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此同时,京都的写字楼里,暮色正渐渐漫进司泠夜的办公室。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悬在键盘上,却迟迟没有落下——从下午两点多开始,他就总觉得心里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隐隐牵扯,连握着笔的手都莫名有些凉。
助理敲门进来送文件时,见他脸色不对,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司总,您是不是不舒服?需要叫医生过来看看吗?”
司泠夜摇摇头,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不用,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话虽这么说,他却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最终停留在那个熟悉又许久未拨的号码上——林雪颜的联系方式,他一直没删,却也从没勇气再打过去。
这半年来,他刻意让自己沉浸在工作里,以为能慢慢淡忘,可此刻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坐立难安。
“今天的会先推迟到明天,你把文件放这儿吧。”司泠夜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他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门外走,连助理诧异的目光都没在意——他不知道这种不安来自哪里,却只想立刻做点什么,好像这样就能驱散心底的慌乱。
车子驶离写字楼,司泠夜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他想起以前林雪颜总说他“太冷静,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可现在,他却第一次体会到这种不受控制的心慌。
此刻京都的时间,恰好是纽约林雪颜被推进产房的时刻。
这半年来,司泠夜的生活被另一个人强行塞进了碎片——沈佩。
沈佩像是有耐心的藤蔓,一点点缠绕进他的生活,突破口便是司奶奶。她知道司奶奶是司泠夜的软肋,每天雷打不动地去老宅陪老人说话、做饭,会记得奶奶爱吃的桂花糕,会陪奶奶在院子里晒太阳听戏,把老人哄得眉开眼笑,连奶奶都说:“佩佩是个好姑娘,温柔又贴心,比以前那些围着你转的人强多了。”
四个月前,司奶奶更是直接把司泠夜叫回老宅,开门见山让他接受沈佩:“我看佩佩跟你最合适,你赶紧跟人家好好处,别总冷冰冰的。”
司泠夜当时就皱了眉,语气坚决:“奶奶,我对她没感觉,强行在一起对谁都不好,你要知道,强扭的瓜是不甜的。”
“没感觉可以慢慢培养!再说了,强扭的瓜是不甜,但是解渴啊。”司奶奶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你要是不接受佩佩,我就不认你这个孙子!你从小跟着我长大,难道要让我伤心?”
司泠夜看着奶奶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堵住一样难受。小时候父亲忙着工作,没时间带他,是奶奶一手把他带大,奶奶的话对他来说,从来都无法拒绝。最终,他只能妥协,勉强答应和沈佩“试试”。
可这份“试试”,对司泠夜来说,更像是一种应付。他对沈佩冷得像冰,一起吃饭时从不主动说话,沈佩给他消息,他要么不回,要么只回一两个字;沈佩精心给他准备礼物,他连拆都不拆就放在一边;甚至故意说最难听、最绝情的话:“你别白费功夫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你跟我在一起,只会委屈自己。”
每次说完,他都能看到沈佩眼眶泛红,转身时肩膀还在轻轻颤抖,他以为这样总能让她知难而退。可没想到,第二天沈佩依旧会准时出现在他公司楼下,手里拿着温热的早餐,笑着说:“我看你昨天没怎么吃饭,给你带了点清淡的。”仿佛前一天的伤害从未生过。
就这样过了快半年,沈佩的热情丝毫未减,这份“一如既往的好”,让司泠夜都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有受虐倾向?不然怎么会在他一次次的冷漠和伤害里,还能坚持下来?
此刻,站在京都的路边,冷风刮过脸颊,司泠夜又想起沈佩那双总是带着期待的眼睛,再对比心里那股莫名的、莫名的心慌,他忽然觉得烦躁又迷茫。他应付着奶奶,应付着沈佩,却连自己心底真正牵挂的是什么,都不敢直面。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沈佩来的消息:“司总,我给你炖了汤,晚上给你送过去?”
