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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似玉的娇妻,一脸期待来自丈夫的亲密接触,正是浓情蜜意时,突然闻到某种让人作呕的气息,要问娇妻此刻的心情是什麽感受?
抓马,实在是太抓马了,不能想,不能想……
旁边的牧瑾瑜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爸爸,原来你也会有口臭的时候呀。”
被儿子当面拆台,牧玉泽也很尴尬,故作严肃地瞪了他一眼。
真是漏风的皮夹克,父子之爱,看来得换种方式表达了。
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水深火热生活的牧瑾瑜,好不容易发现自家爸爸的糗事,小嘴得吧得吧说个不停。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梦中对着美食垂涎三尺,正打算对美味佳肴大快朵颐时。
突然,某个小朋友被拎着命运的後脖颈,从温暖柔软的被窝里提出来时,刚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牧瑾瑜,只是呆愣愣的望着自己爸爸。
实在想不通,他睡得好好的,定时器也没有呼叫,爸爸出现在他和哥哥的房间里,拎着他的脖子是几个意思?
这时候他才发现,只有他有此待遇,哥哥还在被窝里呼呼大睡。
眼睛滴溜溜转,心想哥哥没被爸爸拎,就他有此殊荣,是他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被爸爸发现了?
是什麽事情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因为所以然,到底是什麽事情,让爸爸来拎他的脖子?
想了半天,就连他上厕所尿憋的太急,不小心尿在地板上,这种事情都想过一遍,还是没找出原因来。
他嘟嘟囔囔的问:“爸爸,天还这麽早,我还困着呢!让我睡一会呗,好爸爸,小孩睡眠不足会变成小矮子,长不高的。”
任他,平时百试百灵的小嘴如何巧舌如簧,此时,钱在爸爸面前遭了滑铁卢。
心中描写爸爸此时行为的小作文,写的那叫一个词语丰富,声情并茂,奈何不敢出声。
兰姿意白了他们父子俩一眼,转身去炼室调制加药材的竹针茶。
人都走出去老远了,还回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小儿子,心说:小家夥让你分不清家中的大小王,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完了,又别有深意的看看大儿子示意他看弟弟,嘴角上扬眉头翘起,整个人的精神气瞬间变得飞扬起来。
牧瑾棠在弟弟胆敢出声捋自家爸爸虎须时,已经开始为他点蜡了,真是初生牛犊够勇。
没看到爸爸爸在妈妈点出他吃烤肉出现口臭时,那平时不动如山的表情管理,都崩成什麽样了?
想着他就开始摇头,真是对爸爸的了解太片面了,忘了少年成名,年纪轻轻成为心际战神的是谁?
妈妈也是个恶趣味的,知道爸爸一定会出手惩罚弟弟,还让他一起看戏。
兰姿意在炼药室忙碌着,各种药材在她手中巧妙配制。
牧玉泽悄悄走进炼药室,身体一些靠在架子上默默看了很久,眼中的神情有赞叹,佩服和藏不住的深情。
又非常感动妻子为他的一切辛苦,心随意动,缓慢和轻缓的走到她身後,从背後抱住她,轻声说:“老婆,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一时半会不会离开,你不用这麽着急?
看你为我辛苦忙碌,我会心疼的”
兰姿意轻哼了一声,故作傲娇的说:“知道就好。我跟你说,给你准备的东西带去必须用,别留在空间纽里不用,又不是放着会下小崽子。”
当她把调制好的竹针茶打包收好,留下一泡的量,其馀的全部交给牧玉泽收起来。
放出精神力,进入老婆递给的空间纽,里面数量不菲的各种治疗药剂,补充修复类药剂,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有两个单独放在一旁的空间药箱,一看就就是特意为之,让他一眼就能看到。
心中对箱子里的东西隐隐有了答案。
“老婆,两大箱都给我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带去喝不完,分一些给其他战友,这也是我为你能做的,都是小事。”
“因为我,让你辛苦了。”牧玉泽把兰姿意拉入怀里,紧紧抱着她很内疚的低语。
手搂着他的劲腰,脸贴着厚实的胸肌,鼻子中全是他好闻的味道。
兰姿意拍拍他,“你我之间不存在辛苦一说,你为我为孩子的付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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