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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啾啾啾啾!”
——娘亲不在!
裴渊手一顿,垂下眸子,问:“还没回来吗?”
“啾啾啾啾啾!”
——多宝没看见!
裴渊只当她还在避着自己,不再追问,对它道:“我受伤的事,不能告诉娘亲,不然你的八珍果没有了。”
“啾啾啾啾!”
——不要不要!
“嗯?”裴渊眼一沉,多宝丧气地垂下脑袋。
“啾啾~”
——爹爹~
“撒娇不管用。”
裴渊强硬的态度让多宝很是伤心,小声啾啾个不停,看样子委屈极了。
“只要你不说,八珍果每日多给一个。”
“啾啾啾!?”
——真的吗!?
多宝还是个孩子,听到吝啬的老父亲居然要给他加餐了,圆溜溜的眼睛一亮,高兴极了,登时忘了老父亲受伤的事,连连点头,用脑袋去蹭他。
裴渊点了点它脑袋,趁白玉姮还没有回来之前,先躲起来。
于是乎,冷战中的小情侣都没有发现彼此的“异样”。
裴渊在察觉白玉姮不见的时候,她已经被顾平之关了三日了。
*
“若是你同我认个错,我就能原谅你。”顾平之看着她,“说不定我还能将你放了,让你走。”
白玉姮眼皮子都没掀起来,倚着石壁,神游天际。
“看着我姮鸾。”顾平之捏着她的脸颊将脸转向他,一双异色的眼瞳此刻幽幽地冒着火,“你愿不愿意?只要你肯低头,我便放你回去。”
白玉姮被他掐得脸刺疼,两边的颊肉拱起,想要撇开却没能成功。
顾平之自然感受到她的抗拒,但他不管,他只要她的一句话。
顾平之垂眸盯着她愤怒的眼睛,将视线下滑,落在被他手掐得微微撅起的朱唇,两瓣花瓣似的唇微张,洁白的贝齿隐约露出一点痕迹。
顾平之眸色渐深,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身子慢慢地往下倾,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白玉姮嫌恶道:“你不是恨我吗?怎么?你想吻我?”
“!!……”顾平之像是被她这话点醒,又像是从鬼迷心窍里挣脱出来,快速地撇开她的脸,活像是什么妖魔鬼怪般,面具下的脸满是嫌恶厌弃,蹭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瞪她,“呵,吻你?别自作多情了!”
顾平之立刻离她几米远,眼里簇簇冒着火:“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甩袖离去,脚步飞快,在白玉姮眼里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样子。
白玉姮擦了擦被他碰过的脸。
还没过多久,顾平之又来了,白玉姮已经见怪不怪了,倒是想看看他能耍什么花招。
只见他一进来,双眸圆瞪,好像气坏了,轻嗤一声,居高临下道:“没错。”
白玉姮:“?”
顾平之冷眼看着她,咬牙切齿道:“如你所愿,我是恨你!”
“……”莫名其妙。
“但我对你……”他咬牙,涨红了脸,狠狠瞪她,“确实不一般!”
“?”白玉姮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看他。
他出去又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白玉姮十分不解。
“不过你也别得意,我是不会因为你,而放弃我的大计的!”
白玉姮:“……哦。”
顾平之冷冷盯着她看,说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白玉姮沉吟半晌,秉着不再激怒他的心思,与他周旋:“我只想问你,为何还要伤害无辜?当年羞你辱你之人都已然被你斩杀殆尽,为何还要将天下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顾平之没听到自己想听的,唇线抿直,冷嗤:“如此蝼蚁,不过是我成神的牺牲品,若能助我成神,倒是他们的荣幸。”
白玉姮只觉得他格外的恶毒,从骨髓中渗出冷意。
顾平之坐在石床边,拉住她被铁链锁住的手,柔声道:“若是你答应好好跟我,我们可以一起成神,成为这个天下的主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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