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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儿一听李嬷嬷这么说,哭的更大声了。
姜宁心中疑惑,嫣儿这般抗拒,这护卫长是什么毒蛇猛兽吗?
姜宁问:“嬷嬷,这护卫长我怎么没见过,长什么样?”
李嬷嬷直言:“姜姨娘没见过的人多了去了。”
姜姨娘自来了这座宅子,在宅子里是自由走动,但外出大门是受限的。
不是她说姜姨娘见识短浅,恐怕这盛京城长什么样,这姜姨娘都不清不楚,除了经常在宅子里走动的那些人,姜姨娘能认识几个人啊。
姜宁被冷不丁扛了一句,有点想把刚给出去的碎银给抠回来。
李嬷嬷看着银子的份上,解释道:“这护卫长跟随老爷出征北方,也是近期才跟着老爷回来的,论长相嘛。”
李嬷嬷停顿了好一会儿,这嘴张了又张也没寻思好怎么形容,似乎有点烫嘴。
最后一拍大腿,说:“护卫长他高大威猛,一表人才,重要的是职位月钱可不低呀,嫣儿就偷着乐吧。”
说完,李嬷嬷就溜了。
姜宁脑海里浮现出昨晚那个大帅哥,看他那气质确实像当领袖的。
嫁给他
姜宁摸了摸已经淤青一圈还隐隐作痛的手腕,这般的不解风情,不会怜香惜玉,难怪把嫣儿给吓哭了。
嫣儿哭了好久,才抽抽搭搭的慢慢停下来,手里紧紧捏着自己的卖身契,通红肿胀的眼睛里满是挣扎、痛苦和无奈。
姜宁一直默默的陪在一边,见她如此,道:“嫣儿,你实在不愿,便向老爷拒绝呗。”
嫣儿看向姜宁,却是笑了,嘲弄着:“姜姨娘,你为何总能这般天真呢?”
姜宁:“”
热脸贴冷屁股了。
嫣儿说:“那是老爷指的婚,没人能拒绝。”
姜宁明白了,这万恶的封建社会,是没有拒绝上位者的权利,否则代价惨重。
嫣儿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的却是一个悲凉的笑容,“李嬷嬷说的也没错,我要过上好日子了,他是护卫长,月钱不低,老爷又给买了房,我嫁过去便能脱离贱籍,能当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了。”
眼泪又无声的从嫣儿眼角落下,像是在说服自己,喃喃自语道:“始终是要嫁人的,这已经是最好的了,该知足了。”
姜宁有些明白了嫣儿的挣扎,嫣儿不喜欢这个护卫长,但他能满足物质条件。
这几日,宅子热闹了不少。
婚事被提上了日程,宅子被简单的装饰了红绸带和喜字,婚服送来给嫣儿试了,嫣儿无亲人,到时会从这座宅子里出嫁。
而姜宁也一直没有等来糙汉的报复,平安无事的度过了一天天。
看来是那晚伤的不重,又要给心腹办婚事,所以才没空跟她计较什么。
夜里,寒冬又翻进她的屋里。
房门早已修好,寒冬是从窗户翻进来的。
寒冬似乎也是个练家子,总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面前。
“明日是嫣儿出嫁之日,夫人作为主母会回来观礼,你劝夫人留下来,夜里把那包药灌给夫人。”
前两天,姜宁便收到温雅的信件,说是回来一趟,结束再继续回娘家。
想来靖王也是等的不耐烦了,又让寒冬来催促她,还定了时限。
寒冬又搬出那句威胁姜宁的话:“小心你的家人,别耍花招。”
姜宁含糊其辞,应了句“知道了”。
除了这个把柄,他们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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