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洛缘深的目光缓缓扫过平台上的十几道身影。
凌虚子、炎阳老祖、海妖皇……
这些跺一脚便能让一方天地抖三抖的元婴大能,此刻却如老僧入定,纹丝不动。
不对劲。
他们明明还有余力,为何都停在这两千级台阶,谁也不再往上多走一步?
“石冥,看出什么门道没?”
洛缘深在神识中问道。
石冥沉闷的声音很快响起:
“不知。我们先前只顾着参悟,没注意他们是何时停下的。”
洛缘深沉吟片刻,神识中带上了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
“石冥分身,辛苦一下。”
“……”
神识那头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下一刻,石冥站起身。
那身被汗水浸透的黑衣在重压下紧贴着身躯,勾勒出山岩般的肌肉轮廓。
他扛起那柄比人还高的重剑。
在洛缘深的目光中,一步踏上了第两千零一级台阶!
“嗡——”
就在石冥落足的刹那,洛缘深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分为二!
一个视野,仍是自己所在的白玉台阶,重压如故,法术袭来。
而另一个石冥的视野里,白玉台阶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的苍茫石原。
天空中,无数土黄色的古朴符文缓缓飘浮。
每一个都散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大地法则气息!
“幻境!”
石冥心中一凛。
但那些法则符文实在太过诱人,几乎是法则本源的具象化。
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大道的终极奥秘。
饶是以他的心性,也险些当场沉溺。
“本体,现在怎么办?”
洛缘深迅恢复镇定:
“试试看,能不能控制台阶上的身体,再走一步。”
石冥在幻境中尝试迈步,却现现实中的身体毫无反应,仿佛被斩断了联系。
他只能借助洛缘深共享的本体视野。
如一个笨拙的提线木偶,艰难地调动着台阶上那具身躯的肌肉。
“咚!”
台阶上的身体,终于又向前挪了一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