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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湖畔边,马车停了下来,身后的靖王追兵不知道何时已经甩开了。
马儿低头吃草补充体力,咀嚼声和时不时的马鸣声回荡在这空荡的野外。
车顶上的两人静悄悄的,似乎定格在了男上女下摸脸的位置,一个激动的不能自己,一个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
驾车位上的黑衣人和车厢里面的温雅端坐着,谁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他们泛红的眼里闪烁着泪光,出卖了他们心里的真实情绪。
“你不是死了吗?”
温雅的声音微微颤抖,透着几分压抑和些许的愤怒。
姜宁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一掌推向快把她的脸盘包浆的梦男,用力推着他的脸颊,并警告着,“不许打扰我听墙角。”
说完,姜宁也不理会他,趴在边缘竖着耳朵去听他们的对话。
“说话呀,哑巴了吗?”温雅的声音拔尖了许多,控诉着心中的不满,“你不是四年前就死了吗?现在在我面前的是什么?死鬼?”
“噗——”
姜宁有点忍不住想要笑,真不怪她,“死鬼”这个词实在太不严肃了,特别是从知书达礼的温雅口中蹦出来。
后背一沉,梦男像狗皮膏药一样从后背抱住她,还有一块金疙瘩顶着她,但热衷于八卦的姜宁没理会他。
这几年和梦男在梦里什么事没做过,可以说是老夫老妻了,姜宁多多少少有些免疫,专心致志关注底下的纠葛。
这时,黑衣人缓缓动身跨进车厢,对上温雅那双满含泪水的双眼,步伐一颤,有了些许的迟疑。
“你认错人了。”
温雅盯着他,“你是否太小看我了,有些人就算遮住了面容,可当那个人出现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如果分辨不出来,不过是在心里的分量不够重罢了。”
车顶上的顾渐深为之一震,感觉自己被打脸了。
姜宁隐隐猜到这个人的身份了,能让温雅如此重视的人,只有一个。
“对不起。”
黑衣人低声道歉。
温雅依旧端坐着,她深深的呼吸,抬手拭去眼角的泪,轻哼,“我温雅想要的是一句对不起吗?”
黑衣人低垂着头,没有勇气再去注视温雅的目光,张了张口,终还是道出一句“对不起”。
温雅藏在袖口的双手紧握成拳头,问:“你当真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吗?”
黑衣人沉默了一下。
再次启齿,“顾渐深的人很快会过来接应,他们会把你安全的送回京城。”
“司徒南!”
宾果,猜对了,温雅的前未婚夫司徒南!
温雅厉声呵斥,“你们哥俩可真是一条道上的,感情深的很呢,一个假死,一个娶我,你们商量好的吧。”
黑衣人沉默。
“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跟你的未婚妻商量一下呢?是觉得我懦弱无能吗?”
“不,不是的……”
黑衣人立即否认,可别的事情,他真的不能说。
泪水又从温雅的眼角流下来,她也顾不得再去擦掉,哑声道:“你不肯说,我便替你说吧。”
“太平公主宋玉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亲娘是贵妃,舅舅还是当朝丞相,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她年少时总爱在渐深面前晃荡,渐深却软硬不吃,导致她一再吃瘪,没了积极性,转头盯上了另一个好拿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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