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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视线里,他们两个人的手在晨光下紧紧合扣着。
两个无名指的婚戒以如此贴近的距离,在光线下映着银闪。
昨晚为了方便安抚她,不让过坚硬的金属物件伤到她,谢历升眼神深热,当着她的面把婚戒换到了不惯用的左手。
于是才有了她现在看到的这一幕。
十指相扣后,身后的人动了下,凑得更近,把脸埋到了她后背,热乎乎的吐息伴随着沙哑的嗓音一同传来——
“醒了?”
后背痒痒的,姜皂拇指摩挲着男人的手背,虽然已经习惯这样的亲密,但语气还是有点不自然。
“嗯……几点了?”
“估计九点多。”谢历升另一手在被窝里动着,捞过她的腰紧抱,像一只赖着主人蹭唧的大猫,“七点半我醒了一次,洗漱完收拾了下浴室,又回来躺着了。”
她想起昨晚最后被他拖着在浴室的那次。
到现在肚子都好像还有被台沿硌疼的余感,后背也被镜子撞得很疼。
宽大可供两人同时洗漱的盥洗台,成了忘情的男人蛮力发挥的舞台。
他做疯了,都想不起来给她垫一块软和点的浴巾。
有那么一会儿她都怕自己被推翻下去,右手死死攥着水龙头,又生怕男人的横力连带着把水龙头都推歪掉。
大理石的盥洗台有多硬,她现在算是深刻体会了。
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次的缘故,还是因为地点的特殊,他在盥洗台的那次绽败得最快。
她猜测应该是镜子刺激到了谢历升从而变得敏感。
毕竟镜面不仅能映照她的侧身和背影,照着更多的是他自己。
看着自己完全脱缰,多处青筋暴起,耳朵嘴唇乃至胸膛都微微发红的样子,他也同样难以自控吧。
反正她看到谢历升那个模样在心理和身体双重满足下没忍住频频飞坠了多次。
姜皂松开和他相扣的手指,转而玩着他无名指的婚戒,手指捏着转着玩,发觉:“你今天没去晨跑?”
谢历升抬头,慢慢靠近她的颈后,亲了亲她圆润的肩头,嘬了一声。
“你觉得我昨晚上的运动量还不够?”
她眨了下眼,耳朵被阳光照得发热。
姜皂动身缓缓转过去,毫无意外地撞上男人惺忪又惬然的目光。
有了昨晚,两个人看向彼此的眼神又多了一重味道。
谢历升没忍住,微微撑起半身,低头去吻她的嘴。
姜皂虽然有些害羞,却依旧自然抬手勾在他肩膀,慢慢滑到他颈后,阖眼专心和他接这个晨安吻。
他口中有漱口水的清冽,自带令人提神醒脑的薄荷因子,借由他温热的舌递进来,让她好像睡醒就被喂了一块薄荷味的软糖来吃。
已经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两人再接吻时有了不同于之前的缠劲和大胆,放得更开,吮得声音更响。
谢历升吃不够一样地含她的唇瓣,搅她的舌尖,然后感知到她因为舌头发痒而哆嗦,吻着发笑。
他接吻时流露的笑音特别性感,每次都能把姜皂听得完全失去把控,忍不住想要他更多。
姜皂喜欢在接吻的时候乱摸,小手消停不下来,就在她的拇指又摸索到他喉结,刚要做点坏事时,谢历升及时地发现她的诡计,抓住对方的手,吻暂时停下来。
“喜欢按我喉结?”他边说,边一下下地亲她的嘴,嘲谑:“这什么癖好。”
姜皂轻哼,平躺着头一歪,反问:“那你在浴室里设得那么快是什么癖好?”
谢历升被挑衅得笑出了声,抱着她晃,纠正用词:“姜小姐,请你搞清楚,快和比正常情况快了一点点的区别。”
她弯起眼睛咯咯地笑,隔着睡衣用手指戳他胸肌玩,“伤你自尊了?”
“算不上。”他挑眉,好整以暇揭某人的短:“毕竟我还没快到跟某人似的,恨不得一状就去。”
姜皂恼羞成怒,攥拳打他。
“别撩我了。”谢历升亲她的脸,小声提醒:“知道男人睡醒时候最大的特征是什么吗?”
她一愣秒懂,悄悄和他对眼。
谢历升像自证一样停了下。
踢到大石头似的触感传来,姜皂立刻收起了刚才斗嘴的得意气势,露出无辜的表情。
见她老实了,谢历升替她拨弄头发,“还睡么?”
姜小姐使劲摇头。
哪还敢再在床上逗留啊。
“直接吃午饭吧。”他勾唇,直起身来,拉着她的双手把人从被窝里提了起来。
“吃完饭一起去逛逛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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