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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象时有时无,飘忽不定,果真是中毒之象!
霎时,她蹙眉看向一旁的谢渊,带着不解,又艰难啓唇,哽咽:“殿下...又何至于此呢!”
看着那明亮的眼眸一点点消失殆尽,谢渊压下心底升腾起的一抹慌乱,开口:“黄润退下,往後你便留在月牙台。”
“王妃娘娘...”
黄润皱了皱眉,盯着自己手腕上那残存的温热,没动。
“下去!”
归染打断,大声呵斥。
他愣了一瞬,这才轻嗯一声,转身走出了院内。
......
天黑的越来越早,卧房内却灯火通明。
“染染~”
“染染~”
他一声声唤着她,气息愈发深沉。
归染此时不愿听,内心抗拒万分,却抵不过他随手一捞便将她牢牢圈在其中。
“不...”
她的敏感之处他早已知晓,只是迟迟没有触碰。
忽而,他随手便扯下女子腰带,嘴角轻扬,眼眸黑沉深邃,却似呢喃:“染染聪慧,想来方才之事已然明了。”
这温柔的嗓音里含着锥心刺骨的尖刺,尽管有所防备却怎麽也躲不开。
她深吸口气,心脏钝痛,快要喘不过气来,仍旧平静摇了摇头:“殿下你在说什麽?臣妾不明白。”
谢渊听此,不禁哼笑一声,倾身凑近耳畔:“没关系,你会明白的。”
说罢,大手一挥,烛火熄灭......
......
翌日清晨。
归染是被冬青的敲门声给震醒的。
“不好啦!娘娘,黄润他...他快不行啦!”
她快步走来,将床幔掀开。
只见顶着眼下青黑的归染。
“呀!娘娘,您昨晚这是做贼啦!”
话一出口才意识到不对,索性归染只半眯着瞧上一眼,没说什麽。
“怎麽了?如此慌张。”
冬青这才想起,拉着她起身边为她穿衣边说:“今早本想带着黄润来见您,可不知怎的刚出房门他便晕了过去。”
“郁禄呢?”
“嗯?”冬青一时没反应过来,懵懂又问:“郁禄?娘娘您要见他?”
归染看向镜中映出的身影,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昨日诊过黄润的脉,才解的毒,又中了与之前一样的,幸好有法子治,不然这次可撑不了那麽久了。
她当即起身去往药房。
刚一走近,只见房内空荡荡的,原本那架子上一排排陈列的药材不翼而飞,就连木架子也没了。
“哇靠!这...这是进贼啦!”
身旁的冬青惊呼出声,她昨日还见这药方里堆满了药,今日便没了,转身就要跑出去喊人来,却被身旁之人一把拉住。
“娘娘?”
她顿住脚步,转身回头看向那镇定自若的人。
“你随我来。”
归染抿了抿唇,又快步走回房中,取来纸笔写下药方交给她。
“你拿着这药方现在出府去买。”
“是。”
冬青双手接过牢牢揣在怀中。
没一会儿,她便回来了。
“娘娘!整个京城内的药铺我都跑遍了,要麽没开门要麽就是没有这几味药。”
“这几味药虽然珍贵但也不是稀缺之物,可有问过为何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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