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依旧残留着风暴肆虐后的狼藉——警灯闪烁的公务车尚未完全撤离,零星举着横幅的抗议者被安保远远隔开,长枪短炮的记者虽被驱散至更外围,却如同秃鹫般盘旋不去。但窗内,气氛已截然不同。
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沈氏集团的核心高管、元老股东们正襟危坐,个个面色凝重,眼神中交织着惊魂未定、兔死狐悲以及对新主人的审视与畏惧。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雪茄的余味和一种……令人窒息的、等待审判的压抑感。
主位空悬。
沉重的紫檀木大门无声滑开。
沈聿深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剪裁完美的深黑色西装,白衬衫一丝不苟,领带是冰冷的银灰色。步伐沉稳有力,皮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出清晰而冰冷的回响,如同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弦上。那张英俊绝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淬炼后的、令人不敢直视的冰冷威严。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扫过全场,如同君王巡视自己的疆土,带着绝对的掌控和一丝……尚未散尽的、来自父血的戾气。
他身后半步,温伯如同最忠诚的影子,刻板的管家服熨帖如新,微微垂,手中托着一个深色丝绒托盘。托盘上,安静地躺着那支擦拭得锃亮、却仿佛依旧散着无形血腥气的金笔——沈崇山的权杖,如今已染上了他自己的鲜血。
沈聿深在主位落座,动作优雅而冰冷。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将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光洁的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董事长……”一位资格最老的股东试图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沈聿深抬起手,一个极其简单的手势,瞬间扼杀了所有试图出的声音。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沈崇山先生,”沈聿深的声音响起,平静、冰冷,如同宣读法律条文,没有丝毫起伏,“因突心梗,抢救无效,已于今日凌晨不幸离世。”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锥般扫过众人震惊、难以置信又带着一丝了然的脸,“这是集团和沈氏家族巨大的损失。”
没有人敢质疑这官方定论的“心梗”。沈崇山办公室内生了什么,在座的或多或少都有猜测,但无人敢问。新王登基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寒冰,冻结了所有的疑问。
“根据沈崇山先生的遗嘱,以及集团章程规定,我,沈聿深,将即刻接任沈氏集团董事长兼席执行官职务。”沈聿深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温伯适时上前一步,将托盘上的金笔,恭敬地放在沈聿深面前的桌面上。那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像一枚染血的王冠。
沈聿深的目光落在金笔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冰冷的笔身。那触感,仿佛还带着父亲太阳穴的温度和……血腥气。一股冰冷的空虚感混杂着掌控一切的戾气,在他心底翻涌。
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扫视全场:
“当前,集团面临前所未有的外部挑战和舆论压力。但这,不是末日。”
“即刻起,成立特别危机应对小组,我亲自担任组长。所有部门负责人,半小时内提交本部门风险评估及应对预案。”
“集团公关部,全面接管舆论引导。沈崇山先生的所有身后事,按最高规格、最低调原则处理。所有针对集团的不实指控,由法务部牵头,收集证据,准备反诉。”
“审计部,”沈聿深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刺骨的寒意,“立刻进驻财务中心、项目投资部、海外事业部。彻查!所有!与已故沈崇山先生相关的、近五年内的异常资金流动、项目审批和……海外账户!任何违规操作、任何关联交易、任何可能的……利益输送,无论涉及谁,一查到底!结果,直接向我汇报!”
“彻查”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死寂的会议室里炸开!矛头直指刚刚死去的沈崇山!这不仅是新王立威,更是一场赤裸裸的、针对旧王势力的大清洗!在座的元老股东们瞬间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谁能保证自己绝对干净?谁又能保证自己不会成为新王祭旗的对象?
沈聿深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扫过一张张惶恐不安的脸,最后落在温伯身上。
“温伯,你担任特别助理,全程监督审计进程。确保……效率与……彻底。”
“是,先生。”温伯微微躬身,刻板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绝对的服从。他就像一把冰冷的、精准的刀,新王指向哪里,他就斩向哪里。
沈聿深不再看任何人,身体微微后靠,靠在宽大冰冷的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出规律的、如同倒计时般的轻响。
“散会。”
两个字,如同赦令,又如同新的枷锁落下。
高管和股东们如同惊弓之鸟,纷纷起身,带着巨大的压力和恐惧,仓惶而安静地退出了这间象征着新秩序与冰冷清算的会议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会议室里,只剩下沈聿深和温伯。
沈聿深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支染血的金笔上。复仇的快意早已被冰冷的空虚取代。他得到了沈氏,这座用父亲的血浇筑的王座,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一种巨大的、无法填补的缺失。
苏禾……她还在暗处。
还有……医院里那个女人和她腹中……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星光”。
他拿起那个加密卫星电话,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医院那边,安排好了?”
顶层深处的病房。
窗外的天色依旧阴沉,如同林晚此刻被严密看守的处境。但她的心,却不再是一片绝望的死寂。病号服贴身的暗袋里,那个冰冷的黑色装置紧贴着皮肤,仿佛能传递来苏禾的意志和温度。
【坚持。风暴将过。准备。】
苏禾的信息如同黑暗中的北斗星。风暴将过?是指沈崇山倒台的风暴吗?那么“准备”……是准备离开这囚笼?
林晚的心跳加。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苏禾没有说具体计划,只让她“准备”。这意味着,时机可能很快到来,但需要她保持最佳状态,随时响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空不在树篱外作者matthia文案大学毕业后得知自己并不是人在福利院长大的尤里身世成谜,毕业后回福利院探望老师,目睹老师受到攻击,为救人爆发出奇妙的能力击倒袭击者事件发生后尤里惨遭绑架,还被神秘男子贝洛告知你攻击的人并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我来当你妈。我杀了谁?我又是谁?谁要当我妈?特别感谢读者结晶壁虎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喜宿主完成五年陪伴,只剩最后七天,您就能脱离世界,并复活现实世界的家人。终于听到期盼了整整五年的系统音,孟谦荀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双洁!!!!魏思初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她只想费尽心思活下去,寄人篱下的日子过腻了,她想成为盛放的妻,人人都说他们天壤之别,说她痴人说梦,只有她步步为营,心想不试试,怎么知道盛放这高高明月她摘不下呢?纵然她是地上的泥巴,那她也要盛放心甘情愿坠入泥沼,奔她而来。那晚,盛放褪下一身矜贵,垂首握着她的受伤的脚踝,声...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