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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花园。
果然,几株芙蓉花开得如火如荼,粉红的花瓣层层叠叠,在阳光下娇艳欲滴,引来几只蜜蜂嗡嗡飞舞。
大公子走到最大的一株芙蓉树下,仰头欣赏,赞叹道:“真是‘新开寒露丛,远比水间红’。古人诚不欺我。”
春芽站在他身侧,也仰头看着。
她体内的现代灵魂李晚春,看着这怒放的生命力,想到的却是植物繁衍的智慧。
她看着一只胖乎乎的蜜蜂钻进花蕊,忍不住轻笑出声。
“笑什么?”大公子侧头看她,眼神温柔。
春芽指了指那只忙碌的蜜蜂,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公子看那蜜蜂,多勤快。
我在想啊,这花儿开得这么美,香气这么浓,可不是白开的,是专门请这些‘媒人’来帮忙的。”
“媒人?”大公子挑眉,觉得这说法新鲜又有趣,“此话怎讲?”
春芽来了兴致,走到一朵盛开的芙蓉花前,指着那金黄的花蕊和粉红的花瓣,声音清脆:
“公子你看,这花蕊一圈黄黄的,叫雄蕊,上面沾满了花粉,就是花儿的小种子。
中间淡白色的,是雌蕊,等着花粉落到它头上呢。”
她顿了顿,看着大公子惊奇的眼神,继续说:
“可花儿自己不会动呀,怎么把雄蕊的花粉送到雌蕊上呢?
就得靠这些蜜蜂、蝴蝶啦!它们被花的颜色和香气吸引过来采蜜,身上、腿上就会沾上花粉。
等它们飞到下一朵花上采蜜时,就把上一朵花的花粉带过去了。
这不就帮花儿‘做媒’,让它们‘成亲’、结出果子了吗?”
大公子听得入了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春芽。
她讲得生动形象,把枯燥的花事说得如此鲜活有趣,还带着点俏皮的比喻。
他忍不住走近一步,低头看着她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低笑道:
“原来如此。这花儿……竟是如此聪慧,懂得‘请媒说亲’之道?”
“可不是嘛!”春芽没察觉他的靠近,还沉浸在科普的乐趣里。
她又指着旁边一株颜色更小更素雅的花,“公子再看那株,颜色淡,香味也淡。
那是因为它不需要太张扬,它可能靠风来‘做媒’,风一吹,花粉就飘过去啦!这叫‘风媒花’。
这花事各有各的‘说亲’门路呢!”
她讲得眉飞色舞,完全忘了尊卑。
大公子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只觉得此时的她比这娇嫩的芙蓉花还要明媚动人。
他心中爱意涌动,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他忽然伸手,轻轻摘下一朵芙蓉花,拈在指尖,眼神促狭地看着春芽:
“照你这么说,这花儿招蜂引蝶,是为了‘成亲生子’。
那……我们春芽今日穿得这般娇俏,又在这花丛里笑得这般好看,是招的什么?
又是引的什么?是想……与谁‘成亲’呢?”
大公子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耳根也悄悄红了,眼神却亮晶晶地锁着她。
春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明显亲昵和挑逗的“歪理邪说”,闹了个大红脸!
此时她才现比她高半头的大公子,清瘦颀长的身躯贴着她的身体站立,低头笑着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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