最后面会写下一篇的开头。
“写丹丸杀人记吧。”小满想到了二夫人。
“这怕是会招来一些麻烦。”吴先生说。
“不,不直接写丹药会杀人,写有人在丹药里加了别的药,致人死亡。原因是他的朋友在学堂里被人欺负死了,他要为好友报仇。”
吴先生沉默了起来。
最后他抬起头来说:“可写。”
回家后,小满又开始愁银票藏在哪里,都藏在枕头里,这不得一下子就被连锅端了嘛。
满屋子转了一圈,心有戚戚,虽然可以栖身,但这些都不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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