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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光阴,如白驹过隙,就在今天陨星秘境将再度开启。
星罗岛,鲸沧溟的洞府之外,洛缘深与他并肩立于悬崖之巅。
“啧,好大的阵仗。”
鲸沧溟抱着双臂,俯瞰着下方被各色灵光搅得天翻地覆的海域,语气里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懒散。
“老夫外出这么些年,这帮小崽子们倒是越来越会装点门面了。”
洛缘深目光扫过,心头亦是微沉。
目之所及,星罗岛四周的海域早已没了往日的宁静。
玄天宗的飞舟通体洁白,船身云纹流转,清正祥和,舟的弟子个个挺拔如松。
青云宫则驾驭着一头巨大的青色木鸢,羽翼舒展间清风自来,飘逸出尘。
落日阁的修士统一身着赤金袍服,立于一艘古铜战船之上,神情肃杀,宛如一群沉默的落日神官。
这三家正道魁泾渭分明,却又隐隐结成阵势,气机相连。
而在他们对面,魔道巨擘的阵仗更是张狂。
九幽阁的修士皆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之中,连脚下的骨船都散着浓郁的阴煞之力。
所过之处,海水都变得粘稠漆黑。
碧落宗则是一群身着惨绿长裙的妖冶女修。
她们脚踩着一朵巨大的幽莲法器,咯咯的笑声清脆,却能让人神魂冷。
指尖跳跃的磷火,更是明晃晃的威胁。
“穿白袍的,是玄天宗;坐木头鸟的,是青云宫;那一身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是落日阁。”
鲸沧溟随口点评,像是在菜市场挑拣白菜。
“对面那群不见光的耗子,是九幽阁,另一帮女鬼,碧落宗。”
“小子,你看上哪个不顺眼,跟老夫说,待会儿进去,先帮你把他们的腿打断。”
洛缘深哭笑不得,前辈这护短的架势,未免也太直接了。
他的目光越过人族对峙的区域,望向更远的东侧海域。
那里,妖气滚滚冲霄,将半边天都染上了一层蛮荒的色彩。
庞大的巨兽虚影在海雾中若隐若现,森然的鳞甲偶尔反射出幽光。
那是来自莽荒山林的妖族大能。
更深的海里,则有华丽的水驾仪仗隐于波涛之下,那是东海龙宫之外的另一支深海皇族。
他们冷眼旁观,自成一派,仿佛在看一群猴子争抢果子。
就在这时,下方海面起了点小小的波澜。
一名九幽阁的修士似乎觉得无聊。
指尖一弹,一道细若游丝的黑气便无声无息地射向玄天宗飞舟上一名正在打坐的年轻弟子。
眼看那黑气就要钻入弟子眉心,舟一名玄天宗的老者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屈指一弹。
“叮!”
一声轻响,那道阴毒的黑气瞬间烟消云散。
九幽阁的骨船上传来一声冷哼,玄天宗的老者这才缓缓睁眼。
目光平淡地扫了过去,却让那边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
“看到了吗?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被人欺负到脸上了,也就只敢瞪一眼。”
鲸沧溟撇了撇嘴,很是不屑。
洛缘深却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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