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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如果义勇喜欢穿拼接外套的原因是因为这孩子的话……
萩原研二很难想象自己在特意给义勇买这种风格的衣服时,义勇的心里在想些什麽。
他的手依旧放在义勇的肩膀上,却发觉刚才还有些颤抖的身躯已经平静了下来。
富冈义勇的手依旧按在刀柄上,但他看着锖兔,什麽都没想。
因为在长久的过去里,他曾试图让自己遗忘,但又在最後的时光中常常想起的那些在狭雾山的日子。
已经回想过很多遍。
屏幕上的时间又过去了半年。
炭治郎终于在被雾气遮盖的树林里用最快的一刀斩下了锖兔的面具。
脸上有着和面具同样伤疤的男孩露出了微笑,却又像是在哭。
锖兔的眼神一如当年,温暖而包容,静静看着炭治郎,也看着义勇。
仿佛在说:“没关系,我一直在注视着你。”
富冈义勇的一点泪水,终究还是顺着面无表情的脸淌了下来。
他不再是柱,只是那个活在自己挚友的庇护下,最终幸存下来的少年。
如果用活着的年岁来对比,他已经比锖兔大很多岁了,但从本质上来说,他所封闭的内心依旧在锖兔死亡的那个年岁并没有长大。
富冈义勇松开按住刀柄的手,捂住了自己半边侧脸。
“义勇。”萩原研二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麽,“需要我帮你捂住眼睛麽?”
富冈义勇抿住嘴。
死去的挚友跨越生死,从过去看过来一眼。
于是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终究也是生疏地丶真诚地往上牵动嘴角,随着锖兔的表情露出一个细微的笑来。
“萩原先生,没关系。”他这样说。
松田阵平马上为他戴上墨镜,蹙眉说道:“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了。”
富冈义勇在愣了一下後,终于感觉到了脸上冰冷的湿意。
“哦。”他应了一声,乖乖将墨镜往上方推了推。
富冈义勇不需要安慰,只要大家都在这里就可以了。
耳边是大家隐约的呼吸声,被拆开又重新合上的烟盒,揉搓纸巾的窸窣。
这些动静,能够让他更加清楚的看见锖兔的笑容。
在晨曦的薄雾中,锖兔消失不见。
那个叫做真菰的女孩走到森林的边缘,在雾中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身旁站着或高或矮几个身影。
唯一的共同点在于,他们都穿着羽织,头上戴着同样构造的消灾面具。
那是在富冈义勇之前的,早已死去的师兄师姐。
他们的个子都不高大,瘦瘦小小,为首的真菰更是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
【“要赢哦,炭治郎。”真菰露出温柔微笑:“也要赢过那家夥……”】*
可是很快,他们的身影便消失在迷雾之中。
【何为鬼?】
一道声音开始诉说,那声音并非是来自一个人,而是无数细微回声的汇聚:【是舍弃了太阳,沉溺于血与肉,畏惧着死亡的可悲之物。】
【……也是承受痛苦,选择保护;拥抱死亡,选择战斗的,持有心之人。】
水呼的孩子们在最终选拔时被同一个鬼杀死,带着执念回到狭雾山,以灵魂的状态陪伴着鳞泷师傅,并带着後来者走上一段路。
【至此,竈门炭治郎踏上自己的命运,并斩下了在最终选拔时差点将鳞泷一脉全部吃掉的手鬼头颅。
但那缠绕数百年的怨恨与罪孽,并非由他一人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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