司泠夜看着屏幕,指尖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回复。他收起手机,抬头看向远处渐渐亮起的路灯,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在生着,而他,却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被远远隔在另一边。
司泠夜没回公司,也没去老宅,而是开着车,无意识地驶向了山水别墅。这里曾是他和林雪颜住了三年的地方,也是他这半年来刻意避开的角落。
推开虚掩的院门,院子里的月季无人打理,早已枯萎,只有墙角的爬山虎还在顽强地蔓延。走进客厅,家具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沙上似乎还留着她喜欢的浅灰色靠垫,茶几上甚至能想象出她曾在这里泡咖啡的身影——明明她已经搬走一年多,可每一处细节都像刻在骨子里,让他觉得她从未离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坐在沙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燃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想起林雪颜以前总嗔怪他“少抽烟,对身体不好”,还会抢过他手里的烟掐灭;想起两人窝在沙上看电影,她靠在他怀里,看到感人处会偷偷抹眼泪;想起他第一次在这个厨房做饭,把鸡蛋炒糊,她却笑着说“没事的,下次肯定能做好”……
一根烟燃尽,又点燃另一根。他没开灯,任由自己陷在黑暗里,直到烟盒见了底,手指被烟蒂烫了一下,才猛地回神。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像是要把那些翻涌的回忆一并拍掉,然后转身离开——这里再温暖,也只是过去的幻影。
车子驶进湾水苑别墅的院子,司泠夜刚停稳车,就看到门前的台阶上坐着一个身影。昏黄的路灯下,沈佩抱着膝盖,身上裹着一件薄外套,看到他的车,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站起身。
司泠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耐:“不是不让你来吗?你过来干什么?”说完,他没再看沈佩一眼,转身就往别墅里走。
“泠夜!”沈佩突然跑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哽咽,“我就是……就是想你了,没别的意思。我看你没回消息,担心你出事,就想来等你……”她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司泠夜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温热,还有沈佩微微颤抖的肩膀。他皱着眉,语气冰冷:“松开。”
“我不松!”沈佩的声音更委屈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想对你好……我今天炖了汤,放保温桶里了,你喝一点好不好?就一口……”
司泠夜的心里没有丝毫动容,只有越来越浓的烦躁。他想起林雪颜从不这样卑微,想起她离开时决绝的眼神,再对比眼前沈佩的纠缠,只觉得窒息。他用力掰开沈佩的手,转身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语气没有丝毫温度:“沈佩,我说过很多次,别再白费功夫。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反感。”
说完,他不再看沈佩失魂落魄的样子,径直走进别墅,“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所有的纠缠都隔绝在外。客厅里一片漆黑,他靠在门后,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
喜欢挚爱囚笼请大家收藏:dududu挚爱囚笼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位是一身红衣,运筹帷幄,武功高强,霸气美艳的神风教主,当世剑仙!一位是白衣飘飘,妙手回春,温润如玉,足智多谋的镜月城主,第一公子!江湖云起诡谲,暗潮涌动,且看他二人如何拨云见雾,守得云开见月明!我的命运在我八岁那年就已改变了,一夜之间,我失去了我所有的靠山,十载过后,我已成剑仙!天下第一!这一次,我要做我自己...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到顾南宸面前,这是我派人从拍卖行拍来的手表,算是给你的补偿。顾南宸低头看了一眼礼盒,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轻轻推了回去,语气温和地说不用了,我不需要补偿。家里房间多,住得下。江映棠显然有些意外,问道你不生气?...
吕云黛穿到大清朝,恰逢四阿哥胤禛挑选暗卫。四阿哥养母佟佳皇贵妃病怏怏用素手一指,将她拨给四阿哥当女暗卫。皇子暗卫阴暗见不得光,过着刀口上舔血的苦日子。她的主子四阿哥更是阴湿喋血,残暴嗜杀,六亲不认唯一庆幸的是卖命满二十年后,即可领取丰厚报酬退休。她一步步从小暗卫,杀成兇名赫赫的血滴子。当暗卫第九年,他竟说让她当雍亲王府最得宠的女人?他还真以为她会在乎这?我呸!他宁愿昧着良心说喜欢她,也不愿意给她退休金!他就是想让她免费当通房丫鬟,他想得倒美!吕云黛忍无可忍,留下一句君卧高台,我栖春山卷款逃离雍王府。却偶然得知她的家世,她在家中排行第四,又名吕四娘。好不容易甩掉前夫雍亲王,没成想他竟提前十年杀上帝座。更用雷霆手段镇压朝堂,君威无人敢逆。吕云黛叛离雍王府之后,创立江湖第一刺客组织杀了么这日,她接到一桩刺杀订单她要杀之人,是刚登基不久的雍正帝而买凶雇主竟是她的前主子和前夫哥雍正爷他要刺杀之人,是他自己…架空清朝,架的很空,介意慎看文案立于202455...
末世异能大佬穿越成杀猪女,原本想着杀猪吃肉快快乐乐一辈子也挺好。没想到,她摇身一变成了城里的千金小姐。刚过上两天爹疼妈爱娇生惯养的日子,就被极品二叔一家算计下乡当知青。她反手把二叔打成脑震荡,二婶丢去劳改,送堂哥堂姐手牵手一起去大西北,最后卷走了他们家的全部家当。当然,那个便宜未婚夫,也是不能放过的,身败名裂套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