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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估摸着她应该换好了,林黎才抱着柴火回来。
他熟练地用石头围好圈,放入枯叶和细枝,用打火机点燃,很快,一个小小的火堆燃了起来。他用几根较长的树枝搭了个简易架子。
做完这一切,他总觉得少了点什麽。
看了看架子上童瑶的湿外套和衬衫,又看了看抱着手臂坐在火堆旁的童瑶。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本着“防止感冒”的初衷,认真地提醒:
“你的内衣,不脱下来烤烤吗?穿着湿的很难受,而且更容易感冒。”
话音刚落,一只微凉的手就精准地拧住了他的耳朵。
“嘶——疼疼疼!”林黎痛呼。
“林黎!你个流氓!”童瑶又羞又怒,脸颊绯红,像是要烧起来。
“我错了错了!”林黎赶紧求饶。
童瑶冷哼一声松开手,别过脸去,不再理他。
林黎揉着发红的耳朵,讪讪地坐到一边,开始拍打围攻他的蚊子。
他裸着上身,简直是移动的美味佳肴。
他翻找背包,果然没带驱蚊水,只得叹了口气,准备看看衣服烤得怎麽样了。
他刚想转头,却被童瑶从伸手推着脑袋不让回头。
“不准看!”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恼。
林黎僵住不动,乖乖应道:“好。”
他能感觉到童瑶在他身後窸窸窣窣地动作着,然後是轻微的衣物摩擦声。
过了好一会儿,捂着他眼睛的手才松开。他悄悄瞥了一眼晾衣架,只见那件白色的内衣,正羞涩地挂在衬衫旁边,被火光照耀着。
童瑶注意到他的视线,又气又急,再次伸手来捂他眼睛。
林黎被遮住了眼,视线却不经意从指缝下扫过她因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里,在他宽大的短袖领口下——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林黎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似乎都涌向了某个地方。
他猛地弹起身,想推开童瑶,可手伸在半空又停住,顿时语无伦次:
“我……我去那边看看!你……你弄好了叫我!”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跑到远处背对着火堆,深呼吸,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
可刚刚的惊鸿一瞥,已经深深烙印在了他的脑海中,此刻再不停的重播回放。
不行不行!林黎难受的将手伸进裤兜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後看着远处,转移注意力。
他站在水边,强迫自己看着远山和夕阳,心里乱成一团。过了许久,那股躁动才渐渐平息。
等他做足心理建设,转身回去时,火堆已被童瑶用土小心熄灭,衣服也都穿戴整齐了。
童瑶看到他,脸上仍有一丝未褪的红晕,她把叠好的衣服扔还给他,语气故作镇定:“穿上吧,蚊子多。”
林黎悻悻接过,赶紧穿上,隔绝了蚊子的骚扰。两人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一种前所未有的丶暧昧又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走吧,我爸该等急了。”童瑶率先转身,朝着来路走去。
林黎乖巧的跟着身後,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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