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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
“可能是巧合吧。”成才掩饰的笑了一下,心里却想这个老狐狸果然敏锐,不过是一场简单的狙击而已,居然能看出吴白的风格。他当年到了A大队之後其实没在三中队待很久,就被二中队长吴白看中,调去二中队了。他的狙击技术後来几乎是吴白手把手教出来的,有时候在压枪的时候确实会带着吴白的痕迹。
袁朗眯着眼睛看着成才,总觉得这个回答有点奇怪,心里有些狐疑。正常人不应该好奇自己的风格像谁麽?怎麽成才好像知道自己的风格像谁一样。
看着袁朗的眼神,成才突然有点心虚,又马上正色起来。袁朗再聪明,再神也不会想到自己是重生吧。马克思列宁主义保佑。
“过两天再见呀。”袁朗最终还是没有说什麽,跟成才挥了挥手就走了。他心里琢磨着回到大队再找吴白旁敲侧击一下。
过两天过两天再见这袁朗又在搞什麽?成才刚开始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後来就明白了,是A大队的选拔赛。这袁朗也真是傲慢,他怎麽知道自己一定会去参加选拔赛的,不过自己也确实会去就对了。
袁朗冒着白烟从山林里走出来的那一刻,观赛的某个区域传来一小片哗然。但没一会那几个小夥子就四散而去,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也没人注意到他们几个。
成才也微瘸着腿从山林里走出来,这毕竟不是正规的丛林作战,有很多丛林该准备的东西,都没有准备,比如驱虫驱蛇药。这个鬼地方真是蛇虫鼠蚁多,他在潜伏的时候被一只蜈蚣咬了脚踝一下,现在脚踝又疼又痒,皮肤涨涨的发烫。成才一屁股坐在入场的地方,脱下鞋袜刚才当着袁朗没做处理,现在伤口已经又紫又涨,肿成了一个硬硬的疙瘩。成才掏出兜里常备的小刀,轻轻的在伤口处割开一个口子,用力把毒血挤出来。
负责比赛的小干事本来是通知成才一会去领奖的,看见成才的伤口,惊呼了一声。跑着去找附近驻守部队的军医了。
附近驻守的军医是个治被蛇虫鼠蚁咬伤的老手,利索地给成才打抗过敏药,然後简单的消毒包扎。那个小干事平常是个坐办公室文职人员,没见过这等场面。看见成才略微狰狞的伤口,一直在边上嘶嘶的叫唤。引来军医的一阵阵侧目“唉,你能不能别叫了,多影响我包扎呀,你看看我蝴蝶结绑的都不完美了。”
“对不住,对不住,我就忍不住,看着太疼了”小干事一脸歉意,皱巴这脸,有点不忍直视的感觉。“成班长,您不疼呀”
成才倒是没什麽表情,只是摇摇头,他现在就是有点头疼,晕乎乎的。
“你别问他了,他这一看就是被咬了好一会了,蜈蚣注入的毒液过多,正是头晕的时候呢。”军医收拾收拾箱子和小干事说。
“啊?不会,不会出事吧。”小干事有点害怕,要是出了事搞不好他要吃挂落的。
“看他这身子骨,应该过两天就没什麽大问题了,就是别沾水,沾水有可能感染。”军医嘱咐了成才两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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