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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年察觉他神色不对:“怎么了?”
江砚神色恢复如常,揽过他肩膀:“没事,走吧。”
晚上,江屿年洗完澡,看着床头柜。那瓶KY已经空了大半,盒子里的套也只剩两个。他叹气,这东西不便宜,江砚总说他太紧,用量大,照这样下去,“爱”都爱不起了。
这都几天没做,今晚江砚肯定得缠着他要。虽说做多了不好,但憋久了也不行,江屿年一边心疼钱,一边拿起KY进了浴室。
电视里正播着新闻快讯:“祁氏集团董事长祁南山病情恶化,已移送海外接受治疗。其子祁良骥多次现身医院,并亲自护送登机。值得注意的是,作为祁家公开的继承人,祁老的独孙始终未公开露面,此番引发了外界对其家族内部关系的诸多猜测……”
江屿年从浴室出来,见江砚还在看手机,催他赶紧洗漱,自己则早早躺上床等着。
江砚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水汽,直接躺下,长臂一伸把江屿年捞进怀里,在他额头和脸颊各亲了一口,然后……没了下文。
“晚安。”江砚声音带着倦意,手臂收紧。
江屿年:“……”
今天怎么这么规矩?
不正常。
他悄悄往他怀里蹭了蹭,暗示点什么。身旁的人毫无反应,像是真困得不行。
江屿年有点懵。出去玩一趟这么累?难道……做多了体力真的会变差?他没叫醒江砚,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
里面的东西白弄了……
好浪费。
江屿年抱着些许遗憾沉沉睡去后,江砚悄然睁眼。动作极轻地起身,拿起手机出了门。
夜色深沉,江砚照例戴着口罩,熟门熟路地避开监控,从一处极不显眼的暗门进入天上人间。走廊尽头是他惯用的包厢。
推开门,里面灯光调得有些暗。江砚脚步顿住,瞳孔骤然一缩。
沙发上坐着的,并非他约见的周述,也不是任何一位下属,而是……
“怎么是你?”
那人缓缓转了过来,灯光映出一张“慈眉善目”的脸,赫然是新闻里那位“病重移送海外”的祁董事长。
祁南山。
第56章夜半疑云江砚那小子命真好
包厢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霓虹,祁南山端坐在宽大的沙发,双手交叠搭在檀木拐杖顶端,那双手布满岁月刻痕,却异常沉稳。他久久地注视着站在面前的年轻人,试图透过那张脸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
昏黄的壁灯是唯一光源,两人对峙的身影投在深色的地毯,宛如两尊沉默的神像。
“半夜不睡,是怕梦里有鬼?”江砚眼底惊诧一闪即逝,唇角勾起抹嘲讽,从容地在对面落座,半边脸隐在暗处。
祁南山布满皱纹的眼皮抬了抬,并未动怒,“我记得你小时候很怕我。”
他的声音带着年长者特有的沙哑,又暗藏锋芒。那双浑浊的眼眸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
江砚下颌绷紧,没接话,平静地回视这位一手创建庞大商业帝国的掌权者,即便年过花甲,却丝毫看不出病入膏肓的疲态,反而透着一股历经商海沉浮的锐气。
祁南山等了片刻,不见回应,忽然叹了口气,那瞬间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垂暮老人,“我常常在想你和你叔叔,谁更适合挑祁盛的担子。”
江砚:“您真这么想,就不会亲自来了。”
他语调平稳却字字如刀,戳破他的来意。祁家内部的纷争,他并非一无所知。那个所谓的“叔叔”,怕是早已按捺不住,逼得这位久居幕后的老狐狸不得不亲自下场。没有哪个掌权者,会容忍自己的地位被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
“你还是这么抗拒。”祁南山感慨道:“怪爷爷对你小时候忽视太多,你不亲近也正常。”
老人的目光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陷入某种缅怀,“那时你倔得很,抗拒你父亲身边的所有人,总是一个人躲在地下室要找妈妈……可你知道,她死了。”
“她”字出口的瞬间,江砚搁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蜷缩一下,指甲几乎要嵌进真皮。他掀起眼皮,眉心拧起,冷眼旁观这出拙劣的表演。
祁南山将他的漠视看在眼里,没像从前那样厉声呵斥,反而放缓了语气,“你不要怨爷爷。”
这话让江砚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扯了抹嘴角。不论是良心有愧还是鳄鱼的眼泪,都够他恶心的。
祁南山似没看到他不屑,自顾自道:“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遇上不负责任的父母。”
这句话彻底触及江砚的逆鳞,眼底阴鸷暴戾喷薄而出,“你有什么资格提她?如果不是他,她怎会死?!”
祁南山沉默片刻,才缓缓道:“别忘了,他是你的父亲。”
“父亲?”江砚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蔑的冷嗤,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
他强压恨意,重新靠回沙发切入现实,“说吧,你来这的目的,听说您那位‘好儿子’,最近逼宫逼得很紧?”
“他不是我儿子,”祁南山眉头深深蹙起,透着些许失败,“终究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落在江砚脸上,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带着一种英雄迟暮的苍凉:
“孩子……我老了。”
*
深夜。
睡梦中,江屿年无意识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向身侧摸索,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凉。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卧室里一片昏暗,只剩窗帘缝隙透进一点惨淡的月光。身侧的位置空荡荡的,温度散尽,显然走了不止一会。
嗯?又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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