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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岸上,洛缘深自忖能轻松解决只。
可在这水下,对方的地盘,他能做的也就是尽量保全自己不被撕碎。
他侧过头,用眼神无声地询问身旁的银鱼:
‘这就是你非要带我来看的?’
银鱼摆了摆尾巴,吐出一串细密的‘啵啵’声,算是回应。
这小东西,总是神神秘秘的。
‘嗯?’
洛缘深忽然察觉到水面上传来异动。
‘有人来了。’
他立刻运转起那篇得自修士洞府的《瞒天过海诀》。
功法流转,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和银鱼的气息、身形都与周围的水草融为一体。
仿佛他们也只是这水底淤泥的一部分。
哗啦!哗啦!
水面被打破,几道黑影坠落下来。
是岸上的人,穿着不起眼的短打衣衫,正费力地将一头头被敲晕过去的肥猪扔进水里。
那些活猪在水中扑腾挣扎,但没漂出多远,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
直直地坠向阵法中央,落在那些青暴鱼妖面前。
几乎是瞬间,原本沉睡的鱼妖猛地睁开浑浊的眼睛,凶光毕露。
它们张开血盆大口,腥臭的水流倒灌,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
几头活猪转眼间便被吞吃得干干净净,连点血沫都没剩下。
饕餮一餐之后,这些青暴鱼妖并未安静下来,反而躁动地开始冲击束缚它们的阵法光壁,出沉闷的撞击声。
“哼!”
岸上传来一声冷哼。
一个看似领头的下人站在水边,双手快掐了几个法诀,打入水中。
阵法光芒骤然大盛,将那些试图冲撞的鱼妖狠狠压制回去,引得它们出一阵痛苦的低吼。
“呸!一群喂不熟的畜生,还敢反抗?看来是平日里饿得还不够狠!”
那领头的下人朝水里吐了口唾沫,眼神阴鸷。
“行了,少惹事。”
旁边另一个下人连忙拉住他。
“别真把它们弄死了,管家特意吩咐过要好生‘照看’,要是出了差错,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哼,算这群畜生运气好。”
领头的悻悻然收回手,但脸上那股恨意挥之不去,似乎与这些鱼妖有过不小的过节。
“等着吧,等它们没了用处,看我怎么一个个炮制它们,非得让它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水草后的洛缘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头微动。
管家?
看来这些妖兽是被人刻意圈养在此处的,而且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
这就有趣了。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银鱼,这小家伙似乎总能带他现些不得了的秘密。
那么这是谁干的?
城主府?萧家?还是赵家?
反正不是洛家,他这个家主就在这,他可以作证。
而且这些人是生面孔,洛缘深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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