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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江珊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陈铭正摇头,“江珊,以琳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而且你很聪明,所以我知道,你明白我要表达的。同时我也希望你不仅仅只是明白,能够点到为止最好。”
“既然那么了解我,那你就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正,我爱你!”江珊突然将心里的话都说给他听。
“可我不爱你,爱情是两个人的事。”陈铭正这样说了以后,又觉得说话太过残忍了些,换了种方式道:“江珊,以你的条件,会有很多男人爱你,没有必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我不要他们,我只要你。”江珊上前紧紧牵住他的手,要哭出来的样子。
陈铭正将她的手松开,“够了江珊,我们从来就不可能。”
陈铭正一直跟她保持距离,而且暗示过很多次跟她不可能,只是在对方没有直接表明心意的情况下,他也不好直接让一个女孩子离自己远一点,这次江珊对他表达爱意,倒是给了他彻底拒绝她,划清界限的机会。
“你从不曾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过我,你对我这样冷酷无情,都是因为她吗?因为陆以琳吗?她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对,她对我而言,很重要。”陈铭正说。
江珊冷笑一声,发自内心的冷漠,“你这样伤害我,你以为你就能够跟她好好在一起吗?”
她这样阴阳怪气起来,陈铭正便想到了她送给以琳的那只小熊,不禁厌恶地皱起了眉头,“江珊,你接受了多年的西式教育,在美国待了近十年,我想,你比我更懂得隐私权三个字的含义。当然,国内目前没有相关的立法,但是,如果牵扯到商业机密呢?用非正当途径,窃取商业机密,比如在对方卧室放一只装有窃听器的小熊,这种情况,可以向法院提起上诉吗?如果上诉成功,被告人需要承担怎么样的法律责任?我突然对这一系列的问题很有兴趣。江珊,如果有时间的话,帮我问问你的律师朋友。”
江珊脸色刷地白了,像刷了白漆的墙壁一样,没有丝毫的血色,身体隐隐地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愤怒。
天空飘下几滴雨。
陈铭正跳上马,居高临下看着她,“为了她,我可以对这个世界温柔以待,但不代表我会放过任何一个企图伤害她的人,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
陈铭正回到原地,看不见以琳,问工作人员,“她人呢?”
“走了。”
“你们就这样让她走了?”
工作人员委屈道:“拦不住。”
陈铭正知道她的性子,动起脑筋发起脾气来,就连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的,一下就原谅这些人了。她离开的时间还不算久,而且她身上没有钱,只能靠两条腿,想必没有走远,他赶紧自己追了出去。
陈铭正就要以为她回家了,放弃寻找的时候,在一家小店的窗户看到了她,她坐在一张桌子前,手里拿着根吸管,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饮料瓶里面的冰块。
终于找到她,陈铭正松了口气。他进去,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问她,“怎么了?小调皮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
“她骑马骑得那样好,甚至跟你一样快一样熟练,而我呢,别说骑马了,光是坐在马背上面就被吓得胆战心惊,我讨厌死自己了。”
“因为这样就生气走了?”
“嗯。”陆以琳声音是哽咽的。
陈铭正摸摸她的头,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以琳,你听着,你只需要做你喜欢的事情,不需要为了跟上我的步伐而强求自己。如果你本身想学,那就学,不想学,那就不学。”
“我还以为你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跟你多么相配,然后要和我分手。”
陈铭正噗嗤一声笑出来,天呐,他没有陪这她身边的这段时间里面,她这小脑袋瓜子里到底想些什么?
“你笑我?”陆以琳猛地将吸管往杯子里一插,力气大得差一点将杯子碰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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