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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张大佛爷就是坐在这个位置,点了天灯。
新月饭店展出的任何物品,经过起价,抬价,一律归于点天灯的人。
所以,不管价格抬高的有多离谱,这座上的人不得反悔,需要支付这一切费用。
几十年来,新月饭店还从来没有出现第二个点天灯的人,毕竟就连张大佛爷都为此散尽家财。
然而今天,出现了。
吴邪不似当年天真,他怎么会不清楚这个行为需要付出什么,可今日拍卖会压轴的鬼玺,他必须拿到。
身旁的霍家主侧眼看向他,眉梢微挑,垂眼喝了一口茶,跟当年吴老狗简直一模一样,一样的令人厌恶。
青年坐的端正,眉宇间的气势正如当年佛爷,甚至比佛爷更加狠戾,吴邪看向落座的人,都是道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大多数与爷爷交好。
他举起酒杯,嘴角扬起寡淡的微笑,点头致意。
有人回敬过去,而有人避开视线……
就这一个举动,就抵灭了所有打量的视线、嘲笑的语气。
古玩,文物,倒斗……这一行各有各的本事,然而他们最出色的就是看人,这小三爷年纪不大,可眼神里的老练,连他们自己都无法估量。
覆灭汪家,又出现在新月饭店,这吴小佛爷的称呼已经有了势头。
听奴站在正门口,巡视一番,随后伸手缓缓关上了门。
“拍卖会一旦开始,外人勿进。”
啪嗒,大门紧闭。
这时从一楼内厅走出一个穿着黑色中山服的青年,他举着接近二十米的长杆,长杆上挂着灯,缓缓落在吴邪的左侧天灯位置。
“点天灯——”
此刻,灯光全部熄灭,周围一片寂静,只看着那唯一的一盏天灯挂上。
随后灭掉的灯光又全部绽放,一楼搭好的戏台已经上了演员,戏开场。
站在三楼的尹南风看着对面吴邪,帘子遮掩,只露出青年的下巴,看不到表情。
“你就这样放纵这小子过来砸新月饭店的招牌?”眼下的泪痣一闪,她回身看向门口站着的张日山。
张日山看向门口,笑了笑:“好好招呼吧,新月饭店要来大生意了。”
“什么意思?你真以为这吴邪能有点天灯的本事?”
“不是吴邪,是他背后的人有这个能力。”
“背后的人……”
台下一一展示的贵重文物,有人看戏不嫌事大,猛劲儿抬价,看不清形势的人还对那点天灯的人嘲讽一笑。
结果,那青年稳稳地坐在原地,还悠哉悠哉的品着茶,对身边的小哥和胖子开玩笑。
“瓜子免费,咱多拿点。”
其实这时候,胖子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儿了,但他相信吴邪。
再不济,他们还有小哥。
“下一个是我们新月饭店最后一件展品——鬼玺。”
玻璃方箱中,深绿色玺印上是由很多小鬼聚集而成的麒麟兽,小鬼身上有鳞片,就像是和蛇纠缠在一起。
青年高举长杆,向二楼的客人展示,在经过吴邪位置时,小哥对吴邪点了一下头。
这是真的鬼玺。
而对面落座的解雨臣也明显现这个展品就是能打开青铜门的钥匙——鬼玺。
这时,他才意识到吴邪的真正的目的。
“起拍价,一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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