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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季把张良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死胖子还不得什么事都告诉他,加上前几天那几招试探,想必张良是知道了,“先生这么自信?”
依照钦原的风格,真有能力杀光他们,早就动手了,何必一起上路;同理,如果不是有一定把握,他怎会让钦原和他一起护送任铉回汉军,“与其冒着生命危险做一件毫无把握的事,不如安分守己,你可明白?”
“......”人在江湖,能屈能伸,谁还没钻狗洞的时候啊。
钦原理理衣摆站好,双手向下交握鞠个躬,“明白”口服心不服地笑着。
张良直接戳穿,“装腔作势。”
听听,听听,这损人的口气,简直就是一只炸毛的狐狸!
“所谓名剑,一为铸材,二为剑主,钦原剑独一无二,需深厚内功与强大心念方可驾驭,你经脉折损严重,虽尚能运用内力,却无法归一心念,一个不能使用钦原剑的你对一个熟练凌虚剑法的我,呵......因此,你不会,也不敢轻易下手;其次,星魂的死因就是你修改命格的关键,但你担心我使诈,才会暂时答应放过季布夫妇。”
扁嘴偏头,“切,嘚瑟”
嗬,一扫方前阴霾,张良意气风发的如少时般耀眼,既如此,就别怪他了,“其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任铉执意前往汉军,你猜他身上还有其他秘密,所以才答应一同前往,正好也可为赵高打探消息”
哎呀呀!这狐狸眉飞色舞了有没有!钦原内心的小人气得跳脚,表面上则淡淡地听着张良叨叨。
步步紧逼,谋圣光环乍现,“其四,你此番作为并未征得赵高同意,太多事情你难以解释,与其坐以待毙倒不如先离开。”
对对对,你可牛逼了
“其五”看着钦原的眼睛,“你想像之前挑拨我与墨家一样,陷汉军于不义。”
张良的眼神变得凶狠狡猾,终于肯正视自己的另一面了么,“哼,首先不是我挑拨,而是撕开面具让别人看得更清楚罢了;其次,汉军一直躲在一边保存实力,坐看楚军与秦军、各路义军斗得你死我活,早就不义了;再有,这么危险的处境下,你还敢让我一起去汉军,说明你们想在我身上挖出的秘密,绝对大于我想在你们身上得到的。”
看着张良的眼睛,谋士只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东西,“最后,你虽不认同田言的做法,但更不想阻止,因为......现在的我不得不接受你们的条件。”
“的确,所以你动手的时机反而不是途中,而是汉军军营。”
卧槽,居然还直接承认了
张良继而向钦原摊开手心,“给我吧。”
“......”我看看他的手心,再看看他,最终摸摸全身,表示什么也没有。
“软剑,为了保证这一路上你我的合作更有保障”直接了当地揭露钦原的小心思。
我急了,“你不是说不会乘人之危的吗?!”真以为我不敢现在动手啊
“对待不义之人当有不义之举,还有你......确实不敢现在动手”张良抬了抬手心,示意钦原赶紧交出武器。
“......”□□的智商碾压
心服口服的放弃笑,并交出珍藏多年,连赵高都不知道的软剑。
忽从梦中醒来,窗外还是麻胡胡的一片,黎明前的时段浅凉如水,最是好眠,但大约和很多人一样,一旦中断,便很难继续。
仔细分辨,不过亮的天色里还有三三两两的蝙蝠四处觅食,于是,便很不应景的想起了梦里赵高的一句话,“我已经相信你了。”
已经相信我了?听起来,有种做错事的感觉。
彼时,一股气息从安静的楼道拐角靠近。
钦原本能地摸了一下腰际.....愣了好一会儿,自嘲地笑笑,反复数次,我竟还不记得已经将红腰带还了回去,把手伸出窗外一抓,张良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该出发了”
“明白”收回手来,拳头空空。
阳光或黑夜,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是我看得见抓不着的,可我会用余下的能力将你想要的,变得触手可及。
信义二字,于墨家而言甚于生命,季布夫妇被罗网擒获后,英布百般无奈之下只得告知项羽,项羽在百般无奈之下,只得求助天明。
范增问,“墨家巨子久不理外间事,包括你那位三师公在内的多少人想找他帮忙都无果,少主是如何找到他,并确定他会帮你救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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